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跟我陪葬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顧若眠字數:2601更新時間:25/12/16 08:24:51

「不!請求救救我的兒子!他是我後半生唯一的希望,求求你們一定要救他!上帝會保佑你們每個好人的!」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婦人,用婆娑的淚眼望向附近的人,極力懇求著。


但生死當前,難免大家都會害怕。


偏偏這時,比遊艇還高的巨浪奔襲而來!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紛紛被嚇得後退。


好些人不敢再看掛在外面的同伴,低垂著頭坐回到了親人旁邊。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兒子之前在部落也幫助過你們,你們怎麼能見死不救!」


老夫人十分痛心地質問。


女酋長看到這一幕,也有些失望,「你們都是部落的戰士,怎麼能在關鍵時刻丟下自己的同伴!」


「可我們也有家人,我們也怕是。」有人小聲反駁。


女酋長被他的話說得一愣。


「你們不去,我去!」


蕾娜見他們都不動,推開白松就要起身。


可巨浪遮天蔽月,猶如即將滅頂的龐然大物。


白松不可能讓她去。


「別動,要去也是我去!」


青虎見他要去,立刻起身附和,「等等,哥們兒陪你!」


阮星眠原本想去,見他們都去了,這才剋制住,大聲提醒道:「來不及了!一人抓一隻手,然後握緊固定的扶手,死扛!」


她的話音一落,巨浪轟然落下!


每個人都被巨浪打得擡不起頭。


衣服也濕透了。


劇烈的狂風裹挾著刺骨的寒意,讓每個人都冷到發抖。


青虎與白松也被巨浪打得渾身一震。


兩人拼盡全力拉住掛在外面的人。


本以為還會有海浪打來,結果等了等,都沒海浪再過來。


這時,唯一站著的傅斯硯看了看四周,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安全地帶,這才重重吐出一口氣。


「沒事了,我們已經不在海島的波及範圍了。」


他說完後,就發現自己擡不起手臂了。


阮星眠看出來了,直接讓他坐下,開始幫他查看。


知道他是脫力導緻的肌肉挫傷後,她拿出銀針幫他紮了幾個穴位。


其他人也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


「快來人,幫忙!」


白松發現自己抓不住掛在外面的人後,立刻呼救。


其他人想要起身幫忙,結果一次性過去太多人,整個遊艇再度失衡。


「不!救命啊!」


掛在外面的人半個身體都沉入了海水,嚇得吱哇亂叫。


大家趕緊退回到原地。


他一動,白松與青虎更沒辦法抓緊他了。


「別磨嘰了!快!自己抓住扶手,爬上來!」


「對,快點!不然我們抓不住你了!」


那人被掛了這麼久,又被巨浪打了,這會兒也有些力竭。


可察覺到自己在往下滑,他也嚇到了,手腳並用地掙紮著想爬上來。


青虎沒認出爆了粗口,「卧槽!讓你爬,沒讓你亂動!老子快抓不住了!」


那人察覺到自己出溜的速度更快了,滿臉都是驚恐。


其他人看得也是十分著急。


可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怕自己莽撞過去反而壞事。


納德見狀,抹了一把臉,再度嘲諷道:「都跟你們說了救不了的,非不信。現在你們要是不能把人救回來,可就是殺人兇手了!」


他的冷嘲熱諷,讓青虎與白松都很是生氣。


可兩人鉚足勁在救人,沒力氣跟他爭辯。


「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蕾娜聽不下去,出聲反駁,「剛才如果不是你惡毒挑事,他早就被救回來了。現在白松他們救人,你不幫忙就算了,還污衊他們的名聲!噁心!」


納德臉色瞬間難看,「賤人,你再罵我一個字試試!信不信,待會兒下了遊艇,我直接把你打包帶走。」


之前他給阮星眠薄面,是為了上遊艇。


一旦回到陸地,他就又是威風凜凜的薩西爾家族家主。


這會兒自然換了嘴臉。


「蕾娜。」


女酋長叫住了妹妹,讓她不要再說。


如今她們痛失家園,加上薩西爾家族是出了名的記仇,她們要是真把人得罪死了,怕是不好在外面立足。


納德見她偃旗息鼓了,更是得意。


「你看你姐就比你識趣。女人,還是要懂得審時度勢,好好取悅男人才行,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笑著說完,又從懷裡摸出了被打濕的雪茄,用手搓了幾圈後,放在鼻下輕輕聞著。


以此彰顯自己的高貴身份。


蕾娜與女酋長被他這種挑釁行為,氣得臉色僵硬。


猛地,一蹙銀光閃過兩人的眼睛。


納德什麼都被察覺到。


等到手背傳來一股劇烈的麻痹感,他才意識到不對,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手背上紮著一根銀針。


他一激動,整個手掌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手裡的雪茄和打火機落了一地。


「誰!誰敢害我!」


阮星眠淡淡掃過他,沒出聲,而是看向那邊幾乎力竭的人。


她直接走過去,抓住那人的衣服,用力一攥,輕鬆將人拽了回來。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她外表看起來就是柔弱的小姑娘,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力氣?


「謝謝。」


那人渾身都沒力了,躺在地上時還在大喘氣,卻還是不忘道謝。


「不用謝。」阮星眠見青虎與白松也脫力地坐在椅子上,沒再說什麼,轉身往傅斯硯那邊走去。


「是你對不對!」納德突然起身逼近她,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剛才就是你傷的我,別以為你是孟秉義的侄女,我就真的怕你了。我命令你,趕緊治好我,否則待會兒我要你好看!」


阮星眠擡腳就把他踹到地上,冷然道:「狗吠什麼!你以為離開海島你就安全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丟海裡去。」


「你敢!」納德揉著被踹痛的兇口,狠狠瞪著她,「我剛才已經把我的位置發給我的下屬了,他們現在正駕駛直升機來接我。最多十分鐘就會到,要是他們沒在船上找到我,那你們也別想靠岸,得跟我陪葬!」


其他人聽聞陪葬,齊齊白了臉色。


納德陰險一笑,挑釁看向阮星眠,「阮小姐,你還敢丟我下海嗎?」


阮星眠沒想到納德還留了這一手,十分鐘,遊艇確實還靠不了岸。


但她也不怵。


「不丟就不丟,但你自己下去的,可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說什麼夢話!我怎麼可能自己下……」


納德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喉嚨乾澀得很。


他忍不住舔了一下唇。


卻發現還是乾澀得難受。


不止喉嚨,身上也開始發癢。


被銀針紮過的後背癢得最厲害。


他一邊抓,一邊質問,「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