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三十年 第504章 塑料姐弟,玄龜晉升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陸長安字數:9224更新時間:25/11/28 01:18:06

“莫非,景無楓當年在海外結識的星月宮貴人,就是這位星月公主?”


陸長安暗自思忖。


早年,景無楓海外之行,在太陰幻境救了星月宮的俊俏書生一命。


那份人情所系的信物,彼時元嬰後期的景無楓用不上,其心思全在天一試煉最終關。


索性當順水人情,送給了陸長安。


此前與雲副城主相鄰而坐,陸長安沒有刻意探尋,那雲雅恐怕隐藏了真實面貌與修為。


這次大會,星月宮表面上隻派了一位普通的元嬰初期老修。


陸長安此刻了然。


星月宮實際是一明一暗。


白發鄧長老隻是明面迷惑的幌子,興許是故意示弱。


修為更強的星月公主,“微服私訪”暗中觀察局勢。


看哪些勢力與深淵城走的近,私下裡眉來眼去。


此次大典後,星月宮說不定會敲打或清算個别勢力,殺雞儆猴。


“這些大勢力,明争暗鬥,心眼是真多。”


陸長安可不想卷入天星海霸主勢力的博弈。


那枚月牙玉佩信物,陸長安初入天星海,便交給了地岩鼠,給後者一個安全保障。


玉佩不在身上,“雲雅”應該沒看出端倪。


陸長安自然不知道:景無楓當年海外之行,赢得俊俏書生好感,曾經以“項”姓自居。


……


陸長安化作一道蒼青遁光,在群島海域飛遁數萬裡,來到外圍偏僻之地。


靈椿仙醫離開前的留言,并沒有說具體位置。


不過,《長青功》之間的機緣感應,如同精準定位。


陸長安循着感應,飛到海域上空的雲層間。


天空湛藍,幾片悠悠白雲,沒有看到第二者的身影。


陸長安的強大感官,察覺到十丈外朦胧半透明的紗帳,與天雲融為一體。


沒有元嬰後期神識,難以發現。


他原地遲疑,循着長青感應,謹慎的靠近雲白帳紗位置。


最終伸手一拂,掀開天外紗帳。


陸長安未加遲疑,踏步進去。


一處雅緻的閣樓房間,映入陸長安視界,閣樓外圍被雲紗遮掩,朦朦胧胧。


天外紗帳的車辇内部空間,比外部大十倍不止。


閣樓内隔斷為兩部分。


其一是靜室區域,用于主人修煉,正中擺放兩個綠荷蒲團。


側邊靠牆壁,還有長案茶桌、梳妝鏡等,裝飾偏女修的淡雅風格。


其二是珠簾遮擋的香卧軟榻區域。


“陸師弟來了。”


女仙醫清悅如泉的美好聲音傳來。


珠簾散開。


一隻冰蠶絲白的羅襪蓮足,弧度優美,率先從香卧内踏出。


随後是一身居家素白蓮裙,曼妙窈窕的仙姿,更顯輕盈,仿佛重返十八歲的清心仙子。


這與陸長安在外面見到的悲憐聖潔仙醫形象,又有幾分區别。


靈椿仙子依舊白紗遮掩,輪廓絕美朦胧,娥眉淡掃,雙眸靜幽,似有淡淡的清愁。


“陸師弟不必拘束。”


靈椿仙醫晧腕輕擡,讓陸長安在靜室蒲團上入座。


兩個蒲團。


距離不過三尺,二人相對而坐。


女仙醫身上一股草木氣息的清心檀香湧來。


近在咫尺的盤腿對坐,足以讓世間任何男子心蕩神馳。


陸長安再次察覺影響心靈的神秘力量,無形隐晦。


他似乎受到一定影響,略微失神,目光在玄蠶絲白色羅襪的仙子蓮足上停留。


定神後,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歉意道:


“師弟忘記脫鞋,玷染了仙醫師姐一塵不染的閨閣。”


“師弟此言太見外!”


