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太子的應對辦法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顧道字數:2863更新時間:25/12/16 09:31:49

太子終究沒好意思問出來,你為什麼還債?


他怕錦瑟說出更難聽的,讓他更加下不來台。


從駙馬府出來,太子回到皇城,立即解散了兵部算賬的長房。


並且命令並不,馬上按照遼東申報的數目,立即去戶部把錢報銷,直接還給長公主。


想要趕緊把這件事給平息了。


兵部的表面不說什麼,其實早就受夠了,殿下不是要算麼?


怎麼現在慫了?


立即把賬目送到戶部,戶部侍郎把賬目報給太子,太子簽字落印之後。


這筆錢變成銀票送到了長公主府。


但是長公主拒絕了。


「我是替遼東鎮守府還的債,還我錢的自然是遼東,跟你們戶部有什麼關係?」


戶部的人不敢得罪長公主,又把錢帶回來了,太子氣的當時就摔了東西。


這事情越拖,他的名聲越是狼藉。


苛責臣子,甚至逼迫功臣變賣家產墊付軍費,這在史書上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尤其這位臣子開始開疆拓土,立了大功的人,這讓滿朝文武怎麼看他?


這讓那些手握兵權的地方將領,怎麼看到他這個監國太子。


此時太子才明白,錦瑟就是讓他背上刻薄寡恩的名聲。這是在報復。


此時生氣沒用,現在唯一的選擇,是要找個替罪羊,把這件事背下來。


他以前十分不屑這種做法。


作為君主做錯了事情,讓屬下背鍋,那是無能的表現,是人品的卑劣。


可是現在他能想到的,也就隻有這個辦法了。


緊接著他想到了顧雲璋和高岸,心中更是一陣憋屈,難怪他們一個乞骸骨,一個反對無效之後立即病休。


他們都知道這件事後果難料,是怕出事之後背黑鍋。


「一個個的老狐狸,都在看孤的笑話是吧,你們給孤等著。」


太子咬牙,在心裡低聲咒罵著。


「來人,把小凡子找來。」太子生完氣,還要處理這件事。


小凡子來之前,他已經給顧道寫好了一封回信,告訴顧道有人催軍費之事,他根本不知道。


一定會給他一個交代,希望他高風亮節,不要耽誤接手箕子七州流民之事。


一方面解釋,一方面還不忘敦促顧道接手流民。


小凡子戰戰兢兢的到來。


自從上次他給顧道傳信之後,就一直活在恐懼之中,生怕那天當了花廢料。


「奴婢小凡子叩見殿下。」


小凡子五體投地,皮笑肉不笑的標誌性臉不見了,反而是面若死灰。


「孤任命你為特使,去遼東查清楚,到底是誰敢跟顧公催軍費。離間我們君臣關係。」


「查清之後,所有涉事人員,就地處決。」


太子陰冷的說道。


小凡子一聽,心中豁然開朗,這是有活路了。


他混跡深宮多年,有什麼不明白的?太子這是讓他去殺人滅口了,而且有多少滅多少。


這個活幹完,他也就有了活路。


"奴婢,叩謝殿下天恩。"小凡子趕緊說道。


「哼,孤知道你是個聰明的,處理完之後,把這封信給顧公送過去。」


太子說道,把信遞給小凡子。


處理完這件事,太子神情抑鬱地回府,剛進家門卻猛然想起什麼來。


「來人,去下面問一問,銀行的袁孝武是不是來過府上。」


下人立即去查。


「去把陸端和溫子初找來,孤要請他們喝酒。」太子繼續吩咐。


陸端和溫子初很快來了,但是兩個人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凝重。


最近太子獨斷專行,做了很多看不懂的事情,兩個人試圖勸過。


換來的確是越來越疏遠,今天突然被找來,恐怕是為了北方拓展銀行的事情。


酒菜已經齊備。


陸端和溫子初見禮之後,被太子親熱地拉著,坐在了席間。


正在這時,下人帶著一個管事進來。


「回稟殿下,前幾日那個叫袁孝武的人的確來過,說是要求見您。」


「屬下看他一介商賈,根本不配見殿下,但是屬下牢記殿下教誨,對任何人都要親和。」


「所以屬下聽完了他所說的話,客氣地送他走了,沒給太子府丟臉。」


管事略帶討好地自賣自誇。


「他說了什麼?」太子盯著他問道。


「回殿下,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什麼長公主要賣股份。這種商賈事豈能髒了殿下的耳朵?他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管事得意地說道。


陸端和溫子初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這管事的該死,太子府怎麼會進來這種廢物?


要是早點知道長公主賣股份,豈能讓這件事發生,太子豈能如此被動?


但這件事怪這個下人麼?


太子明明主管銀行,可是銀行的管事竟然見不到他,而太子身邊的人對銀行也不重視。


說到底還是太子把銀行給隔離了。


「賞!」


太子沉聲說道,他已經懶得生氣了。


「多謝殿下,小人以後,一定兢兢業業,全力效忠殿下。」


管事大喜說道。


「賞他個全屍。」太子冷冷地把話說完。


啥?


管事一愣,剛要喊冤,卻被下人一捂嘴直接拖走,不讓他打擾太子飲酒。


死一個管事,不會影響三人心情,酒過三巡之後,太子果然開口了。


「孤打算在你二人之中,選一人管理北方拓展銀行,不知道二位誰能為孤分憂。」


太子端著酒杯說道。


陸端和溫子初都從太子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隔閡和嚴肅的君臣關係。


再不復從前那樣,飲酒交心,無話不談。


不過兩人也有心理準備,畢竟太子監國了,將來是皇帝,哪能跟臣子太隨意?


這一天早晚會來,隻不過有點快。


「殿下恕臣直言,此時北方拓展銀行的骨幹被抽調,我們二人都沒有回天之力。」


陸端實話實說。


溫子初也點了點頭。


一方面是沒有這個實力。


另外一方面,此時幫太子撐起銀行,難道不會得罪長公主麼?


太子不悅地一皺眉,這二人在太子府,都是以智謀和能幹出名。


他們都沒辦法了,讓他心中一陣煩躁。


「殿下,臣沒有辦法,但是臣知道有人可以解決這件事。」


陸端說道。


太子眼前一亮,十分期待地看著陸端。


「殿下日理萬機,應該是忽略了一個人,此人不起眼,但卻是大掌櫃的徒弟。」


陸端不肯直說,輕輕暗示一下。


「袁孝武!」


太子被一下點醒,脫口而出。


「殿下英明!"溫子初緊接著說道。


"此人的師父雖然是顧公的家奴,但是此人卻不是。這次沒有辭職離去就說明問題。」


「他年紀輕輕確是能幹之人,以前被那幫老傢夥壓著,豈能甘心?」


「殿下若是慧眼識珠提拔他,他自然拼盡全力,為殿下撐起危局。」


這幾句話正說進太子的心坎裡面。


雖然沒有提防備顧道的意思,但卻處處在跟顧家作對,正是太子想要的。


「袁孝武可用,但是你們二人,才是孤真正的智多星,肱骨之臣啊。」太子高興地誇獎,舉起酒杯邀二人飲酒。


這件事終於解決了,太子心情大好,立即命人找回袁孝武。


而就在此時,孫執中的奏摺已經進城,一場更大的風暴席捲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