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威帶過來的人沖向直升機,想把炸彈拆了。
但剛摸到炸彈,就被掃射,一個個倒下。
「韋爺,你們跑下山,那裡有車接應。」
他們不可能隻準備了一條逃生路,最佳是坐直升機離開。
隻要韋爺不接手加爾的組織,普西就會放行直升機,讓他順利離開。
這是他們剛跟普西的人達成的協議。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韋爺順利逃出去,遲早會替他們報仇的。
韋威在一群人護送下,準備下山。
陸北宴動作更快,在他下山的時候,直接用力一扯,
把他的一條腿扯斷,其他人衝過來。
蘇白芷剛爬到山頂,就看到一群人圍著陸北宴。
白小爺跑過去,直衝韋威,往他臉上劃了幾下。
韋威隻感覺眼前幾道白影劃過,臉就火辣辣的疼,
血腥味湧入鼻間,睜開眼睛隻看到一隻貓對著他咧嘴,像嘲笑:你逃不掉……
所有人都往這邊沖……
噠噠噠……
直升機起飛,上面隻有加爾的幾個得力副將。
江峰對準直升機下的炸彈,直接打了一個追擊彈。
隨著空中的爆炸聲響起,
普西的人停下動作,迅速撤退。
隻要這邊的武裝覆沒,他們就沒必要繼續跟韋威糾纏下去。
他們退出沒多久,韋威的手下全部被按住,大部分被擊斃。
「我有M國的永久居住證,你不能殺我……」
韋威滿臉血,不斷往後退。
陸北宴沒跟他啰嗦一句,對準他的眉心開了一槍。
他一死,其他人都面如死灰,一切成定局。
…
回去的路上,
蘇白芷和陸北宴走在最後面,
「段夜秋死了,你怎麼打算?」蘇白芷從見到他,就發現他一直沉默著。
段家一再放過段夜秋,才有後面那麼多事。
陸北宴:「死了,她做的那些事就讓段銘野背著。」
蘇白芷:「……「
她眼神詢問,怎麼背?
「你別給那個老頭製藥,讓他們自己找葯。」陸北宴是真生氣,要不是有段家的保護,段夜秋會三番兩次出來噁心人?
蘇白芷:「這次過後,段老爺子可能也沒臉找我製藥。」
「最好是這樣,自己的女兒是什麼人,他不懂嗎?
全怪他,總給段夜秋希望,想用她來刺激兒子成長起來。」陸北宴目光冷冽,對段老爺子的手段從不認同。
段家的家庭傳統觀念太根深蒂固,還沒黎家大氣,
段夜秋能扛起影視產業,就讓她扛得了,非要模稜兩可,還把他也參雜其中。
蘇白芷嘴角抽了抽,沒再多說什麼。
陸北宴沒說錯,段老爺子一開始就培養錯了,
他想讓兒子繼承家業,卻是用女兒當墊腳石,
段夜秋原本沒對陸北宴有多大執念,野心不斷喂大,卻得不到滿足,心裡會沒怨氣嗎?
肯定得不到家族產業了,那隻能退而求其次,得到她覺得可以夠得到的。
「要不是你本身能自保,會發生什麼事?他們段家能負責到底嗎?」
「這次你回去,直接去黑省做研究,不要跟段家任何人聯繫,
至於他女兒闖的禍,就讓他們自己去負責。」陸北宴緊握蘇白芷的手,心裡對段家的不滿早就有了。
他跟段銘野是好朋友,也對段老爺子很敬重,但這些都不能成為他們一再威脅自己媳婦的安全,讓他大度原諒的理由。
蘇白芷點頭:「你是不是也要去那邊特訓?」
陸北宴詫異地看向她,眼神詢問她怎麼知道的?
「嘖,你這麼生氣,是為我抱不平,還是有私心?「蘇白芷用力掐他手臂。
她手指酸了,他卻一點感覺沒有,掐的肌肉是真結實。
「當然是為你,鄧市長總讓我以大局為重,
去他N的大局,我差點沒媳婦了……」陸北宴眼底迸發出來的狼戾不是假的,接到電話時,氣得他直接罵人,掛斷電話。
合著好處全讓他們段家佔了?
段夜秋死了,他能拿段家怎麼辦?
裡奇找上段夜秋,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在考驗他們之間的聯盟有多牢固?
蘇白芷:「要不我借電話給你,你打給段老爺子,罵他一頓?」
陸北宴瞪她:「……」
他擡頭看前面,那幾個臭小子已經溜得飛快,跟他們拉開距離。
他們進去華夏邊境了,順利過境,沒從黎城離開,而是繞到海港,從那邊直接坐船回深城。
而此刻香山澳,
段老爺子吃了以前的藥丸,咳嗽總算止住了,臉色蒼白。
他的頭髮全白了,心口也一陣陣地疼。
段夜秋的死讓他心底湧起濃濃的愧疚感,
是他造成的,讓大女兒做兒子的磨刀石,用完就踢走。
如果大女兒沒為他擋子彈,他應該已經死了。
現在他閉上眼睛,就想起女兒死在他懷裡那一幕。
他開始反思,當初是不是做得太絕了。
同時他也有點埋怨陸北宴,為什麼就不能喜歡他的女兒。
不過這個想法剛蹦出來,他自己就嚇出一身冷汗。
「爸,阿芷獲救了,Y國的加爾將軍組織全殲,韋威也死在Y國……」段銘野得到消息就趕回來了。
段老爺子輕嘆一口氣:「是我們太大意了,沒能保護好北宴的媳婦。」
段銘野緊抿唇,他了解陸北宴,不願意傳消息給他,就表示這件事不會輕易揭過去。
他能理解父親,也能理解好友。
如果是他,他也不能輕易算了,畢竟被韋威帶走,什麼都可能經歷。
幸好…蘇白芷有自保能力。
段老爺子稍微舒一口氣:「我的身體就這樣吧,不用再找葯了,是我太偏執,
明明有更好的手段,偏用最激進的,
我總想讓你少走彎路,卻忘記了,我不可能掌控所有的路,你少吃苦,夜秋就得多受苦。」
段銘野一句責怪的話都說不出口,畢竟父親做的一切都是為他鋪路,他是既得利益者,
所以他對段夜秋下不了狠手,也心中有愧。
「阿野,不管多久,修復跟陸家的關係,
咱們確實愧對他們,錯了就得承受後果,以後我們段家,能者上位,不論男女。」段老爺子扔下一句話,就擡腳走到陽台,站在以前他和大女兒經常喝茶的地方,回憶以前的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