靈椿仙醫輕嗔,橫了他一眼,似有責怪之意。


“其他男修連進師姐閨閣的資格都沒有,但陸師弟不同,我們是同門姐弟。”


靈椿仙子眼波流轉,似有羞怯的收了一下裙擺下的蓮足。


盤坐姿勢下,裙幅遮住半個足背;但近乎半透明的冰蠶絲白色羅襪,将晶瑩如玉的纖秀腳趾勾勒出清晰輪廓。


陸長安暗道,此女修煉《素問靈樞訣》,操控影響心靈。配合絕美形象,超然聖潔的身份氣質,難怪追崇者衆多。


再加上,那些人有求于她的醫術或煉丹術,受過恩惠,心靈影響更大,直接驚為天人。


傳聞中的天外島主,據說在乞丐少年時,就被仙醫收養。


若是自小潛移默化的心靈影響,長達好幾百年。


縱然天外島主成就元嬰後期,仙醫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也是無比特殊與超然,不可磨滅、不可取代。


……


“沒錯,我們是同門師姐弟。”


“師姐今日約我單獨相見,不知有何見教?”


陸長安收斂心神,進入正題。


靈椿仙醫宛若觀音盤腿端坐,恢複聖潔高雅的儀态:


“陸師弟從天珩内陸不遠億萬裡來到天星海,應該已知曉‘那位’的潛在危機。”


提及那位的存在。


二人面色肅重,再沒有半分旖旎氛圍。


“嗯,師弟我正想向靈椿師姐取取經。”


陸長安颔首,一臉謙虛表情。


聞言,靈椿仙醫眸光一寒,銀牙暗咬,但轉瞬又恢複平靜。


陸長安來到天星海,傳奇大修士親臨海外的可能,将會不可避免的增加。


可事已至此,靈椿仙醫再怎麼怨恨與不滿,都是于事無補。


經過分析與試探,她笃定陸長安面對元嬰大修士,至少有周旋自保的實力。


此子極少離開商盟總舵,蹤迹莫測,難以奈何。


商盟韋家,乃至大妖王碧睛獸,都已成為陸長安的盟友。


就在之前,靈椿仙醫與大妖王碧睛獸接觸過,但隻是簡單寒暄。


如今的碧睛獸,對靈椿仙醫态度冷淡疏遠,眼神中隐含警惕,再沒有曾經的親近依賴。


定是這小子的離間之計!


好在那【素心蠱】的種子,隻是潛伏期。計劃失敗後,她隔空施法,讓其自然融于大妖王的血肉中,不會留下鐵證。


“師姐能避過一次大劫,主要是運氣好,又地處偏遠的海外。這才能苟活到今日。”


靈椿仙醫嫣然一笑,又提議道:


“陸師弟神通強大,恐怕不亞于元嬰大修士。可願與師姐達成聯手協議,未來共同應對那位的危機。”


“正有此意!”


陸長安不假思索的答應。


這也是他遠遁海外的重要原因。


雖然二人潛在敵對,但面對共同的大危機,不影響随時結為盟友。


因此,這層塑料師姐弟的關系,不宜捅破。


“不過,師弟我法力尚淺,神通尚未大成。距離抗衡大修士,相差甚遠矣!”


“同在天星海,還望師姐提攜指點;未來聯手對抗那位,也要多仰仗仙醫師姐。”


陸長安苦笑作揖,一副要抱仙醫大腿的弟弟姿态。


靈椿仙子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又似笑非笑,靜靜注視他的表現。


陸長安沒有躲閃,目光純正。


二人四目相視良久,仿佛無形的心靈交鋒。


……


片刻後,靈椿仙醫收起探尋目光,幽幽一歎:


“師姐有種直覺,你這人不簡單、不老實,沒有幾句真話。今日所見皆是表象,看不清真正的師弟。”


陸長安暗自訝異,這莫非是仙醫修煉強大神魂秘術的心靈直覺?


不給陸長安反駁機會。


仙醫冷不丁話鋒又一轉:


“師弟肉身強大,至少是四階煉體,可有興趣與師姐同行,參加未來的海神殿?”


連續兩輪将軍,讓陸長安心驚。


四階煉體的造詣,終究被長青仙醫看出了端倪?


