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蕭南一掌擊中魔神之血的兇口,結界瞬間遍布魔神之血的全身。
縱然是擁有着強大的重生能力又能如何?這結界又不會瞬間殺了魔神之血,而是将其徹底封印起來。
一時間,黑色的結界符文瞬間遍布魔神之血全身。
魔神之血那雙通紅的雙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嘴角微微顫動,整個身軀成一個大字停在原地,手中的血劍也是随之插在了地上。
蕭南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随即朝後倒退一步,将剩餘的氣機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将魔神之血罩住。
裡三層外三層。
魔神之血就算是粉碎了結界,那這巨大的氣機屏障也夠它喝上一壺的。
目前為止,蕭南也隻能暫時将魔神之血這樣子關押起來。
想要真正将其解決,還是需要商定計劃才行。
蕭南拍了拍手,轉過頭望向不遠處的夢魇。
“解決了!”
見到蕭南如此輕松解決了魔神之血,夢魇眼中更是充滿了驚愕和疑惑。
沒想到蕭南竟然這麼強?連這種事情都能夠做到?
夢魇朝前快步飛去,停在了蕭南的面前。
“蕭南,你竟然這麼快就能将它解決了。”
“主要還是因為你被它克制。”
“不然的話,解決這一滴精血幻化而成的魔神,還是輕而易舉的。”
雖然蕭南這麼說,但蕭南也清楚,縱然是一滴精血幻化出來的魔神,其實力就有着接近渡劫境的實力。
如若不是蕭白山給蕭南留下的這一道攝心結界,蕭南恐怕也會陷入苦戰之中。
夢魇輕輕搖頭,目光依舊是死死的盯着遠處的魔神之血。
“蕭南,光是将其封印是不可行的。”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無非就是戰鬥中遇到困難之時從他的身上汲取魔氣...”
“這樣做很危險,極有可能再次激活它。”
“所以說,你必須将其殺掉,吸取它體内的魔神之血,這樣才算是真正擁有魔神之力,你也不會遭到任何反噬。”
聽聞這麼說,蕭南輕輕點頭。
夢魇說的确實如此,想要真正的掌握魔神之力,就必須将魔神之血吸收才行。
隻不過,現在特殊情況,蕭南也沒有時間跟魔神之血周旋。
外面藍電天火可是跟赤海打的如火如荼。
不僅如此,藍電天火控制的還是自己的身體,蕭南實在是有些擔心藍電天火不把自己當人用。
一旁的夢魇聽到蕭南這麼說後,臉色瞬間變化。
“蕭南!你到底怎麼想的?”
“你竟然把身體的使用權交給它了?你就不怕它亂來嗎?”
聽聞這麼說,蕭南不由得苦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如果說是以前,蕭南自然是不敢将身體的使用權交給藍電天火所使用。
畢竟以前的藍電天火可是真的看不起蕭南,說不定就會用蕭南的身體亂來。
至于現在,藍電天火也已經認可了蕭南,自然是會按照蕭南的意思來。
不僅如此,現在的藍電天火可以說是已經認蕭南為主了,根本不會做傷害蕭南的事兒。
聽聞蕭南這麼說,夢魇才稍微安心了些許。
不過縱然是這樣,夢魇還是有些擔心。
“走吧,在這裡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樣子,咱們先回靈海看看再說。”
...
院子内,四周一片狼藉,幾十道深坑四周遍布,看上去倒像是月球表面一般。
赤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目光落在遠處那一抹藍色的身影之上。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蕭南的速度竟然變的如此之快,甚至都已經快趕超自己了。
不僅如此,那身體強硬程度竟然能夠硬抗自己的招數。
一時間,赤海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之中。
蕭南這到底是怎麼了?跟打了雞血一般。
就在赤海疑惑之際,遠處的一抹藍色再次發動了進攻。
赤海剛回過神來,充斥着藍色電流的鐵拳就招呼到了赤海的兇口上。
撲哧!
下一秒,赤海直接被蕭南給擊飛了出去。
“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有這般強勁的實力!”
一時間,赤海強行在半空中停下身子落地,目光中充斥着憤怒。
藍色身影緩緩擡起頭,目光瞟了一眼遠處的樓頂。
“蕭南,有人一直看着我們戰鬥,好像就是北殿的副峰主。”
“嗯,換我來吧,你可以下去了。”
“是。”
接手身體後,因為藍電天火不再刺激身體,蕭南忽然間感覺到了一陣空虛感,雙腿一軟險些跪在了地上。
咳出一灘鮮血之後,蕭南擡起頭望向遠處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赤海。
見到蕭南此時氣息瞬間微弱下來,整個人看上去仿佛陷入了虛弱狀态之後,赤海這才緩緩直起身子,忍不住大笑。
“原來是這樣!”
“我還以為你能厲害到什麼時候去!”
“原來隻不過是花架子罷了!”
說着,赤海嘴角微微上揚,随即朝前邁出一步,右手迅速開始凝聚真氣。
蕭南冷笑一聲,随即朝後倒退一步,忽然間直接單膝跪在地上。
“赤海大人,沒想到今天會栽在你的手上。”
“但你别忘了,我是副峰主大人的手下。”
“你倘若今天殺了我,副峰主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聽聞蕭南如此威脅自己,赤海倒是忍不住冷冷一笑,随即緩緩朝前走了過來。
“哦?你是說公儀晉?”
“他算個屁!”
“倘若不是副峰主這個位置空缺出來,你還真以為他坐的到這個位置上嗎?”
“你記住,在北峰,隻有我赤海是說的算的!”
“誰來了都不好使!”
“等将你解決了,我會想辦法除掉公儀晉。”
聽聞赤海這麼說,蕭南輕輕搖了搖頭,随即緩緩閉上了雙眼。
“隻能賭了。”
就在赤海猛然朝前沖去,揚起手打算對蕭南展開最後一擊之時,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了蕭南的面前。
“赤海,你是不是有些過了?”
“親自襲擊蕭南,倒是有損北峰峰主的名譽啊!”
“依我看,你倒是不如把位置騰出來交給我,像你這般貪生怕死之輩,有什麼資格坐在峰主的位置上?”
赤海猛然停下腳步,眼神中更是充斥着憤怒。
“公儀晉!”
“你怎麼在這裡?”
“阻礙我?你有想過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