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小澤要撲向霍堯桁替他擋沖擊,霍堯桁先一步察覺危險直接帶着小澤摁在地上,沖擊力直接震碎了窗戶,還有一旁的房梁,霍堯桁都被震飛撞在了柱子上,整棟樓幾乎搖搖欲墜。
阿通在下邊守着,爆炸的一瞬間,玻璃亂飛,他立馬帶人沖了進去。
在第二次爆炸來的前夕,将霍主和阿澤救了出去。
樓都沒出去,再次爆炸了。
當時先把霍主和阿澤推了出去,樓倒塌,還壓了不少霍主的随從。
季飄搖說:“三人重傷,五人輕傷,最嚴重的是你和小澤。”
季飄搖都安頓好了,
好在這些下屬足夠忠心,在最後一刻現将霍堯桁推了出來,一群人救下。
快速離開現場,找了基地外援前來救人,阿通帶着霍主一路狂奔回去搶救,
好在一切及時,路上還有人從中作梗要對阿通的救援車出手,一路驚險萬分,好在季飄搖訓練的那些暗衛及時出現,護送了阿通一程才順利抵達醫院,沒有錯過最佳搶救時間。
霍堯桁經曆一場生死,他還有心情笑出來。
季飄搖瞪了他好幾眼,“真兇你有目标嗎?”
事發突然,霍堯桁也隻是剛醒,知道的還沒季飄搖多,但是他心裡有幾個可能。
他寫在了一張紙上,季飄搖看着上邊的幾個代号,這些要如何篩選出真正的兇手?
霍堯桁告訴她,“搖兒,幫我做個局。”
霍主要讓位給季飄搖,外界揣測紛紛,
給一個女人,霍軍團原來的老人也齊齊上門叫喚抗議,無論如何都輪不到讓一個女人坐在上邊指手畫腳。
曾芸在背後看着這一幕,她不知道霍堯桁是不是真的沒了,
曾芸暗中觀察了好幾日忽然發現阿通竟然持槍對着季飄搖的畫面,這件事很快流傳了出來,霍主好像真的危在旦夕,霍主的心腹都和禾子勢不兩立!
曾芸回到如今狹小的地盤上,“來人,帶我去見加德納。”
一周後,有人坐不住了,主動聯系了季飄搖。
加德納說:“我助你順利登位,但禾子小姐要給我什麼好處呢?”
季飄搖看着霍堯桁的手下敗将,“你是第一個被霍堯桁打的交了投降書一方,你能怎麼幫助我?”
加德納猖狂開口,“我能讓禾子小姐再無競争對手。”霍堯桁現在一定重傷,不然禾子不會現在過來搶權。
季飄搖邪魅一笑,“除非你能故技再施。”
加德納眼皮一跳,皮笑肉不笑,“禾子小姐,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季飄搖下巴微揚,一個諷刺的笑容綻放,“聰明人不需要點的那麼明白,那件事誰做的,畢竟你也不想讓霍主知道吧?”
加德納警惕的看着美麗如毒物的女士,“果然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一定是劇毒。”
“謝謝誇獎,但我不認為這是褒獎。”季飄搖坦然,“我有霍堯桁的唯一後代這是我的籌碼,加德納,你有什麼籌碼。”
加德納:“可我聽說禾子姐和霍主感情一向很好,是為何......?”
“你相信感情還是相信權勢。”
加德納聳肩攤手,沒有回答又仿佛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