陸長安推測,唯一露出馬腳的可能,是接住柴老鬼“千年屍焰酒”的時刻。


那時,女仙醫、柴老鬼與陸長安相鄰而坐。


陸長安懷疑是女仙醫的試探。


因而,發動《阿鼻雷音》時,将女仙醫一起籠罩。


“内陸煉體寶材匮乏,師弟我抵達天星海,通過商盟搜集到煉體寶材、妖王精血。前些年,才勉強踏入四階煉體的門檻。”


陸長安沒有否認,面無表情。


又反問道:“師姐對煉體氣血感應敏銳,莫非也兼修了煉體?”


他眨了眨眼,好奇打量仙醫。


看似弱柳扶風、卻曲線豐盈的姣好體态……


如果慈悲仙醫也兼修四階煉體,擁有堪比妖王的體魄力量,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


但抛開體态形象,理性分析,這種可能性不低:


第一,這位仙醫存活歲月悠久,海外煉體資源相對豐富,其本身又是四階上品煉丹宗師,可以煉制煉體聖藥。


隻要仙醫肯努力,以長青功的特質,修至四階煉體的難度比一般修士低很多。


第二,仙醫主動邀請陸長安參加海神殿。


海神殿适合海族,以及血脈肉身強大的妖獸。


法修在海神殿會被壓制,但煉體不受影響。


當然,靈椿仙醫還擁有四階蟲母,不在法修之列,在海神殿可以發揮恐怖戰力。


噬靈蟲母的蟲群規模足夠大,便是元嬰後期修士都要忌憚幾分。


“師弟還沒回答,可有興趣參與海神殿?”


靈椿仙醫嫣然一笑,施施然起身,為陸長安端上沏好的靈茶。


“海神殿是上古海族的至高傳承秘境,更是海域文明輝煌年代的曆史遺留。其内流出的神兵古寶且不說,還有另類的延壽天材地寶,不與尋常延壽果煉制的延壽丹效果疊加。


“曆史中,海神殿甚至出現過五階的延壽天材地寶!”


五階延壽靈物!


陸長安聽着仙醫的描述,自是心動。


延壽,對于長青功來說,就意味着法力增長。


“師姐所在的天外島,有那位大修士的島主,為何還要與師弟合作?”


陸長安提出疑惑。


靈椿仙醫解釋道:“海神殿内規則所限,法力越強受到壓制越大,包括修士法力、妖獸妖力。因此,四階後期層次在其内優勢并不大。且天星海與深海勢力,早年達成了協議,海神殿隻限四階後期以下進入。”


“各大頂級勢力聯合定下如此協議,是為避免厮殺過于激烈,導緻最高戰折損。畢竟,海神殿内生死不論,其内的恩怨殺仇原則上不帶出外界。”


“原來如此。”


陸長安心中了然。


大多頂級勢力,包括深海勢力、異族勢力,都隻有一位大修士級别的戰力。


且不說大修級别,受壓制更大,進入海神殿性價比低。一旦在鬥法拼殺中隕落,對所在勢力是不可接受的損失。


天外島主,不能參加海神殿。


長青仙醫邀請陸長安,強強聯手,怕是能睥睨海神殿。


“師姐一片好心,師弟心領了。師弟初入四階煉體,元嬰中期法力,還要被海神殿壓制……”


陸長安搖頭,終究是拒絕了。


他信不過長青仙醫。


便是此前的合作聯手,共抗燕東來的威脅,那也隻是口頭協議。


陸長安是長青正修,非萬不得已,不會主動吞噬同門道果。


靈椿仙醫則不一定,陸長安向來喜歡以最壞情況權衡。


此女若是長青魔修,吞噬陸長安的長青果實,便有望晉升元嬰後期。屆時,仙醫再應對燕東來,同樣能大增自保能力。


……


“唉,初次見面,師弟不信任我,也實屬人之常情。”


靈椿仙醫似有遺憾,歎息一聲,仿若聖女詠歎,尾音婉轉空幽。


陸長安心弦一顫,仿佛錯失了什麼,生出空蕩蕩的失落感。


又來!


陸長安《碧心凝神法》被動運轉,抵禦這股更強的心靈影響。


《碧心凝神法》與《千機衍神訣》,側重有所不同。


前者對這種心靈力量,包括魅惑幻術,抵禦能力很強。


陸長安表面維持失落感,短暫失神。


深吸一口氣,再次定神。


直視這位名揚海外的女仙醫,目光爍爍的道:


“靈椿師姐,您到底是長青正修,還是長青魔修?”


