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飄搖看着女兒的小臉蛋,她趴在小姨的脖子,小臉沒了精氣神兒。
季飄搖心裡難受不已。
“渺渺,看看媽媽。”
小渺渺摟緊小姨的脖子。
季飄搖晚上都睡不着靠在床頭手裡的水從溫熱轉涼,霍堯桁回到了卧室,他沖了個澡後,裹了條浴巾坐在床邊,季飄搖打開藥盒給他塗藥,“堯桁,要不我先回去吧。”
霍堯桁:“搖兒,十天時間我擺平一切。”
季飄搖:“渺渺都不看我了。”
......
不需要十天時間,七天,幾家在霍主的地盤召開了全面會議,現場直播。
接受了一方的降書,新一屆的人上台。
阿通從霍主的軍團退出去了,霍主說他有了更好的去處,阿通難受了好幾天,他想一直跟着禾子姐和霍主。
季飄搖:“阿通,你和小澤都是我帶出來的,讓你離開不是趕你離開家,而是家還在,但你該遠航了。”
阿通:“......姐,小澤怎麼辦?”
他一隻耳朵失聰了。
小澤一直留在了霍主身邊,成為了和阿通密切交往的橋梁。
小澤的耳朵季飄搖打算回到H城找各路專家給他看,而内部事務,霍堯桁也都早早安排妥當,季飄搖不多問,她現在一門心思隻想回家,回到女兒身邊。
季飄搖受弟弟請求,去看了看當年被他忽悠的一個小幫派,現在還跟着霍堯桁在做後勤,“做的不錯。”
“禾子姐,壬八了現在咋樣了?還有點想他。”
季飄搖笑着說,“他啊,要訂婚了。拖我來看看你們,轉達喜事。”
“嘿嘿,真好。”壬八了也沒忘了他們。
第七日晚上,私宅燈火通明,霍主準備了許多禮物,分批送到飛機上。
霍堯桁要和季飄搖先乘船離開,換到一個地方後,再乘坐飛機中轉回去。
麻煩,但安全。
霍主現在不惜命,就沒老婆和女兒了。
小渺渺晚上睡覺還攥着小姨的睡衣繩子,季綿綿半夜渴了,小渺渺都能驚醒,醒來哭着讓小姨抱。
季母心疼,“渺渺乖,外婆抱抱,小姨明天還要訓練呢,不能哄你整晚。”
小渺渺被外婆抱着也不好好睡覺,後來躺在外婆和小姨的懷中間,她才抽噎着睡過去。
季綿綿小聲和媽媽聊天,“本來我還想跟我老公生個孩兒再出去呢,現在看到小渺渺的可憐樣兒,我要心疼死了。”生孩兒的事兒,等她回來再說吧。
季母問:“你給媽說,你要去哪兒?”
季綿綿:“......媽媽,你其實猜到了一丢丢的對叭?”
季母猜的隻是一根牛毛。
季綿綿心疼外甥女,訓練也帶着,害的小渺渺也學會了不少不太标準的姿勢,但能揮舞小拳頭了。
晚上當了小姨和小姨父的電燈泡,去左府吃過飯,抱着回家了。
景爺這段時間,老婆幾乎都被小不點給搶了,他又無可奈何,孩子哭起來隻認他家小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