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最後的試探結束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顧道字數:2714更新時間:25/12/16 09:52:19

太後明顯是飢不擇食。


在失去權勢之後,有能用的人湊上來,願為其所用,他立刻就抓住不放。


哭了一會兒,太後想起什麼來,此時最重要的不是哭,而是陛下。


陛下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裡,否則自己將再次失去一切。


「陛下那?陛下受傷了,一定很想母親抱抱,我要去看他!」


太後說道。


「你憑什麼覺得,我們還會讓你見陛下?」


「沒有你這樣的母親,對陛下來說,也許是一件好事。」


溫爾雅冷冷的說道。


「大膽……」


太後又驚又怒。


他們果然要把陛下,從我身邊奪走,這不行,這絕對不行。


「你閉嘴吧!」


還沒等太後喊出別的,溫爾雅一拍桌子,直接打斷了她。


「你是太上皇的皇後,陛下的母親,我們對你才有尊重。」


「但是這些尊重,已經被你敗光了,你若還不好自為之,我們會更大膽!」


溫爾雅話裡的寒意,嚇得太後打了個冷戰,終於讓她清醒過來。


此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已經連撒潑的資格都沒有了。


「你帶著陛下離開京城,想要做什麼?」


溫爾雅問道。


太後心裡咯噔一下,瞟了一眼顧道的背影,趕緊堅持了原來說法。


「當然是迎接修之得勝歸來,我之前做了錯事,想要補償一下!」


「難道這也不行麼?是不是在你們眼裡,我做什麼都不對?」


溫爾雅不再問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是溫爾雅和顧道,最後一次對太後的試探。


看看太後有沒有吸取教訓。


到現在還在騙,顯然她不知道錯,也並不想改正,那就不能再讓她見陛下了。


「原來如此,到是誤會太後了!」


溫爾雅態度突然溫和了。


「陛下的毒已經解了,太後無需擔心,不過還要靜養幾日,有大夫照顧。」


說完,溫爾雅起身要走。一直背對太後的顧道,也起身往外走。


太後蒙了。


什麼情況,怎麼一會兒疾言厲色,一會兒如此和藹,這就走?


「等等……」


太後起身喊道。


「修之,你什麼時候去抓謹王,陛下在哪裡,馬上帶我去見他!」


現在她不敢離開小皇帝,因為她很清楚,有小皇帝在手,才是最大的保障。


顧道根本沒回頭。


「太後,慎王也是您的兒子,死的慘烈至極,你不去看看麼?」


溫爾雅說道。


太後神色一下窘迫。


「他……」


「他是我兒,我當然心疼,可是人已經死了,哪有活人更重要?」


溫爾雅和顧道已經明白她的心思,心中打定主意,更加不能讓她見小皇帝。


「太後安歇!」


溫爾雅和顧道往外走。


「站住,你們給我站住!」


「顧道,你為什麼不敢面對我,你是理虧,是心虛,是……」


太後上前,一把拉住顧道,擋在他的面前,不過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隻見顧道嘴唇烏紫,而且腫得像是兩根香腸,還流口水。


而且眼眶和半張臉,都浮腫了。


顧道冷哼一聲,沒搭理太後,徑直向著外面走去。


溫爾雅開口了。


「吳王給陛下吸毒血,弄得自己中毒,現在不能開口說話。」


「現在你明白那毒何等劇烈了吧,你又把陛下置於何等兇險的地步?」


「此時你不能打擾陛下。」


說完也出門了。


太後嚇得愣在原地,想要再追的時候,卻被門口的護衛攔住。


她和她的奴僕,誰也出不去。


溫爾雅和顧道,原本想從太後嘴裡問出些有用的線索,找到背後的人。


這人如同毒蛇,每次出手都很陰狠,留著早晚是禍害。


可惜,太後知道的太少了。


顧道有三個問題沒搞明白。


太後帶著小皇帝跑出來,肯定不是為了迎接自己,那目的是什麼?


這個可以不重要。


但是,這些人明明早就有機會刺殺小皇帝,可為什麼等到自己當面?


還有就是,為什麼刺殺皇帝?


尤其是最後一個問題。


冒著誅九族的大風險,所圖謀的利益自然是更大的,這利益是什麼?


除了當皇帝,沒別的解釋。


小皇帝不能動地方。


顧道留下五千遼東軍在黃驃驛,蠻獠軍直接返回蜀中,遼東返回遼東。


四萬武卒和其餘遼東軍拱衛京城。


京城六部。


「陛下遇刺,岌岌可危?」


陸端不敢置信的問道。


剛才袁琮公布了這條傳書,把六部的主要官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顧道和溫爾雅在給京城傳書中,耍了一個小花招,故意誇大陛下的傷勢。


說的他好像馬上要駕崩。


並且指責了謹王,希望京城這邊控制住他!


「黃驃驛在哪?」


「太後為何會帶陛下出現在那裡?」


戶部左侍郎疑惑道。


「在京城通往秋風關的路上,正好是中間的位置,至於為什麼在那裡?」


高岸話說到一半,開始咬牙。


「那要問問太後了!」


眾人都是無語,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太後光是被廢還不行。


看來需要幽禁。


「傳書上說,謹王嫌疑最大,先把謹王請進皇宮暫住吧!」


袁琮疲憊地說道。


「選最好的禦醫,趕緊去黃驃驛,太上皇在天保佑,保佑陛下……」


袁琮差點哭出來。


大乾真是多事之秋啊,眼看著一切都好了,現在陛下垂危。


「袁公……」


蕭由突然開口了。


眾人不由得看向他,主要是蕭由最近有點出圈,太後沒被廢的時候,就敢硬剛。


以至於他現在不說話則以,一說話所有人都要側耳傾聽。


「慎王在軍中尚且被刺殺,而如今陛下也被刺殺,偏偏謹王嫌疑最大。」


「這一切不合理。」


「下官懷疑,有人在針對皇子,所以謹王進宮固然要仔細保護,但五皇子也要加強保護。」


蕭由的話讓所有人一驚。


有人針對太上皇血脈麼?


「蕭大人說的有理,太上皇的血脈,不能再有所損傷了。」


高岸也贊同。


所有人都贊同。


陛下生命垂危,那太上皇的子嗣就剩兩個,再出事皇位都是問題。


袁琮眯著眼睛點頭。


別的不說,五皇子是他的外孫。


「把都水監劉監正找來,讓他跟著大夫去黃驃驛,一定要查清楚。」


楚江樓。


李望一個人端著酒杯,看著歌舞,本來是三蠹聚會,如今卻剩下他一個人了。


慎王死了,謹王說是進宮了,但是實際上就是被幽禁了。


酒酣耳熱之時,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眾樂樂,不如獨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