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竹又敲門,“甜甜?”“甜甜,我進去了啊。”
依舊無人回複,景修竹拿着房卡直接推門而入,浴缸處無人了,窗戶開着,景修竹快步走到浴缸邊撈人時,背後的浴室門打開了,“啊啊,媽啊!”
景修竹一轉身,唐甜立馬關上了浴室門,躲在門後,“景修竹,你怎麼進來了?”
“在門口喊你沒反應,怕你暈倒在池子裡。”
浴室門把手上有唐甜的浴巾,她現在開門取也不是,不取也不是。
“你再出去。”
景修竹透過玻璃磨砂門,望着門後那抹倩影,頓時他口幹舌燥,喉結滾了滾,“外邊,冷。”
唐甜剛才泡着澡也感覺外邊的冷溫了,“那,那你背對過去。”
景修竹一步步走向玻璃門處,唐甜望着他靠近的身影,吓得眼眸瞪大,接着,這厮說了句,“我看過了。”
......
季綿綿放棄聯系好友了,“明天甜兒别想從我這裡知道狐狸精來的細節,我憋死她。”
哼,竟然失聯了~
她躺下,蒙着被子睡覺,被窩中總有隻不安分的大手在她家身上遊走,“老公,我小日子來了~”
景政深呼吸凝重,“嗯,我知道。”
季綿綿轉身看着克制隐忍難受的男人,她愁眉不解開,“這我以後懷孕了,你可咋辦呀?”
景爺:“......我能克制!”
克制的景爺最後去了書房,因為沒睡着的小妻寶在懷裡翻來滾去睡的,他太受折磨了。
季綿綿看着換上睡衣準備出門的丈夫,“咋,你憋不住要出門給我找小三兒了?”
景政深:“......”
點了她的小腦袋瓜,把人直接抱着放床上,掖着被子蓋好,隻露出她的小懵臉,“少轉悠點腦瓜子胡思亂想,我這輩子隻有你!睡覺。”
“哦~老公,那你去哪兒?”
“我去給你賺錢,讓你買金山銀山。”景政深起身,看着被窩中又想說出什麼胡言亂語的小妻寶,“我去書房工作,把你小腦袋瓜裡的想法收一收。”
季綿綿可愛的吸着小嘴,“我腦袋瓜裡才沒想法。”
“你敢說剛才沒設想我和别的異性靠近,你要怎麼折磨我?”恐怕今天折磨霍堯桁的野招都會用到他身上,甚至變本加厲!
季小綿綿心裡嘀咕,我心裡的想法我老公咋知道?
景政深刮了下妻子的小鼻頭,“小肉肉,你也是我守着長大的。”
守着花開,守着結果,守着最後入他懷。
景政深去書房了,季綿綿在卧室又打了個滾兒,翻來翻去的,最後抱着丈夫的枕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