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有人下棋,有人以身入局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顧道字數:2627更新時間:25/12/16 09:31:49

時間太緊張了,如果給顧道半年時間,他敢把新軍拉出去遛遛。


可是兩個月,新軍根本無法成軍。


現在六千把燧發槍,每天都是飽和訓練,三萬人輪番使用。


大部分時間,手裡沒有燧發槍的人,都是拿一根木棍子在那裡比畫。


要不是摸過燧發槍,知道其中的威力,這些新兵天天擺弄木棍子,心態早就崩了。


沒辦法顧道隻能給他們上別的科目,加了手雷投擲,挖戰壕,體能拉練。


加入偏廂車演練等等。


他這邊忙著練兵,隴州那邊費長戈已經跟焚琢接觸上了。


他拒絕了焚琢想要帶著部落通過大風口進入隴州的請求。但是給焚琢派去了大夫,送了一些物資。


讓他們暫時頂住其他兩個部落的進攻,不至於瞬間就被湮滅。


長狄部落損失慘重。


好不容易收拾起來的精銳騎兵被消滅大半。部落所有物資被劫掠一空。


然後白墩還惡毒地把一下所有的牧民,全都驅趕到了焚琢身邊。


每一天都有凍餓而死的人。


但是這也激發了焚琢的困獸猶鬥,死命地抗住兩個部落的進攻。


赤狄和白狄瓜分了長狄的物資,一下子吃得滿嘴流油,就算沒有大乾的榷場也能停到開春沒有任何問題。


「白墩這個陰險小人,我要殺了他!」焚琢每天焦躁的帳篷裡面走來走去。


「你回去告訴顧道,我要見顧道,他要是肯支援我。我把他祖父的戰旗歸還,甚至還告訴他祖父的埋骨之地。」


焚琢抓住給他治療的大夫說道。


他後悔為什麼當初沒有聽國師焚如的,離開隴州去草原召集部落,終於還是被算計了。


也不知道焚如去哪裡了,召集的部落如何了,希望他能給長狄留個火種吧!


「大王,我隻是給你治傷,這些事情你還是派個使者去跟侯爺說吧。」


大夫無奈地說道。


焚琢的要求很快傳到了京城,顧道的意見很清楚。


「這事情不著急,不要在他們身上浪費物資,等他們成為俘虜什麼都知道了。」


但是陸冠卻另有想法。


「陛下,老臣認為可以抓住這次機會,借顧侯的名義給他一些支援。


其他兩部就算知道也不會懷疑大乾,隻覺得是顧侯的個人行為。」


陸冠建議說道。


「哎!」聽到這話皇帝悲傷地嘆了一口氣。


「此事一舉兩得,朕也想知道,朕的大將軍到底戰死何地,埋骨何方?」


命令傳遞給了費長戈,立即一批糧草和淘汰的兵器甲胄就送給了焚琢。


這些淘汰的兵器和甲胄,在大乾看不上,但是在長狄部落就是好東西。


長狄已經沒什麼物資,隻能把大將軍的徐字大旗送了回來,但是埋骨之地卻沒說。


顯然是當做了最後的籌碼。


不過費長戈也不在意,方正主要目的也不是這個,允許他耍賴一次。


拿到物資和兵器之後。焚琢立即起兵,直接去打白墩。


白狄起兵的同時,跟赤狄隗嶽求援。


「焚琢,還沒餓死呢,你是來找死的麼?」白墩得意揚揚地大喊。


「白墩,我長狄計算是死,也會拉著你白狄陪葬。」焚琢捂著傷口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吃了這個卑鄙小人。


很快隗嶽帶著赤狄也到了。


現在白狄跟赤狄一打一,焚琢都吃力,加上赤狄他是必死無疑。


不過他敢來自然不是以卵擊石的。已經想好了辦法。


「隗嶽,我讓你撿個便宜!」焚琢對著赤狄的隗嶽喊道。


他這話一出口白墩突然想到什麼,不由得大驚失色。


「我隻找白狄的麻煩,就算死也要把他打殘,以後你一家獨大!」


焚琢大聲喊道。


隗嶽獨眼燃燒出興奮的光芒,長狄雖然殘了,但如同受傷的野獸。


真要逼死他,必然要從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現在他隻打白墩,那自己何不看熱鬧?


「隗嶽,你不要聽他的,我們合力擊殺他。」白墩大喊著說道。


隗嶽什麼也沒說,隻是一揮手,赤狄開始緩緩後退。顯然把戰場交給了兩個人。


焚琢一聲怒吼,帶人玩命朝著白狄沖了過去,瞬間雙方廝殺在一起。


長狄是哀兵,意在報仇,開大就紅了眼睛。


但是白狄不行,白墩奸詐疑心病就很重,他一邊跟長狄征戰。


一方面還要防備著看熱鬧的赤狄,會不會帶著赤狄給自己來一下子。


他現在純粹是作繭自縛。


所以一開始就被焚琢壓著打,明明占人數優勢,最後卻落得個落荒而逃的下場。


焚琢終於出了一口氣。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北狄大王隗昆這裡。


「好,好極了,血仇一旦開始,唯有一方被消滅才能解除。」


隗昆躺在少女的懷中,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大王,隗倫王子求見。」一個鐵狼衛護衛進來稟告。


「讓他滾,一個羊圈子看著就煩。」隗昆揮了揮手,對這個兒子厭煩至極。


「大王,他說有重要的消息告知。」護衛緊接著說道。


「重要消息?」隗昆疑惑了一下,想到他曾經抓到過大乾的太子。


也許真有什麼了不得消息。


「讓他進來吧。」隗昆說道,「對了,讓他站得離我遠點。」


很快隗倫進來,被鐵狼衛攔在遠處。


「父王,不能再讓他們打了,這是大乾的詭計,我發現大乾在給長狄提供武器和物資。


大乾這是想讓我們北狄內鬥流血,讓我們虛弱下來,他們要來打我們了。」


隗倫大聲說道,希望能夠引發父親的注意。


隗昆看著這個兒子,緩緩從少女懷中起身,然後朝著他招了招手。


「你走進來,好好跟我說。」


隗倫露出驚喜的笑容,一把推開鐵狼衛,大步走到父王面前。


父王終於重視我了,終於肯定我的意見了。


「父王……」


咣當一聲,隗昆抄起青銅酒樽,砸在了他的頭上。


嗯!隗倫一聲悶哼。


「你一個骯髒的羊圈子,有個屁見識,滾回你的羊圈,摟著你的母羊睡覺。


你也配摻和軍國大事?下次再敢胡說,割了你的舌頭。」


隗昆指著隗倫雙眼通紅的怒吼,一副彷彿要吃了他的表情。


嚇得隗倫不斷後退,連滾帶爬拋出帳篷,使勁兒地擦了擦額頭的鮮血。


雙眼怨毒地盯了一眼帳篷,快速離開了。


隗昆打走了兒子,返回到少女的懷裡,繼續享受溫柔鄉。


「王,難道王子說的不對麼?」鐵狼衛首領輕聲問道。


「他知道的,本王怎麼會不知道?」隗昆平淡的說道。


「隻不過雄鷹俯視大地看得到山川全貌,羔羊擡頭隻看得到母羊的乳房,而本王以身作餌,等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