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在暖閣正要給唐甜打電話約定明天去滑雪的事呢,“明天後天訓練。”
季綿綿的天塌了。
唐家後門口,
“景修竹,你不想活我還想活,你頭鐵我不鐵。”唐甜和景修竹在掰扯公開的事。
景二少憋了一肚子火,堂堂正正的男朋友,搞得還不如“黃毛小子”光明。
這幾日,唐甜為了營造自己已經和“黃毛男友”分手的事情,每天在家也不出門談戀愛,好像跟真的分手了似的。
景修竹就是怕她那心思動搖,後備箱買的禮品沒有一次拿出去的。
現在他完全是被小蘿蔔條給吊着走。
唐甜也察覺男友被自己惹毛了,“我又沒說真分手,我這不是诓我爸的。”
唐甜趕緊給男友一顆甜棗吃,她給景修竹畫餅,說以後要給他生兒子,“生個像你一樣帥的,咱讓他去學天文,學地理,以後早上你去送他上學,晚上我去接他放學,周末咱們陪他去遊樂場,你給我們娘倆拍照,”
唐大小姐的餅一張比一張畫的圓,畫的香。
景二少也癡迷這餅中,逐漸失去了理智,“你去接?生個兒子恐怕早晚都是我去接送的事兒。你有點時間,得去臭美。”
唐甜打開駕駛座,她坐在男友懷裡,胳膊攀附着男友的脖子,“那我還得給你生個女兒,以後我帶女兒臭美,你去接送兒子。”
景二少一想,“可以。”
唐小姐的餅太香了,最後就被吻了一下,火氣全消了。
“那你早點回家吧。”唐甜甜說。
景修竹:“急什麼?”
唐甜甜的腦幹裡已經想不出來更多的餅了。
景修竹:“餅沒吃夠,再畫一些。”
唐甜:“......”
她要打發男友離開,逐漸沒了耐心,剛下車,一下子又被景修竹抱懷裡,“剛才還說給我生兒子閨女,這會兒你就看我不耐煩了?”
“不是,我......”唐甜看着車玻璃,“景修竹,下雪了。”
景修竹擡眸,雪花飄落,真的下雪了。
初見,雪花紛飛,兩人站在酒吧口,彼此都看對了眼。
一場雪,兩人都靜了下來,坐在車裡,安安靜靜的賞雪。
唐甜想找她家綿子約定明天去玩兒呢,“大嫂沒空。”
“誰告訴你的?”
“大姐。”
傍晚,季綿綿果然沒空了。
雲清和弟弟去了酒店,她放假了,季舟橫說要回公司一趟,先離開。
他總得給一點姐弟倆獨處的時間吧,
季舟橫給小肥肉打電話了,這小肥肉還是幹了點好事兒的,今天咋咋呼呼的,那話确實都是向着自己的,将他無法直言的話通過小妹的口中轉達,最起碼最後吃飯時雲澈對自己印象沒冷着臉了,會問他一些事情,好迹象。
季小肥肉電話響了,“哥,你要是能讓咱大姐把我明天後天的訓練給取消,我就,”
電話“啪嗒”一聲挂了。
季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