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生子如羊,不如生子如狼!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顧道字數:2624更新時間:25/12/16 09:31:49

寧秀是瞎子,但是她手中的青竹杖確是緻命的武器,關鍵時刻可以殺人。


顧道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關石頭就從她握青竹杖的手勢上,看出她擅長短槍突刺。


她身邊的下人,從來隻稱呼她為先生。


而剛才那個刺客,卻稱呼寧秀為『小姐』,說明此人不是自己人。


寧秀讓她把茶放在桌案上,就是為了聽風辯位,聽到茶盤和桌案之間的響動,判斷那人站立的位置。


然後一槍必殺。


這一杖,來人的肋下刺入,從另外一側肋下洞穿而出,可見迅疾程度和力道之強。


但是她沒想到,刺客帶了袖箭,臨死之前射中了寧秀的脖子。


「先生……」


侍女衝過來,先給刺客補了一劍,然後抱起寧秀拚命地喊叫。


「別喊了,箭上有毒,快驗是什麽毒!」


寧秀說著,強忍身體冰冷顫抖,以及脖子上的麻木,摸到袖箭給拔了出來。


袖箭很是就一般的筷子粗細,一指多長,箭頭也很小,光靠傷口根本無法殺人。


箭頭上的毒藥才是關鍵。


侍女看著三棱箭頭上的黑紅血跡,散發出來的微微腥臭,用舌頭舔了一下。


感覺到了射箭的麻木,而她迅速分辨出來。


「是蛇毒,是白越山裡的蛇毒……」


「來人,快來人啊……」


侍女喊來其他人照顧寧秀,她則瘋狂地跑回自己的屋子,找到治蛇毒的藥物。


這個侍女是棋聖門給寧秀專門培養的,不敢精通謀略惡,甚至醫術也不錯。


一陣忙活之後,寧秀的傷口敷藥,又內服了一些,接下來就是等待。


她能用的手段,也就這麼多了。


等到魏無極聽到消息急匆匆的趕來的時候,寧秀已經意識模糊。


「軍師,你要挺住啊!你若有事,本王如同失去肱骨,失去左膀右臂啊!」


魏無極抓著寧秀的手,驚恐地說道。


寧秀慘淡一笑。


「王爺大業未成,我這天選之子,豈能死?」


說完之後就昏睡過去。


「禦醫,禦醫怎麼還沒到,找死麼……」魏無極著急地大喊。


等禦醫來了之後,測試了毒箭上的毒物,又看了侍女用的解藥。


「王爺,這解藥對症,我們能用的也就是這些,剩下的也就是等了。」


幾個禦醫商量了一下,說道。


「你最好沒有騙本王,寧軍師若是死了,你們都跟著一起去陪葬。」


魏無極冷冷的說道。


他不知道這些禦醫是不是推卸責任,但是把他們的命跟寧秀綁在一起,他們自然會用心。


幾個禦醫商量了一下,果然又開了一副葯,給寧秀用了針灸。


禦醫安排好,魏無極壓著怒火,開始詢問那個刺客的情況。


他和寧秀居住之地不遠,護衛十分嚴密,這刺客是怎麼摸進來的?


今天能刺殺寧秀,明天是不是也可以刺殺我?


「王爺,這刺客查清了,是二王子府上的人,箭頭的毒藥是來自白越的黑環蛇毒。」


護衛統領,很快把調查結果說了。


二王子,就是魏靖遠。


魏無忌聽到這個結果,氣笑了,刺客背後的人,這是把我當傻子麼?


「老二是蠢,但是也不至於蠢到如此明目張膽,用自己的人,用百越得毒?」


「生怕別人找不到他麼?都不如他親自動手。」


魏無極怒道。


他雖然生氣,但是沒有氣糊塗,這麼明顯的栽贓陷害,還不至於讓他上當。


「王爺明鑒,屬下也這麼認為,屬下會繼續往下查,請王爺寬限一些時日。」


護衛統領說道。


「不,你先把本王身邊的人仔細篩一遍,刺客能來到這裡,一定有人引路。」


魏無極說道。


他雖然生氣,但是沒有糊塗。


關鍵是要把身邊潛藏的人查清楚,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再說。


至於自己那個二兒子?


「派人去把老二叫來。」


魏無極還是決定找自己的兒子算賬。


「王爺,為何還找二王子?」護衛首領疑惑地問道。


「哼……」


「為何不栽贓別人?說明他身邊也不幹凈,拎不清的東西,趁這個機會,給他漲漲教訓。」


魏無極的話,帶著怒其不爭。


他年少成名,一生要強,就算是不甘心的退路,也是稱帝而已。


可是卻生出這麼一個蠢如豬的兒子。


如今天下大爭,南越局勢不好,之後的日子,無論是稱帝,還是繼續跟大乾和大焱鬥。


都將是一個兇險的居民,趁這個機會,嚇唬一下這個兒子,讓他別賭場青樓的瞎溜達。


很快魏靖遠被叫了過來。


滿臉沱紅,一身的脂粉氣,顯然是喝花酒去了?


看著兒子見到自己,唯唯諾諾的膽怯樣子,魏無極就氣不打一處來。


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聲。


「逆子,為何要派人刺殺軍師?」


魏靖遠渾身一抖,酒氣瞬間變成汗水從額頭流出。


「父……父王……」


「刺殺軍師?您別嚇唬孩兒,我就算有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能耐啊!」


魏靖遠期期艾艾地解釋。


看到兒子這個慫樣子,魏無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倒真希望,這事真是兒子乾的。


雖然陰毒狠辣,但是陰毒狠辣也是一種能力。


這個世道,生子如羊,不如生子如狼!


他要是頭狼,自己隻是生氣,不會太失望,可是這蠢羊的樣子,早晚讓人涮了。


「刺客曾經在你的府邸當僕人,你又與軍師有仇,不是你還是誰?」


魏無極決定冤枉兒子,逼他一下,讓他清醒清醒,不要沉溺於酒色。


就算不能重新做人,至少振作一下。


「父王,冤枉啊!」


魏靖遠一下子撲倒在魏無極的腳邊。


「這栽贓陷害的也太明顯了!」


「孩兒雖然不爭氣,但是不是傻子啊!真要想要刺殺軍師,也不至於幹得這麼明顯。」


「您英明神武,這些事情豈能逃過您的眼睛,您就不要嚇唬孩兒了。」


魏靖遠大聲說道。


「呵呵,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啊!這麼說本王應該和驕傲嘍?」


他越是這樣說,魏無極就越是生氣。


魏靖遠尷尬地咧嘴一笑,這話他不敢回答,也沒有辦法回答。


也不用回答。


「廢物,你這個人廢物,你在這麼廢物下去,早晚被人坑死。」


「回家閉門思過,趕緊給我滾!」


魏無極一腳把他踢開,指著門口怒吼。


魏靖遠趕緊爬起來,逃一樣地往外跑,跟一個匆匆進門的護衛擦肩而過。


心煩氣躁的魏無極,看著老二的背影,突然有一個靈光一閃的想法。


可惜立即被打斷了。


「王爺,世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