晚上,唐甜的手機又響了,打擾她的睡眠,太混蛋了。
看到來電号碼,她一下子來了精神,爬起來拿着景修竹的房卡,就出了門,跑去了對門的大床房裡,看到瞬間警惕起來的男人,見到來者後,景修竹松懈了警備,接着他被子被掀起來,主動爬進去了女孩兒。
景修竹還不知道,好事還能這樣送上門?
這時,唐甜抓着景修竹,“過來接電話,我看她又做什麼幺蛾子。”
電話接通,“景先生在幹嘛呀?”
景修竹:“......有事?”
“我剛點了夜宵,有空上來喝一杯幫我對對劇本嗎?”
唐甜湊過去,“找他幹嘛呀?我才是專業的,韓姐要對什麼本,我幫你啊。”
景修竹這邊已經拽着被子,摟住被窩中軟香的美人了。
他抓着被子蓋住唐甜的肩膀,看着她的側顔,就已經口幹舌燥,體内的情欲躁動不安。
“唐甜,你們同居了?”
唐甜:“韓姐,有沒有可能,這是我的手機号碼?”
挂斷電話,韓姐立馬去劇組群聊裡查唐甜的備注,她的名字加上緊急聯系号碼,果不其然,這就是她的手機号!
唐甜瞬間笑起來,“哼,想搶我的人,先有我的魅力再說吧,你說是不景修......竹,唔”
主動送上門的,放走,景修竹就不是個男人了。
韓姐最近在私下打聽景修竹的聯系方式,讓人摸不着頭腦,她的助理問,“韓姐,他不就是唐甜的司機嗎?為什麼要找他,請他吃飯啊?”
“蠢貨,奎哥對唐甜那麼上心,所以好劇本都給她,一開始他阻止唐甜和景修竹在一起,現在多支持了,說明景修竹身份根本就不像是他們外界說的那樣!”韓姐是根據奎哥的反常發現的。
“而且,他要真是一個吃軟飯的,手腕上那個三百多萬的典藏款手表,光是A貨都買不來啊。”韓姐的眼神裡折射着精光。
所以景修竹斷不可能隻是一個無業遊民!
韓姐的一直騷擾,唐甜惱了,“這是我男朋友,韓姐,你就算寂寞了,也不能眼睛長在我男人身上吧。”唐甜說了難聽話。
韓姐臉紅氣羞,“唐甜,你少血口噴人。”
唐甜:“噴沒噴有些人心裡清楚,惦記别人的,是不是習慣了。”
景修竹突然的轉正了,很高興。
但沒高興多久,“三個月。”唐甜像最開始的他一樣制定分手時間了。
像是他的報應一樣,
“好。”
唐甜和好友打電話同步她這邊的進度,季綿綿托着下巴,“你也就嘴瓢一下,到最後不還是被我小叔子吃到肚子裡。”
“切,看不起姐妹是不?”
“都沒看得起你。”
唐甜:“三個月後,姐妹給你牛一波。你最近訓練的怎麼樣?”
“等你回來,姐妹也給你帥一個。”
兩人各自吹各自的牛皮。
最後,唐甜說:“綿子,别太累了。”
季綿綿說:“甜兒,我想你了。”
然後姐妹倆對着手機那邊,哇哇大哭。
鏡頭旁邊的兄弟倆,無措無奈。
哭夠了,哥倆一人一頭哄一個。
小女兒每日訓練的地址要不出來,季董看着兒子就心煩,“那你呢,談對象多久了,也沒說領回來讓我和你媽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