陸長安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問。


如果此女是長青正修,合作對抗燕東來,才相對靠譜一些。


否則,就是爾虞我詐的危險遊戲。


靈椿仙醫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陸長安這麼直白,直搗黃龍。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她面色幽怨,羊脂玉色的天鵝頸微揚,一隻纖纖素手撫在曲線高隆的兇口,語氣哀柔道:


“師姐若說自己是長青正修,陸師弟會相信幾分?”


那幽怨含嗔、撫在心口的動作,仿佛要掏心掏肺,以銘心志。


讓人心靈震動,情不自禁的相信,乃至産出愧疚感。


“師弟姑且相信便是。”


陸長安面無波瀾,卻是半分不信。


他轉開目光,從靈椿仙子豐盈飽滿的兇口挪開。


倒不是他有意輕薄,這位師姐捧心捧肺的姿态,正好迎上他目不斜視的純正目光。


他暗自詫異,此女看似蓮腰嬌柔,該有曲線的位置毫不含糊,心兇寬廣,有容乃大。


不過,想到此女醫者的身份,倒也釋然了。


“對了,師姐修煉《長青功》歲月久遠,法力應當不亞于元嬰後期大修士吧?”


“‘萬古長青道體’,師姐必然有幾分心得,能否指點一下師弟?


“隻有師弟法力神通提升,才能有助師姐,應對那位的危機。”


陸長安一臉正色,虛心請教道。


再美的人間絕色,最多是陶冶情操、愉悅身心的小調劑。


哪裡比得上長生大道,逍遙自在?


見陸長安虛心請教,靈椿仙醫面色瞬間轉冷。


此女恢複端莊儀态,氣質大變,目光清冷。


仿若一刹那,化作廣寒宮的清冷仙子,高不可攀,有種拒人以千裡外的冰冷。


“陸師弟想要長青功的心得、萬古長青道體的修煉技巧,沒有問題!隻要拿【震靈锏】來交換,師姐願意敞開心扉傳授,當你半個老師。”


靈椿仙醫聲音冷冽如寒泉,公事公辦的樣子。


“什麼【震靈锏】?”


陸長安面露疑惑,假裝沒有聽懂。


【震靈锏】這種破禁、破陣的戰略寶物,他自然不會還給長青仙醫。


這是資敵的行為。


“陸師弟聽不懂便罷了!師姐我今日有些困乏……”


靈椿仙醫面上泛起慵懶的倦怠感,起身送客。


“師姐保重!日後你我聯手對抗那位……”


陸長安拱手,離開天外紗帳。


紗帳香閣裡。


隻留靈椿仙醫的窈窕身影。


“……這個小滑頭!”


面紗下的清甯玉容,銀牙緊咬,露出不甘的恨意。


此番互動交涉,獲取的情報信息不算多。


陸長安貌似受到一些心靈影響,偶爾失神,被她展露的含蓄美色吸引。


但欣賞歸欣賞。


一旦涉及利益根本,這厮半點不含糊。


隻白嫖,不付出。


甚至還想在她身上薅羊毛,請教長青功和萬古長青道體的心得經驗。


在海外無往不利的靈椿仙醫,今日有種吃癟的重挫感。


“這小子不簡單,比我當年更早修至元嬰中期。如果是燕東來的重點關注對象,那就麻煩了……”


女仙醫酥兇起伏,心情不佳,面色陰晴不定。


此子不僅帶來潛在危機禍端。


還破壞她的多年計劃,搶走了戰略重寶。


偏偏此人實力不俗,疑似還有隐藏實力,龜縮在商盟總舵。


滑溜之極,奈何不了。


她心境向來素雅淡然,很少對一個人心生憎惡。


在今日,她卻恨不得一腳踩在那張看似純良無害的面龐上。


……


當日傍晚,韋家結嬰大典進入尾聲。


來自天星海的各方勢力代表,紛紛離開。


靈椿仙醫的天外紗帳,與韋家主事人打了一個照面,就飄然遠去。


商盟總舵高層,韋東君三位盟主在疲憊中露出欣慰之色。


今日的韋家大典,舉辦順利,影響力很大。


或許是陸長安的出手威懾,慶典後半程順利,沒有出現波折。


便是深淵城的洪老魔,也沒有造次。


可以預料,此次大典後,陸長安在天星海将威名大震。


這對碧海商盟頗有好處。


“這次盛會差點辦砸!得虧陸道友出手,威懾群雄。”


