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耍你又怎麼樣?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顧道字數:2902更新時間:25/12/16 09:31:49

皇帝是耍了心機的。


被逼著讓顧道去見使團,的確是有點丟臉,所以他加了一個駱馳進去。


駱馳曾經擊敗過白狄的金刀駙馬,一同去也有打臉北狄的意思。


錦瑟正跟顧道講,她如何打敗李生根兄弟,驕傲的小臉上充滿了小得意。


「修之哥哥你放心,他們若是敢不給白紙,我就去找父皇哭,父皇心一軟就會收拾他們。」


錦瑟很想幫修之哥哥。


顧道剛要誇獎著小公主辦事厲害,竟然弄來兩千五百刀上等的箕子國白紙,這下印書可能幾年都不用買白紙了。


袁琮就匆匆進來,把溫爾雅傳來的消息跟顧道一說。


顧道好心情一下子沒了,心中隻有三個字,麻賣批。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前兩天還跟袁琮念叨,千萬別招惹使團。他是沒招惹,現在來招惹他來了。


再說都是蛔蟲病,是不講衛生造成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但是顧道有個疑問:


「師祖,先謠傳公主和親,現在又謠傳我下詛咒。這事情不止是針對我,還針對大乾啊。誰這麼無聊?」


袁琮無需思考直接回答。


「這有什麼想不明白的,此時看似兩國談判,實際上是三國角力。定然是南越放出來的謠言。」


顧道一下子想明白了。


「是梅子蘇那個臭下棋的?還真是,南越我就得罪過他啊。」


可緊接著他又疑惑了:


「既然知道他是暗諜,陛下為什麼不派人抓他?」


袁琮搖了搖頭。


「證據呢?人家小棋聖,名滿天下,怎麼可能隨便就抓?而且,真當南越會坐視不理?


這個時候再讓南越冠冕堂皇地摻和進來,實在是沒有必要。」


兩人正在商議,宮中來消息了,讓顧道明日去北狄驛館一行,解釋清楚詛咒與他無關。


駱馳帶人負責保護。


陛下竟然屈服了。


雖然很憋屈,但是袁琮和顧道都有心理準備。


顧道有些生氣,光挨揍不還手的感覺實在是憋屈。


袁琮看顧道臉色不好,出言安慰。


「你也無需擔心,這畢竟是在我大乾,他們不敢把你如何。何況還有駱馳的鐵甲軍保護。」


顧道嘴上沒說,但心裡嘀咕,讓情敵保護我?


這種保護還有什麼指望?


算了吧,關鍵時候還得靠自己。


好在蛔蟲病晚期,他看過一種治療方法。


而且有人真實驗證過。


不過現在這種狀況,自己如果馬上拿出治療方法,估計北狄會趁機坐實自己下了詛咒。


既然你們如此相信詛咒,那我就跟你們玩一把大的。


顧道俺下決心,不忽悠瘸這幫北狄人,就讓駱馳跟他姓。


「師祖,我出去買一些東西,做點準備。」


「修之哥哥,我也去幫忙……」錦瑟趕緊說道。


接下來顧道帶著錦瑟、關石頭還有楚矛開始了準備。


第二天一早。


駱馳一身銀甲,外罩大紅披風,騎著烏雲踏雪寶馬,帶著二十鐵甲騎兵。


招搖過市來到了袁琮府上。


魏青梅看得目馳神搖,主動上前打招呼。駱馳隻是冷漠的點了點頭。


顧道第一次見到冷兵器時代的鐵甲騎兵,


忍不住打量著戰馬,還有騎兵身上的整套鐵甲。


戰馬和騎兵身上,掛滿了各種武器,這樣一個騎兵,說是移動武器庫也不為過。


心中感嘆,果然是冷兵器時期的精銳兵種,這一身恐怕沒有幾百兩下不來。


幾百兩隻是造價,常年維護的價格更高,尤其是這戰馬嬌貴得很。


所以這鐵甲騎兵雖然是戰場殺戮機器,可也是徹頭徹尾的吞金獸,沒錢根本養不起。


看著顧道土包子一樣的眼神,駱馳很是不屑,徹底把他當作無知淺陋之人。


"顧修之,我等奉陛下聖旨,護你去北狄驛館,現在可以走了。"


