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臉色驟變,身體踉蹌了一下。
「爺!」
這可嚇壞了唐澤,眼疾手快的把人扶住。
錐心的痛猶如浪、潮般,朝薄司寒湧來,他捂著兇口,好看的劍眉皺緊,額上冒出了細細的汗。
「爺,您怎麼了?沒事吧?是不是剛才動手的時候,傷到了?」
唐澤瞧不禁驚呼出聲。
薄司寒痛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怎麼回事?」
龍商陸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趕緊快步走了過來。
一靠近,發現薄司寒整個臉色都白了,就連嘴唇也毫無血色。
他不由擰眉,急忙詢問,「是受傷了嗎?」
唐澤搖頭,「我不清楚,我家爺是突然這樣的,剛才還好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動手,所以後遺症上來了。
「趕緊把人扶上車,我看看。」
龍商陸連忙吩咐道。
薄司寒上車後,強忍著痛,吩咐唐澤,「你去和警方處理後面的事。」
因為太過痛苦,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很悶。
唐澤擔心得眉毛都揪成了一團,不想走,但這是自家爺的命令,自己又不能違抗。
他隻能無奈的同意,「好,我這就下去。」
下車前,他轉頭,不放心的對龍商陸說,「龍醫生,麻煩您一定要給我家爺仔細檢查檢查。」
龍商陸點頭表示知道了。
等人走後,龍商陸關上車門,開始檢查薄司寒的情況。
當看到他兇口觸目驚心的鮮紅血絲,甚至蔓延到了脖子處,不禁嚇了一跳。
他是醫生,什麼疑難雜症都看過,唯獨就沒見過這樣的。
龍商陸連忙穩住心緒,看向微閉著眼薄司寒,問,「你這是怎麼回事?」
問問題時,他搭上薄司寒的手,開始把脈。
片刻,眉頭皺得更緊,神情很是凝重。
「你這脈象亂得可以。」
龍商陸苦笑了下,「我還真是第一次把到這麼亂的脈象。」
「能查出這是什麼嗎?」
薄司寒睜眸,目光平靜的看著他。
龍商陸搖頭,面容嚴肅,「不能,我完全沒見過這個癥狀,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會這樣的?」
薄司寒沉吟了幾秒,如實回道:「之前有過一次,近幾天的事情。」
「以前身體一直沒有任何不對嗎?」
「沒有。」
「那就奇怪了。」
龍商陸想了想,「一般疾病前期多少都會有點癥狀,但你之前沒任何感覺,到了近日突然犯病……」
龍商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隨後,又問,「那犯病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我要具體的。」
「劇痛……」
薄司寒皺了皺眉,「渾身血液好像在翻湧,有點燥熱。」
「我確實沒見過這樣的病。」
龍商陸沉默了會兒,才接著說,「這恐怕得進一步檢查。」
經過上次犯病,薄司寒心裡也清楚這個病不簡單,點點頭說,「嗯,等回去後再檢查。」
眼下最重要的,是幫他解決痛苦。
於是,龍商陸掏出了一罐葯,「這是我隨身帶的止痛藥,你先吃下試試,看能不能平復下來。」
薄司寒點頭應了聲好,然後拿過葯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