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謝安被抓了,皇帝要搞事情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顧道字數:2629更新時間:25/12/16 09:31:49

謝安這趟回京過程很慢。


因為一出遼東,那個傳旨的小太監就病倒了,高熱不退胡言亂語。


在遼東被嚇壞了,加上被凍了一宿。


因為驚恐硬撐著跑出遼東,這口氣一松病就找上來了,謝安不能扔下他一個人不管。


讓驛站找了大夫,給他開藥治病。


誰知道這個大夫不太靠譜,吃了幾服藥之後,人不但沒好眼看著奄奄一息了。


謝安趕緊換了個大夫,幾服藥下去之後,小太監總算是恢復了不少。


「謝大人,幸虧有你,不然咱家這條命,就算是交代在這裡了。」


小太監看著謝安,不停地感謝。


「你我同行遼東,也算是緣分,怎麼能看你生病不管,放心養病。」


謝安看他可憐,不慌不忙地安慰他。


「多謝大人,您不會扔下咱家一個人,獨自回京城吧?」小太監不放心的問道。


謝安一聽,心說原來你是怕我一個人進京稟告,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你啊。


閹人果然陰鷙。


「放心,你我二人同來,自然要一起回去,等你病好了,咱們一起上路。」


謝安雖然窺破了他的心思,但是依舊答應了。


因為他分析,這件事宜緩不宜急。


這麼大的事情,都水監肯定要報告給陛下,消息怕是早就回去了。


如果我回去得太早,很可能陛下正在氣頭上。


所以越晚回去,這件事就越冷卻,承受陛下怒火的可能就越小。


「多謝大人,咱家真是遇到貴人了。」小太監聽完,趕緊諂媚地稱讚。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小太監這身子本來就陽氣不足,這一病反反覆復不容易好。


謝安打定主意不早回去,給足了驛卒錢,讓他細心照顧小太監。


二十多天後,小太監終於大好。


「謝大人,咱家完全好了,今日請你喝一杯感謝您的照顧,明日咱們起程回京。」


小太監一臉真誠,拉著謝安的手,誠摯地說道。


「你這病剛痊癒,喝酒不好吧!」


謝安有些猶豫,心裡抵觸跟他喝酒,尤其是被他涼膩膩的手拉著,感覺很不舒服。


「謝大人,您這是看不起咱家麼?」


小太監可憐巴巴地說道。


「那小酌一杯,不可多喝,來日方長。」謝安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喝過幾杯之後,小太監開口了。


「這顧道反意已現,故意拒絕聖旨,並且百般刁難我們二人,我二人誓死不屈。」


「謝大人,我們回去之後,一定要這麼說,可好?」


看起來,他是要跟謝安統一口徑。


換做是以前,小太監如此污衊顧道,他早就拍著桌子罵他純粹放屁了。


但是從遼東臨走之前,顧道的囑咐,他記住了。


「公公說得對,倒是我看走眼了,一直以為他很忠心,沒想到啊……」


謝安順著小太監說道。


這讓小太監一愣,眼中失望一閃而過,但緊接著被笑意所掩蓋。


兩個人推杯換盞,喝得了許久。


謝安本來酒量極好,甚至能跟顧道媲美,今天卻喝了幾杯之後就有了醉意。


小太監讓驛站的人把他扶著回了房間睡下。


這一覺睡得機沉,不知道多久他才醒過來,再找小太監卻已經不見了。


他立即找來驛卒。


「那個小公公哪裡去了,怎麼不見他?」


驛卒一聽,趕緊解釋:


「大人,您這酒醉得也太厲害了,竟然睡了兩天,那個小公公跟您喝完酒就走了。」


「說是有要緊事著急回京,還從我們驛站要了一匹快馬,飛一般地走了。」


上當了。


謝安從小讀聖賢書,自認養氣功夫可以,但此時被恩將仇報,哪能忍住?


「你個沒卵子的,竟然敢給我下藥?我詛咒你子子孫孫都沒卵子!」


謝安氣得破口大罵。


驛卒奇怪地看著他,心說,太監本就沒卵子,他哪裡來的子孫,這人怕不是睡糊塗了。


小太監回京幹什麼,謝安心一想就明白了。


這次傳旨失敗犯了大錯,小太監為了不受懲罰,肯定把錯誤全都扣在自己的頭上。


而且說必定,還要誣陷自己跟顧道勾結。


喝酒的時候說的話,根本不是統一口徑,而是在試探自己,想要拿到自己為顧道辯解的口實。


好回去進行污衊,沒想到自己沒上當。


沒卵子的陰人,果然惡毒。


虧我還照顧你二十天,找大夫給你治病。


想要追,肯定是追不上了,謝安索性休息了一天,然後慢悠悠的上路。


果然如他所料。


還沒到京城,一隊禁軍帶著囚車氣勢洶洶的找到了他,為首的禁軍看著他冷聲說道。


「謝安,你的事發了,陛下命我等抓你回京。」


他們沒看到謝安的驚慌。


「知道了,這個囚車是給我準備的吧!」謝安說著,主動爬上了囚車,自己關上門。


「好了,鎖門吧!」


禁軍首領都懵了,原本以為謝安要大吵大鬧,哪想到竟然如此配合?


甚至是主動。


一行人回到了京城,謝安被關緊了刑部大牢,而且皇帝嚴令誰也不許探望。


收到消息的兵部尚書高岸不幹了,他冷著臉,找到了吏部尚書溫爾雅。


「這人是你非要讓去的,現在坐著囚車回來,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高岸陰沉著臉,賭氣說道。


溫爾雅知道,這謝安很得高岸地看中,現在出事了,他這暴脾氣又按捺不住了。


「急什麼,抓人有個由頭,先打聽一下。」


溫爾雅說完,就讓手下人去打聽,到了禁軍詢問,可是禁軍那邊也不知道。


溫爾雅覺得人沒有危險,打算緩兩天慢慢探問。


第二天早朝。


冗繁的禮節之後。


大臣們還沒開口,皇帝先開口了。


「來人,把謝安給朕押上來!」


聽著皇帝口氣不善,而且很快帶著手銬腳鐐的謝安,就被押上了大殿。


諸臣都一愣,謝安不是去遼東傳旨麼?


怎麼淪為階下囚了?


把大臣帶著手銬腳鐐帶上金殿,這可是極大的侮辱,除非十惡不赦。


高岸一看就急了,你皇帝處置兵部的人,提前都不打個招呼?這是讓兵部難堪,讓我難堪啊!


當場就要發作。


卻看謝安隱晦得給了他一個眼神,這才強行壓住脾氣,等一會兒再說。


「謝安,你趁去遼東傳旨之機,故意洩露朝廷機密,勾結顧道拒絕聖旨。」


「你可知罪?」


皇帝的聲音,帶著一股殺氣從高高的龍椅之上傳來。


溫爾雅眼睛一眯。


他立即感覺到了危險。


謝安去遼東傳旨,是他極力推薦的,現在皇帝這麼說,分明是沖著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