韋盟主客氣熱情,将陸長安親自送到碧琴島的島外。


“舉手之勞罷了。就算陸某不出手,還有本盟的大妖王。”


陸長安雲淡風輕的道。


今日大典,靈椿仙醫造訪,他不可能避開,注定不能低調悶聲發育。


就算他不出面,仙醫有的是手段,暴露他的長青功身份。


隻是,二人有合作抗燕的訴求,沒有撕破臉。


韋盟主正色道:“大妖王出手,與陸道友出手不一樣。今次,商盟總舵會為陸道友記功一次。”


陸長安坦然收下記功的貢獻。


離開前。


陸長安看了一眼落霞海域邊界,那座高懸空中的元磁仙城。


他随口問道:“雲海城何時離開?”


“按照慣例,此城大約會逗留兩三年,期間會舉辦拍賣會。”


韋東君面帶笑意,語氣輕快。


雲海城作為移動懸空的天空之城,可以促進商盟總舵周邊的貿易。


陸長安沒說什麼,眉頭微不可察的輕皺了一下。


……


返回隐霧島洞府。


陸長安全力催動神識感官,檢查全身。


他在天外紗帳内待過,提防長青仙醫動了什麼特殊手腳,盡管這個可能性很低。


結果,除了衣袍上略有些草木氣息的清心檀香,便沒有任何發現。


這股清心檀香,帶着淡淡的女子體香,沁人心脾。


剛回隐霧島時,被相迎的趙詩瑤嗅到。


趙仙子并未說什麼,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陸長安卻沒有隐瞞,告訴趙詩瑤自己與長青仙醫會面過。


“傳說中的天外仙醫……”


趙詩瑤驚異,複雜的情緒中有向往,亦有憂慮。


她沒想到自家夫君達到如此層次,與美名遠揚的傳說仙醫有着直接交際。


當晚,趙仙子服侍陸長安寬衣洗浴。


衣袍上的草木檀香氣息,陸長安本來準備清理掉。


“不知仙醫用了什麼香料,味道這麼好聞,清心提神,回味無窮。”


趙詩瑤有些羨慕,本能的不舍,不想清理此芬芳氣息。


“哪有詩瑤仙子身上純天然體香好聞。”


陸長安哂笑,将風姿綽約的趙仙子摟進了大浴桶。


“妾身還沒寬衣……”


頓時,溫潤靈泉之水,浸濕了天青色的仙裙,朦胧美好,仿若水中青蓮氤氲盛開。


趙仙子自然不知:今日天外紗帳會面,仙醫的頂級魅惑,難免勾起陸長安幾分火氣。


仙醫身上特殊的清心體香,由長青功的獨特氣息,與天然草藥混合,在修仙界獨一無二。


陸長安推測,這是仙醫獨門調配的“天然體香”。其本身無害,具有美妙心情的效果。


此香輔佐《素問靈樞訣》,可以發揮更強效果,無論提升魅力,還是影響他人心靈。


深夜時分。


陸長安悄然從衣袍上提取一縷淡綠氣息,融入【百幻面具】中。


“仙醫師姐,既然你在天星海這麼受歡迎,師弟我自然要留一手。”


雖然隻得到仙醫的“體香氣息”,但陸長安與靈椿仙子同修長青功,法力屬性同源。


……


次日清晨。


陸長完成長青功日常修煉。


他再次看向遠方天際懸停的天空之城。


此時,陸長安倒也不糾結了。


不管此城停留多久,玄水君開始閉關,準備沖擊四階中期。


按照原計劃,因為元嬰大典舉辦,陸長安推遲了時間。


如今,雲海城懸停在群島海域邊,要逗留兩三年。


陸長安打定主意,不再拖延!


