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瞳孔瞪大,怔怔看著紀瑾修立體的眉眼。
唇齒間被他的氣息縈繞,掠奪,他下巴揚起,輕咬她的唇,那吻霸道強勢,極具侵略性,卻又讓人絲毫不反感。
唐凝身體像是被喚醒了似的,熟悉的氣息刺激她的神經。
她幾乎不受控制,回應紀瑾修熱烈的吻。
紀瑾修喉結瘋狂滾動,大手用力扣緊她的後脖頸,恨不得把她壓住,把她吃幹抹凈。
情到濃時,兩人的體溫驟然上升,滾燙得厲害。
大手從她後背下滑,轉瞬間從衣角下方探入摸索。
他掌控柔軟。
她發熱戰慄。
紅唇禁不住盪出輕吟,身子骨軟的站不穩。
紀瑾修血液如同開水沸騰,動作大了點,忽然從咽喉裡悶哼出聲。
動作止住了。
「怎麼了?」
唐凝聽出聲音不對勁,迷離的眼逐漸清明。
紀瑾修眉宇擰緊,額頭有細汗,臉上看著透出幾分痛色。
唐凝馬上意識到什麼,眸色一緊,「是碰到傷口了嗎?」
紀瑾修擰眉隱忍,臉色浮起不尋常的紅。
「沒事。」
唐凝才不信他,強行檢查傷口。
包紮的紗布暈染開血紅色。
唐凝倒吸口涼氣,傷口裂開了。
十分鐘後。
醫生處理完傷口,眼鏡下的眼睛垂著,意有所指。
「現在傷口剛在結痂狀態,要小心一點為妙,有些事最好先緩緩。」
唐凝的臉炸紅。
醫生這話不要太明顯。
像他這種經驗老道的醫生,一眼就能看出來,傷口是怎麼被導緻裂開的。
紀瑾修清了清嗓子,矜貴的面容一本正經。
「緩多久?」
醫生:「……」
「起碼還要一周打底。」
紀瑾修淩厲的眸子一沉,掃他,「嗯?」
醫生呼吸一窒。
眼珠子轉了轉,賠笑:「不過傷勢恢復也分情況,每個人情況不同,有人快,有人慢,沒有時間界定。」
紀瑾修臉色緩和。
「這麼說,我身體還不錯。」
醫生如釋重負,忙不疊離開病房。
業界內都流傳著紀瑾修活閻王的傳說。
這話不假。
他面對唐凝時的溫柔,隻屬於她而已。
醫生走後,唐凝臉上的滾燙遲遲沒下去。
「你剛才還很驕傲。」
唐凝無奈扶額,想起醫生當時的表情都覺得尷尬。
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她多如狼似虎,連受傷的男人都不放過。
紀瑾修看出她的心思,薄唇揚起戲謔的笑,「紀太太都是成年人了,還怕這個?」
大半夜的!
唐凝嗔怪瞪他一眼,「睡你的覺吧,老流氓。」
她尷尬到腳趾摳地,氣呼呼離開病房。
紀瑾修叫住她。
「小心點,讓保鏢送你。」
唐凝在門口站定,回頭看他,答應了。
「知道了。」
畢竟紀瑾修還在住院,這會兒有點晚了,她不想讓他擔心。
回到沁園的家後,唐凝發消息給紀瑾修保平安。
【到家了。你睡了沒,沒睡早點休息,更利於恢復。】
【馬上睡。】
紀瑾修秒回。
唐凝放下手機,不打算繼續回復。
微信又響起提示聲。
【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不如搬回去住吧?】
唐凝垂下眼睫。
【再說吧。】
她又發去:【快睡吧,我也洗澡睡覺。】
紀瑾修毫不意外,似乎預料到她會拒絕。
他打給陳斌,眸色深沉晦暗,強勢開了口,「拍一號跟三號,至於五號,他們那麼喜歡設計,那就把這份大禮送給他們。」
唐凝答應過要跟舅舅和舅媽吃飯,第二天舅媽來電話,讓她晚上過去,她沒拒絕。
「好,你可是答應了,我這就告訴你舅舅,你可不能反悔。」舅媽在那頭激動的笑著,深怕唐凝說話不算話。
「晚上沒什麼事忙,我會準時到。」唐凝忍俊不禁。
舅媽對她的好,歷歷在目。
比那些姑姑強不少。
媽媽死後這些年,他們很少來往,可她卻一點沒忘記,小時候舅舅和舅媽抱著她,哄她玩的事。
「行,那我給你做好吃的,給你燉湯喝。」
柳殊容開開心心掛了電話,生怕唐凝再後悔。
唐凝哭笑不得。
中午處理完事情,她抽空打給紀瑾修,叮囑他按時吃藥。
紀瑾修看她這兩天絲毫沒提起,紀寒說他利用她算計唐家的事。
聊了幾句後,旁敲側擊起來。
「紀太太現在是霸道女總裁,坐擁龐大的唐氏集團,要是碰上有心人算計,你怕不怕?」
「誰算計我?」
他暗示,她打直球,「你?」
紀瑾修正愁著怎麼跟她開口,幽暗的眸子微縮了縮。
「如果我真算計唐氏產業,你怕不怕?」
唐凝眼神一沉,「你不會。」
紀瑾修分明修長的手捏著手機,倏然一緊。
她竟然這麼信任他。
下一秒。
唐凝不悅的聲音傳來:「不過紀瑾修,你要真敢這麼做,我也不會客氣。」
紀瑾修聽出她生氣,不等開口,電話已經被掛斷。
這脾氣,越來越像高壓鍋了!
唐凝放下手機在桌上,微信來消息。
JT:【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紀太太。】
這麼說,未免太過了些。
唐凝沒像以前一樣,一副感動得不要錢的樣子。
反而保持著平靜和清醒。
準備回復他,她不差錢的時候。
辦公室敲門聲響起。
她扭頭看去,「進來。」
方順銘應聲推門進來,身上穿著的煙灰色定製西裝,襯得身高腿長。
雖然看著俊美沉穩,卻還是比不過紀瑾修半分。
欣賞上了紀瑾修,她發現其他男人在她眼裡,菀菀類卿都算不上。
「找我有事?」
唐凝收起思緒,清冷的眸子看著他問。
方順銘雙手插兜,站在辦公室前,幾分傲嬌挑挑眉。
「大小姐準備自己一個人處理競拍土地的事?怎麼,是信不過我?」
唐凝放下手裡的筆,正視他,「你手裡還有好幾個大項目,我不想你分心而已。」
方順銘卻不信這個說辭,眼神瞭然邪肆:「大小姐或許對自己得到的消息很自信,但有沒有可能,你的消息是錯的呢?」
他揚唇,「這個項目我做了很多準備,大小姐,你隻能信我的。」
唐凝看著他的眼睛,淡笑,「方總似乎過於自信了,你怎麼就能確定,你的消息一定無誤?」
方順銘俯身,看著她眼睛勾了勾唇,眼神卻神秘毫無笑意。
「我們來打個賭,如果我的消息有用,大小姐給我一樣東西,如何?」
唐凝莫名感覺方順銘的眼神很不尋常,尤其她一直覺得他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