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李纖雲求功,太子的宿命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顧道字數:2619更新時間:25/12/16 09:31:49

"父皇,駱馳大破北狄,這麼大的功勞,擊殺兩萬餘人,女兒認為此功可以封侯。"


李纖雲糾纏著皇帝,滿臉雀躍地撒嬌。


駱馳走也不敢走,隻能羞得滿臉通紅低著頭,恨不得去堵敗家娘們的嘴。


太丟人現眼了。


崮山侯費長戈,征北將軍徐趕,這些都不好比。


那就隻能對比同樣是皇帝女婿的顧道。


如果自己這點功勞就封侯,那顧道豈不是要封王?


皇帝似笑非笑地瞟了駱馳一眼。


「父皇,此一戰全賴顧侯之戰,兒臣不敢居功,纖雲不過是開玩笑罷了。」


駱馳趕緊說道。


再不說,他怕皇帝以為是自己鼓動李纖雲求功。


「你閉嘴……」李纖雲怒了。


「是你閉嘴……」皇帝臉色冷了下來,「是朕太驕縱你了?」


「駱馳是要帶兵打仗的,你在三軍面前如此與他說話,讓他以後如何立威?」


「簡直給朕丟人,再敢如此給朕滾回去。」


李纖雲隻覺得委屈,狠狠地看了駱馳一眼。


駱馳感激地看了一眼老丈人。


但是皇帝並沒有結束,繼續訓斥李纖雲。


「你什麼眼神,他是你的丈夫,他在外面丟臉,你臉上很有光彩麼?」


皇帝一句話訓的李纖雲淚水在眼圈裡面的打轉。


「父皇你偏心,難道駱馳的功勞就不算了麼?」


李纖雲念念不忘這件事,根本不反思自己。


皇帝冷哼一聲。


「公主殿下,」徐趕插話,緩解父女兩人的話頭,


「戰功是要經過司馬軍曹記錄,戰後拿到兵部評論,然後方可有所定論。」


「戰中是不會馬上定功的,萬一之後有人更大功勞當如何?難道這一戰要打出幾個王來麼?」


徐趕說道。


李纖雲臉色緋紅,自己犯了一個無知的錯誤,太想當然了。


「多謝老將軍指點。」李纖雲對老將軍拱手,緊接著一想不對勁。


「不對啊,那顧道封侯可不是如此,他沒有返朝,就已經封侯了。」


徐趕看了一眼沉穩的顧道,心中無限感慨,眼神都是讚賞和羨慕。


如此年輕,打仗不疾不徐,而且難得的是居功而不自傲。


大將軍後繼有人了。


「那是因為他的功勞太大了,朕給他封侯軍方都有很多人不滿。」


皇帝把話接過來,決定給女兒好好上一課。


「他們不滿,不是因為給顧道封侯,而恰恰是封的太低了。


顧道這樣的功勞才封侯,那以後大乾軍方恐怕再也沒有能夠封侯的人了。」


「他一人就拔高了整個大乾的封侯門檻。」


李纖雲緊咬下唇,心中怨恨駱馳不爭氣。怎麼就不能打出一個大大的軍功來?


「朕要真是因為這一戰就給駱馳封侯,先不說會不會破壞本朝制度,軍方這些人先笑話死他。」


「你希望你的夫君被天下人恥笑麼?」


李纖雲突然想起那些大鐵管子,顧道之功,都是依靠這些東西。


如果把這支隊伍讓駱馳掌握,豈不是駱馳有機會立更大的功勞?


正要開口,突然一騎狂奔而來。


「報……金狼旗,金狼旗出現在駱駝城……」


什麼?


所有人都眼神凝重,金狼旗?


…………


外面的喊殺聲逐漸平息。


太子和皇甫松庭,戰戰兢兢地從土坯房子裡面,往外觀看。


範城辦事能力很強,真的把他們送了出來。


到現在他們都記得,那一夜,他們假扮僕人,悄悄離開太子住所。


有人把他們從城牆上順下來。


然後被一個禿頂的北狄人領著,就那樣大搖大擺地穿越了充滿羊膻味的軍營。


甚至期間,那個禿頂還碰到熟人,還停下來聊了一會兒,對他二人指指點點。


嚇得他們兩個人險些昏倒。


好在,最後他們還是穿越了軍營,到了指定地點。


在那裡竟然看到了提前出來的範城,帶著北狄二十多個騎士在等他們。


「範掌櫃,這些人?」皇甫松庭疑惑地問道。


「公子無須擔心」範城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範家多年跟北狄交易,這些都是從熟悉部落裡面雇傭來的護衛。」


「一路上不但可以保護二位公子的安全,也可以遮掩一下身份。」


「安全麼?」太子關心這個問題。


「公子放心,這些人唯利是圖,隻要給的夠多,親爹都能出賣。」


範城得意地說道。


太子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黑沉沉的隆重城。惡狠狠地想著,


「想讓孤陪你們一起死?沒門!等你們被北狄殺光,孤會給你們編造一個好故事。」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們帶了充足的乾糧,一路繞行避開雁鳴關。


隻要隨便找一個關口,太子亮出身份,就能進入。


昨天他們找到一個無人的村子,隨意便住了下來。


清晨的時候,他們被喊殺聲驚醒。


而此時,陪伴他們一路的幾十個北狄護衛,全都躺在地上。


一群滿身狼狽,一頭赤發的人,迫不及待地在搶食他們隨身帶的乾糧。


而一個赤發少年,一邊吃著肉乾,一邊朝著土坯房走了過來。


晨光打在赤發少年的臉上,額間碎發之下,隱約有五顆紅痣。


「是他?」太子渾身一抖。


這個人他見過,曾經出現在北狄使團裡面,叫什麼他忘了。


關鍵是這個人也認識自己。


這要是被發現了……


太子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了,該死的範城到底怎麼安排的,怎麼會出現這種紕漏。


怕什麼來什麼。


「出來吧,裡面的二位。」少年嘴角帶著殘忍的戲謔。


他怎麼知道是兩個人?


太子趕緊在地上抹了一把污穢塵土,拚命地塗抹在自己的臉上。


皇甫松庭也同樣操作。


兩個人走出來,戰戰兢兢地低著頭。


少年一邊吃著肉乾,一隻手扶著腰間的刀柄,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逡巡。


「說說吧!二位,你們是什麼身份,怎麼會在這裡?」


少年嘴裡含糊不清的審問。


太子不敢說話,隻能皇甫松庭說話。


「我們是京城的商人,到隴州做生意,沒想到隴州被圍,所以這才雇傭一些人護送我們回去。」


「您饒命……」


皇甫松庭盡量含糊。


他一開口,少年的動作猛地停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著皇甫松庭。


「你不老實!」少年冷笑,「跟你們一起的範城我認識,我的大乾話老師還是他給找的。」


「他已經把你們身份說了。」


說完這句話,少年把刀拔出,橫在了太子的肩膀上。


「你再說一遍,看看能不能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