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在收拾,他視頻陪聊着。
燈也一直亮着。
“綿綿今晚沒回家?”
“估摸爬回秋月台了,景家也沒見有信兒。”
季舟橫說小渺渺站在門口等自己的事兒,日常的瑣碎聊了起來。
對面的屋窯裡,雲爺爺拿出箱子裡的嶄新百元大鈔,“以後孩子們買東西你别掃興,都是心意,咱們換個方式把錢給孩子們不就行了。”
本來一個孩子要給兩百的新年紅包,後來雲爺爺說,“孩子大了,給五百吧。”
現在孫子也回來了,還給買的衣服,“一個孩子給一千,這是兩千塊,你給數好,明天給孩子們。”
雲奶奶數了好幾遍,“好。”
晚上,雲爺爺和雲奶奶激動的睡不着覺,沒想到一轉眼孫子都這麼大了,過些年也可以談對象結婚了,雲爺爺說:“還得加把勁兒幹,孫女的大事兒過了,咱們也得給孫子攢點本。唉,孩子們都大了,咱們也老了,”
一聲聲的感慨聲音越來越小,雲澈也在逐漸安心的氣味中緩緩入眠,雲清手機在一旁視頻着,最後一句話說的是什麼她也沒印象了,好像彼此說了新年快樂,她就沒有意識了。
小渺渺鑽在麻麻懷裡,夢裡不知怎麼忽然喊了聲“爸爸”,等季飄搖低頭看女兒時,還呼呼入睡着。
季飄搖失笑,摟着懷裡的小人兒。
季綿綿剛睡着沒多久,渾身無力的像是一團海綿,任由丈夫揉捏團親,夢裡,像是羽毛掃過自己的手指,她閉着眼睛晃了一下背後的男人,“老公,手癢~”
景政深摟着懷裡的可軟的人兒,捏着她白白肉肉的爪子,放在唇上淺吻一口,“乖,不癢了。”
剛剛就是和他深夜貪歡過于滿足,他亢奮的睡不着,妻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都想要,都想撫摸,都想湊近。
季綿綿睡得毫無知覺,腿都是酸脹的,也不知道次日能幾點起床了。
“甜兒先給我,不行,這個唔,嗯,”
景政深低眸看着說夢話的小妻寶,無奈寵溺的捏了下她小鼻頭,“夢裡的人都不是我。”
而後景政深又說,“沒關系,現實裡你身邊的人是我就夠了。”
說着低頭吻在妻子的唇角,越吻,氣息越粗重,喉結滾動都透露着克制,
季綿綿剛才洗過澡睡衣都沒穿,更如他的意,迷糊朦胧中醒來,“老公......唔,”
海岸的潮水波湧,天邊一片藏藍。
唐甜打着哈欠,手機上還是旅遊攻略,
電量告急了,過了片刻直接主動關機。
最先發現自己手機關機的是不知道幾點睡醒的雲清,聽到院子裡的聲音,她坐起來拿起手機看時間卻發現手機自動關機了。
插上電,忽然又發現自己的另一個手機上季舟橫打來了三個未接電話。
她打了個哈欠,給季舟橫撥過去。
季總正在家裡玩外甥女,“渺兒,你小姨回來,你知道給誰一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