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腳好受了些。
可不到一分鐘,“霍先生,這是您的飲品。”傭人頭上冒着冷汗,在先生太太和老爺老夫人的注視下端上去了一杯黃綠綠的汁水。
别人的都是茶水,阿通和小澤都收到了禮待,霍堯桁看着自己的。
“喝啊,我歡迎貴客親自給你榨的汁水。”季綿綿又說了。
季母知道小女兒今天會收不住,但沒想到,間隔不到五分鐘,她鬧了兩次妖。
霍堯桁伸手衆目睽睽之下,喝了一口,
嗯,很惡心。
有一種把:豆汁、苦瓜、檸檬酸、臭漿......放在一起大雜燴的感覺。
想吐已經是最淺的一層反應。什麼苦都吃過的霍主,生肉都撕咬過,這一口卻怎麼都咽不下去。
霍堯桁甚至想過把這種‘黑科技’當成一種武器,不比炮火更有殺傷力。
季飄搖看着從未露出醬色的霍主,這會兒臉色有點抿不住,她伸出手要嘗一口,
“大姐,”
怎料,霍堯桁更早一步,伸手擋住瓶口,“綿綿給我榨的,你别和我搶。”
季綿綿心虛了一下,多看了眼霍堯桁。
季飄搖皺眉,肯定,很折磨人。
她看着小妹子,季小綿綿擡頭看着客廳的吊燈不和大姐對視。
景政深的視線在自己的小肉臉上,他家的小妻寶真好養,就在家想休息了幾天,他精心喂養幾頓,肉乎乎的小臉再現了,可可愛愛的,讓他愛死了。
這杯喝的有多難喝,别人不知道,但看小渺渺好像知道些。
畢竟,隻是在爸爸懷裡聞了個味兒,小渺渺直接惡心嘔了。
早上喝的奶也全吐衣服上,吐就算了,還給孩子惡心哭了,“麻麻~”太惡心了呀。
季飄搖抱起女兒遞給傭人去給孫小姐換衣服,季綿綿指着那杯飲料,“怎麼不喝啊?不好喝嗎?我的廚藝不好嗎?”
霍主:“好,喝。”
他拿起那杯黃綠又帶着灰的像是鼻涕一般的飲品,放在了嘴邊,季飄搖要伸手阻止,季舟橫在大姐身邊,大手一攬,“大姐,你想喝讓咱肉再給你準備一杯呗,跟客人搶算什麼。”
季總不知道多難以下咽,但季總知道,絕非常人能下咽的程度,所以,支持小肥肉!
霍堯桁一口氣喝完了,季綿綿驚的小眼睛都瞪圓了,嘴巴微張,她想起那味道,捂着嘴都想嘔吐。
“你怎麼了?”季母看着又捂嘴“嘔”了一聲的小女兒,她又作啥妖?
季綿綿擺手,“可能......懷了吧。”
季母要捏手腕把脈,景政深一把摟住老婆,抓住她兩隻小手,“媽,媽,沒有,我和綿綿沒要。”
季母:“......”這死孩子,什麼話都張口就來。
這杯‘要命大雜燴’後勁兒有多大呢,小渺渺換了衣服重新回到客廳坐在爸爸懷裡,看着面前那個杯子,又“嘔”了一聲,剛才沒吐完的奶,又全吐了。
這次她爸反應迅速,女兒吐奶時,霍堯桁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女兒的嘴,沒吐她身上,隻濺出來了一些。
客廳慌亂,急忙給小渺渺擦嘴,垃圾桶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