駱馳居高臨下俯視顧道,臉如冰雕,聲音冷傲輕蔑。


顧道這才收回目光,回以慵懶的口吻:


「既然是保護我,自然我來決定出發的時間。回去吧,上午不去,下午再說。」


聽到這話,駱馳在馬上冷哼一聲,語氣輕蔑至極:


「顧修之,上午下午有何不同?你莫不是怕了北狄蠻夷?」


「若是怕了可以求我,就算千軍萬馬之中,也可保你平安。」


敵意赤果果,嘲諷更是直接拉滿。


顧道慢悠悠地回頭,看了馬背上裝逼的駱馳。


不得不承認,這人的確有裝逼的資格。


但跟自己裝,就不能慣著。


「你說得對,上午跟下午其實沒有什麼不同,我就是想折騰你玩而已。」


「讓你多跑一趟,你能把我怎樣?」


魏青梅有些吃驚,顧道竟然耍金刀公子玩?


感受到冒犯的駱馳,雙眸怒氣一閃,決定給眼前這個無賴一點教訓。


雙腿一動,坐下寶馬突然躁動,前蹄刨地,鼻孔噴吐出狂暴氣息。


一股滔天肅殺之氣衝天爆發。一般人隻要看到戰馬的眼神,都會膽魄崩潰。


連出身將門的魏青梅都下意識小心戒備。


可顧道淡然地看著一切,輕蔑地撇起嘴角。


「青梅啊,你看看這不知禮數的畜生,披了一身鐵甲就以為自己可厲害了。」


「看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還惦記別人媳婦。」


「臉皮這麼厚,還披什麼鐵甲啊?衝鋒的時候直接把臉放前面就行了,這臉皮可比盾牌好用多了。」


顧道指桑罵槐,指著馬罵駱馳,聽得魏青梅膽戰心驚。


這是在報駱馳跟公主並馬逛街之仇麼?


把臉皮當盾牌用,虧你顧道能想到這麼花樣百出的罵人詞。


顧道的話句句刺耳,駱馳再也無法忍耐。


「顧修之,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顧道語氣無賴地回答:「不信。」


駱馳更怒,咬牙說道:


「你這賣弄口舌的無恥小人,聲名狼藉的混蛋,根本配不上公主。」


顧道輕鬆一笑:「這麼說你配得上?」


駱馳傲然自得:「當然!捨我其誰?」


顧道用十分欠揍的聲音說道:


「哎呦那真可惜,我有婚約你沒有,你說氣不氣人?」


駱馳雙目赤紅,雙手握緊馬韁繩,隻要一個衝鋒,就能把顧道踩成肉泥。


可理智終究讓他忍住了。


良久,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恢復平靜。


「顧修之,我不會上你的當。你的婚約不足為憑,我早晚必搶過來。」


說完果斷調轉馬頭,帶著二十鐵騎呼嘯而走。


魏青梅欣賞地看著駱馳的背影,顧道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還行,算個人物。可是與我作對,終究太不明智了。」


顧道背著手裝出高人風範。


一副逆天可活,逆我必死的模樣。


魏青梅十分看不慣地嗤笑一聲。


「你說你,本來已經準備跟公主退婚了,何必又這樣置氣?說開了,你們沒準會成朋友。不好麼?」


聽著魏青梅的話,顧道回以不屑的一笑。


你壓根不懂男人的勝負欲。


長公主我確實看不上!我可以不用,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惦記。


婚約一天不解除,任何人敢跟李纖雲搞曖昧,那就必須往死裡磕。


媳婦和領土一樣,神聖不可侵犯。


中午,顧道美美地睡了一覺,養精蓄銳。


下午收拾好東西出門,駱馳已經鐵青著臉,帶著二十鐵騎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