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當然知道他的心思，也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自然不可能讓他得逞。
她按照慣例，想著先把人打一頓再說。
姜晚正準備動手，程錦年眼疾手快的把她拉到自己身後。
「我來，我來，動手的事情我來就行，可千萬別把你的手給打腫了。」
程錦年心疼姜晚，他學著姜晚之前的樣子，先是一腳踢在他兇口。
程錦年力氣很大所以他放輕了力道，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人給折騰死了。
他試探了一下之後看到那人疼的嗷嗷直叫，頓時放心了不少。
他一直用之前的力道，看他承受得住就開始逐漸加重地道。
年輕男人皮糙肉厚，比老年人抗糙的多。
程錦年第一次因為在試探中，所以把他打暈的速度慢了不少。
把人打暈之後姜晚主動端來了一盆冷水。
她直接一盆子水兜頭澆了下去，剛剛才暈過去的男人很快就醒了過來。
程錦年這下掌握了經驗，打起人來也比之前更狠。
這次壯漢暈過去的速度快了很多，姜晚打水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兩個人算是配合的非常默契。
如此反覆了三次之後，那壯漢剛剛炯炯有神的眼睛很快就變得毫無神采。
他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光，甚至覺得自己會死在這裡。
他第一次知道被人打原來這麼痛苦。
這男人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他的拳頭怎麼這麼硬？打人怎麼這麼疼？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被打死的！
壯漢一開始還能忍著，後來實在是憋不住了，1米75的猛男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蒼天啊，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啊！」
壯漢在心裡崩潰大哭，他覺得自己今天很有可能死在這裡。
他第一次感到這麼絕望，甚至以後再也不敢動手打人了。
程錦年感覺打的差不多了，頓時側過頭來疑惑的看著姜晚。
姜晚走上前去，先在他臉上甩了兩個大嘴巴子。
「哭什麼哭？這麼高大健壯的男人一點小事你好意思哭？」
「你殺人的時候不是挺厲害嗎？你不是出了名的連環殺手嗎？」
「你這麼能幹一個人現在怎麼慫了？我跟你說雖然你殺過很多人，但你應該很怕死吧？」
「你要是怕死的話，接下來我問你的問題可要好好回答哦。」
「你若是敢大聲喊叫，把村子裡的其他人吸引過來，我可是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
姜晚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匕首，試著在他肚子的肥肉上捅了兩下。
姜晚沒用太大的力氣，因此他的肚子並沒有被捅穿。
不過就算是這麼一下，也已經讓他疼的額頭冒汗。
那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以為自己會交代在這裡。
好在那姑娘及時停了手，保住了他一條命。
姜晚跟程錦年演的這一出雙簧，直接把他心理防線搞得崩潰。
此時的壯漢哪還有一點之前的囂張？
他耷拉腦袋，老實的像個鵪鶉一樣。
姜晚用刀子頂著他的小腹，程錦年試探著拔掉了他嘴裡的抹布。
男人張開嘴微微喘了喘氣，但卻一點都不敢叫喚。
不得不說剛剛那幾下真的把他唬住了。
他意識到隻要他一張嘴，估計小命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真要想活下去，就老老實實的一個屁都不要放。
「現在我問你答，記得回答問題之前要三思而後行，還有除了我問你的話，其他屁話都不要說。」
「你要是敢胡說八道，我就敢把刀子紮進你的肉裡。」
「我看是你死的快還是你喊人喊的快。」
姜晚一通威脅之後，壯漢更加老實巴交了。
「看你年紀也不小了，在村子裡應該住了很久了吧？」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蔣紅利的人？知不知道她的行蹤？」
蔣紅利就是那個明明是女人長得卻像男人的人。
這個名字是剛剛那老頭告訴她的，姜晚也不確定正確。
「認識認識，誰不認識？蔣紅利可是我們村有名的女漢子！」
「她自己生不出孩子，拐賣別人的孩子倒是本事一流。」
「不過她幹這行雖然賺了點錢，但畢竟是上不得檯面的。」
「不像我們，說動手就動手，絕對不會磨磨唧唧，我殺人的時候咔的那一下那叫一個爽，聽著他們哭喊求饒，乖乖的交出自己的錢財，心裡就更暢快了！」
壯漢一說起這件事情，整個人都變得無比自信，他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的處境，說起話來帶著一絲輕蔑。
姜晚看他那得瑟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大逼兜。
「得瑟什麼？說兩句話都忘了自己的身份是吧？」
「別忘了你現在隻是個階下囚，我讓你說什麼你就乖乖說，別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不要有。」
「就算你真的要得瑟，也別給我選在這時候，回答完了我的問題，讓我滿意了才能放你走。」
姜晚一通輸出之後，壯漢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頓時老實了不少。
「你眼下這種處境輪不到你來殺人，要殺也是我殺了你！」
姜晚闆著臉惡狠狠的說道，壯漢嚇得全身一個哆嗦，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現在根本不是他得瑟的時候。
「是，是，小姑奶奶你說的對，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你想聽什麼直接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壯漢的聲音瑟瑟發抖，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壯漢說完這句話之後安靜的等待著她的下文。
姜晚擡起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她輕啟朱唇淡淡的說道。
「把跟蔣紅利有關的事情全部說出來，說的好我饒你一命，說的不好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壯漢收到指令之後忙不疊地點頭，生怕說的慢了自己的命就沒了。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亡命之徒，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這姑娘剛剛的所作所為足以證明她是個狠角色。
他若是得罪她肯定沒好果子吃，她手上那把刀也真的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