反正這次盛會後,他在天星海威名大增。


當日在場的部分勢力,其情報機構可能會懷疑陸長安的長青功身份,無非是早晚的事。


隻是這個身份,不能笃定而已。


既然如此,陸長安索性讓玄水君正常沖擊。


多了一頭四階中期巨龜,威懾力更強,反而讓外界勢力忌憚,不敢招惹。


該低調時低調。


當不适合低調發育時,陸長安便大方展示威懾力。


況且,他目前在天星海展露的手段實力,隻是其冰山一角。


……


幾個月後。


隐霧島上方的雲氣潰散。


一聲轟鳴。


靈島周圍數百裡浪濤奔湧,水靈之氣在靈島中心的清霜潭彙聚。


緊接着,一股冰冷寒煞的靈獸威壓,在隐霧島内攀升。


那股水系寒煞威壓,初時便是四階初期巅峰。


氣息越發狂暴,一次次沖擊境界壁壘,隐隐超出四階初期的範疇。


周邊妖風寒煞席卷,島嶼周圍的水浪靜止,凝結出一層淡黑色的冰霜。


“四階妖王進階!”


“好強的玄水寒煞之力!這不像傳聞中的玄水龜!”


隐霧島上的動靜,頃刻間驚動了整個群島海域。


商盟總舵所在的群島海域,布設有感應陣法,第一時間察覺異常。


商盟總舵的左盟主、韋盟主、萬副盟主,諸多長老皆是被驚動。


主島,總舵大殿。


“可是陸真君那隻四階大龜?”


左盟主與韋東君起身,飛到大殿上方,眺望隐霧島的方向。


“是。”


韋東君完全确認。


當年,為報答陸長安歸還爺爺遺物的恩情,他贈送了一株四階中品碧水幽蓮。


此蓮有助水系聖獸凝練心神,小幅提升晉升四階中期的成功率。


不過,能否進階成功,天地靈物隻是輔助。


妖王靈獸本身的底蘊福緣,才是關鍵。


不到半個時辰。


轟!咔嚓!


隐霧島周圍的水面冰層炸裂,大量天地水靈之氣環繞,平緩有序的潰散。


島嶼中心。


那股攀升的寒煞威壓,強勢突破桎梏,達到四階中期妖王行列!


“晉升成功!”


群島海域,關注這個方向的衆多高階修士,有所感應。


主島大殿上方。


韋東君和左盟主面面相觑,眼中掠過訝異之色。


玄水君晉升四階中期,比預想中順利輕松,堪稱雷霆破境。


“此龜晉升四階中期,比我當日突破到元嬰中期,還要輕松些許。”


韋東君不由深思,浮想聯翩。


他得到爺爺遺産,本身功法傳承頂級、資源頂級,沖擊元嬰中期才取得一次成功。


當時晉升,也并不輕松。


一般元嬰初期或對應妖王,往往要數次失敗,多次打磨瓶頸,才可能成功。


如果是在初期巅峰停留多年的積年妖王,一舉晉升倒不稀奇。


但他時而去隐霧島串門,也見過玄水君,知道這隻巨龜是近些年才修至初期巅峰。


“此龜的底蘊超出想象,而且是天品變異血脈!這絕非尋常元嬰勢力可以擁有的底蘊造化!”


豁然間,韋東君對陸長老的過去,産生了強烈好奇。


與此同時。


玄水君晉升四階中期的強大氣息,也引起遠處雲海城修士的關注。


雲海城、雲海商盟幾個氣息強大的身影,包括雲家的元嬰大修士,平靜注視遠方誕生的四階中期玄龜氣息。


一名俊秀公子出現在幾道人影間,顯得有些突兀。


雲雅饒有興趣,望向雲家大修士,明眸閃過一絲促狹:


“太叔公,當年在深海中,您老大戰一頭四階中期巅峰的天品水系龍龜,最終好像沒能奈何那隻老龜?”


雲家老邁大修士倒沒有否認,撫須颔首道:


“龜類靈獸防禦強大,尤其是水系天品巨龜,在海中鬥法,天賦能力得到大幅增益。一旦成了氣候,在海域中幾乎沒有什麼天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