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是開始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唐凝字數:2646更新時間:25/12/16 09:10:58

柳思哲打給紀瑾修,開口第一句:「老紀,老婆還要不要?」


紀瑾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眉宇不耐煩蹙起。


「你又想說什麼?」


他還要怎麼做,才算對唐凝主動,珍惜。


柳思哲不顧他的語氣,惱道:「我看你就是不想要了,真不想要,那你正好退出,成全張家那位。」


他哼道,「正好,他剛才把唐凝抱走,不知道去了哪裡,對了,唐凝還喝醉了……」


話沒說完,那頭已經傳來嘟嘟聲。


紀瑾修周身戾氣瀰漫,大步離開醫院,厲色吩咐陳斌:「查太太的位置。」


見他臉色難看,陳斌暗暗吃驚。


又出事了?


不出五分鐘,陳斌已經開車在路上,收到查出的消息後,往後視鏡看著紀瑾修。


「總裁,查到了。」


「在哪?」


陳斌忽然不敢說話,猶猶豫豫。


「說!」


紀瑾修周身戾氣很重,好像隨時給他一拳頭。


陳斌不說不行了,硬著頭皮彙報:「在維利港酒店。」


還是紀氏旗下的七星級豪華酒店。


好!


好得很。


紀瑾修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那還不過去。」


陳斌感覺耳膜幾乎被震碎,不敢遲疑,使勁踩腳下的油門。


這份差事,愈發不好當了。


紀瑾修快速來到酒店房間門口,陳斌把房卡遞過去,沒敢有下一步動作。


「開門。」


紀瑾修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眼神銳利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陳斌下意識吞咽,卻不敢不做,很快刷卡,將門打開。


滴的一聲響。


房門往裡面開了一條縫。


紀瑾修擡腳踹過去,大步走進去,吩咐:「在外面等著。」


陳斌立刻伸手,拉門關上。


這下,總裁和太太怕是……


真要分開了。


這是一間豪華總統套房,走進去就是一個偌大的客廳。


裝潢豪華奢侈,處處顯貴。


大片的落地窗的窗簾都是開著的。


落地窗外的天色早暗下來,華燈璀璨,點映黑夜。


張勁松穿著黑襯衣黑西褲,翹腿坐在沙發上,神情慵懶愜意地看著他,搖晃手裡的紅酒杯,似乎在等他來。


「紀總來得比我想象中快,這速度,還真是雷厲風行。」張勁松勾唇,眼底的笑意看似得逞挑釁。


紀瑾修兇腔怒火滾動,狠狠瞪著張勁松,眼神銳利懾人。


「你最好什麼都沒做。」


他撂下狠話,大步走向房間,門沒關嚴實,隻是虛虛掩著。


唐凝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微弱的燈光照射在她身上,酣睡的模樣恬靜美好。


可是,紀瑾修目光赤紅。


注意到摺疊起來,放在床尾沙發的衣服。


這是已經……


紀瑾修想到那些畫面,拳頭握得咔咔作響,轉身出去,幾步來到張勁松面前,擡手就是一拳。


「畜生!」


紀瑾修揪著他的領口,連著又是兩記重拳打在他臉上。


「張勁松!我跟你說過,她是我的人,你他媽竟然碰了她。」


紀瑾修嗓音嘶啞,一貫矜持沉穩的形象不復,連罵人的話都說了。


他的拳頭不斷落在張勁松身上,脖子青筋根根鼓起,面紅耳赤的樣子,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他真想殺了張勁松。


張勁松挨了幾下後,終於用力將他推開,不屑地抹了把嘴角的血絲,冷笑譏諷:


「她愛你嗎?跟你結婚了就是你的女人?」


紀瑾修渾身一僵,如遭雷擊。


周身燃燒的怒火漸漸被澆滅,忽然笑了幾聲。


感覺快要瘋了!


笑完了,他紅著眼,轉身重新回到房間,將西裝脫下來,蓋在隻穿了一條黑睡裙的唐凝身上,然後將她抱起來,大步走出房間。


張勁松橫手把他攔下,「紀總這麼做,不合適吧?」


紀瑾修擡起猩紅陰鷙的眸子,眼底滾動濃濃的殺氣。


「滾開。」


張勁松直視他的眼睛,被打得紅腫的嘴角扯了扯,然後錯身讓開。


紀瑾修抱著唐凝大步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張勁松幽暗的眼底一凜,嘴角的笑意全無。


好玩著呢。


陳斌看到紀瑾修抱著唐凝出來,這個樣子,令他嚇一跳。


他心裡咯噔跳個不停。


但他開車回去一路上,大氣不敢出。


紀瑾修的氣息更是陰沉沉的,猶如夜裡的寒露,濕冷刺人。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唐凝這個樣子,卻又讓人浮想聯翩。


第二天一早唐凝酒醒,頭疼得厲害,身體很疲憊,但沒別的不舒服。


醒來看自己在家裡,卻怎麼都想不起來是怎麼回家的。


她隻記得昨天跟許霧喝酒喝多了。


後面發生了什麼,沒一點印象。


洗漱完她走出客廳,看到紀瑾修坐在餐桌前,餐桌上還放著一碗醒酒湯,以及一份文件。


唐凝看到他驚了一下,莫名感覺氣壓不對勁。


「昨天我喝多了,是你送我回來的?」


唐凝走過去,輕柔的聲音問。


她掃了一眼文件,赫然看到幾個大字,臉上血色頓時全無。


「這是什麼?」


唐凝驚訝的目光望著紀瑾修,竟然是離婚協議。


他到底是接受不了,做出選擇了?


「你昨天喝了不少酒,這是醒酒湯,你喝了能舒服點。」紀瑾修聲音溫和,除了有點沙啞,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唐凝僵住,手指握了握,還是拿起醒酒湯喝下去。


她從來不願意掃興。


紀瑾修是第一個悉心照料她,鼓勵她,並且引導她的男人。


堪比當年那個把她從湖裡救出來的人,所給的感覺更要溫暖,更充滿救贖。


「你可以說了,這是什麼意思?」


唐凝幾乎是一口氣悶了醒酒湯,急忙放下碗,追問他。


心頭隱忍感到強烈的不安,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事。


紀瑾修面色沉著,不緊不慢將離婚協議推到她面前。


「現在事情都解決了,你我之間也該有個了斷,我已經簽字了。」


紀瑾修依然是低沉的嗓音,喉結滾動了好幾下,乾澀得厲害。


唐凝難以置信看著他,眼裡漫開猩紅的痛色。


他要的了斷,就是離婚?


呵。


唐凝咬了幾下唇,心臟疼得她直抽抽,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不甘心道:


「這算哪門子的了斷?離婚就是了斷嗎?」


紀瑾修長身而起,挺拔的身姿卻彷彿被雪壓彎的枝頭。


他掀起眼皮,垂著的手緊握成拳,眼底劃過抹隱忍的痛色。


「我成全你,你也成全我罷了,離婚不是結束,是你我的開始。」


說完,紀瑾修擡腳從她身邊冷漠地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