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看你好像一滴酒也沒有沾?」
龍禦行突然看向身邊的人,態度關切,「身體不舒服?是怎麼回事?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說著,伸手就要去抓江阮阮的手腕。
江阮阮抿唇笑笑,「不用了,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有點困,你們先玩吧,我出去休息一會兒。」
她不動聲色地退後,避開龍禦行的碰觸,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龍禦行心下又是一陣不悅。
江阮阮昨天晚上為什麼沒睡好,她脖子上的吻痕就可以說明一切!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從宴席上出來,江阮阮道旁邊的茶室喝著茶,放鬆心情。
但想到龍禦行最近的態度,心下還是覺得有些膈應。
剛好厲薄深發了消息來關心。
「身體受得了嗎?受不了的話回去休息吧,研究的事不能急於一時。」
看到男人關切的話語,江阮阮心下微暖,又因為對龍禦行的行為不滿,回復時,話語間還帶著埋怨。
「你還知道我今天很累啊……不過還好,藥品研發成功了,現在正在外面慶祝。」
厲薄深看到消息時,眉心微擰,「龍禦行也在?」
提起龍禦行,江阮阮更是鬱悶,「就是他提出來要慶祝的,研究所的工作人員都很激動,我也不好拒絕。」
她就差把自己對龍禦行的不滿直白地說出來了。
厲薄深的注意力卻是在另一個地方,「喝酒了嗎?」
江阮阮垮著臉回復,「他們在喝,我沒心情。」
消息剛發過去,厲薄深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江阮阮接了起來。
「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過去接你回去?」
厲薄深的聲音裡滿是關切。
江阮阮輕嘆了口氣,「上午是有點不舒服,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聞言,厲薄深不解地擰眉,「那是怎麼了?因為我媽的事?她又跟你說什麼了?」
江阮阮連忙解釋,「不是的,是因為龍禦行……」
說起這件事,江阮阮不由得覺得有些難堪。
自己好歹也是研究所的負責人,現在卻讓一個外人跟員工們這麼親密,自己彷彿失去了威信。
說出去好像有點丟臉。
從這小女人嘴裡聽到龍禦行影響了她的心情,厲薄深語氣略顯不悅。
「姓龍的又幹什麼了?你不要理他,我看得出來,他對你很上心,但目的是不是單純,還需要考證。」
江阮阮還是氣餒,遲疑著問厲薄深,「我是不是不太擅長管理?好像顧雲川不在了之後,研究所就有些亂套了。」
剛才喝茶的時候,她同時也在反思自己。
她本來就來得晚,來了之後又更多的都是在專註自己的研究,沒有在人際關係上費心思。
之前有顧雲川幫忙維繫她跟員工們的關係,顧雲川被抓以後,她跟員工們明顯疏離了很多。
這也是為什麼龍禦行這麼輕易就能拉攏到他們的原因。
聽到她這麼說,厲薄深的面色凝重起來,「為什麼這麼說?」
江阮阮有些難以啟齒,但想到對面的人是厲薄深,到底還是說了出來。
「我總覺得,這段時間,員工們對龍禦行的態度,比對我要熟絡得多,就好像,龍禦行才是他們的負責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