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金鳳還在不高興,結果就被一位壯漢在鼻子上給了她一拳頭。
毫無疑問,薛金鳳的鼻子瞬間就流血了。
她啊的慘叫一聲,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是在挨打。
她現在自顧不暇,哪裡有空管兒子的事情?
而且兒子被打,沈天翊心裡也很不爽。
他惡狠狠的瞪了薛金鳳一眼,以前父母一直說她兇大無腦,他卻從來沒相信過。
今天這件事情,反倒讓他看清了很多。
薛金鳳這個人平時看著好像有點小聰明,遇到大事的時候確實沒有一點腦子。
兒子明明年齡這麼小,兒子動手打大人的時候她不阻止就算了,竟然還選擇鼓勵,簡直可笑至極!
現在兒子被打出鼻血了,她不僅幫不上忙,還隻知道在那出言挑釁,害得兒子又挨了那賤女人幾腳。
要不是沈天翊現在被人按著,他估計已經衝上前去,惡狠狠的給薛金鳳兩個大嘴巴子了。
現在他自己這個情況,相當於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他也不敢說太多話引起他們的注意,一會兒怎麼被打死的都不知道。
沈天翊表面上忍氣吞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發表意見。
實際上他已經恨得牙癢癢,用眼神偷瞄了薛金鳳好幾次。
小惡魔被踢飛之後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
姜晚知道他一起來就要使壞,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在他剛要爬起來的瞬間,她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後背。
她腳下不停的用力,直接把人踩扁在地。
小惡魔咬著牙費力的在地上掙紮著,姜晚故意鬆了些勁,小惡魔趁此機會身子微微弓著,差點就要爬起來了。
姜晚再次一個用力,又把他踩扁在地上。
她一個相同的動作重複了幾遍,小惡魔被折騰的死去活來。
最後他的身子軟軟的躺在地上,再也用不上一點力氣了。
他躺平在地上不停喘著粗氣,此時他的內心無比的絕望。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現在才明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可笑的小小年紀,竟然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要順著他,所以他才有那麼大的膽子。
這次的事情給他吃了個深刻的教訓,讓他意識到除了他爹媽以外,別人根本不把他當回事。
小惡魔徹底絕望以後,憋在心裡的那口氣也卸掉了。
他趴在地上扁著嘴巴哇哇大哭,他的四肢攤開著,再也沒有了一點反抗的心思。
薛金鳳一看這情況也顧不上自己還在挨打,就大聲的叫喚著。
「兒子啊,媽媽的寶貝兒子啊!你一定要堅強一點呀!」
「你爬起來,你快從地上爬起來!你衝到這個女人面前,狠狠的扇她大嘴巴子!」
「這個女人是個什麼玩意啊,竟然還敢這樣欺負我們家的人,我真是恨死她了!」
薛金鳳忍著疼痛斷斷續續的說出了這句,姜晚實在聽不下去,立刻對兩位壯漢說道。
「你們倆到底是怎麼動的手,怎麼打了半天這女人還有心思管閑事?」
「是不是你們下手太溫柔了?所以這女人才能這麼囂張的?」
「我可是給了你們錢的,你們要是不好好給我打人,那我就要自己上了!」
姜晚裝出一副對他們的業務能力極為嫌棄的樣子。
兩人覺得自己已經打得夠賣力了,沒想到還是被嫌棄了。
他們頓時加快了動作,加重了力度。
很快薛金鳳就被打的不停往外冒鼻血,就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沈天翊原本是不用挨這麼多打的,現在因為薛金鳳一句話害得他也遭受了無妄之災。
沈天翊不僅是冒鼻血這麼簡單,甚至被打的吐血了。
夫妻兩個雙雙趴在了地上,現在他們全身上下疼的連爬起來都費勁。
「好了,差不多了,現在把這一家三口全部扔出去吧。」
姜晚雖然很想讓他們去死,但也不可能為了這幾個垃圾弄髒自己的手。
她讓人把他們丟出去以後,意識到這邊的工作打人的部分要告一段落了。
以沈天翊一家這個受傷的程度,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恢復不過來的。
「現在時間還沒到,你們的工作也沒完全結束,我給你們的錢不算少吧?可以幫忙收拾一下屋子嗎?」
姜晚這話一出口,兩名壯漢互看了一眼,似乎有點不太情願。
「額外給錢的。」
姜晚趕緊又加了一句,兩人頓時眉開眼笑,立刻爽快地同意了下來。
「行,反正還有時間,現在我們把家裡裡裡外外的打掃一遍。」
兩個隻會幹農活,沒怎麼幹過家務的大老粗,今天看在錢的面子上,在姜晚的指揮下幹這幹那。
姜晚讓他們爬牆,讓他們擦窗,讓他們掃地、拖地、抹灰塵。
她想著反正自己給了錢的,既然他們在,那就好好的幹活吧。
而他們兩個也因為工資夠高,知道幹這點活是完全值得的。
所以不管姜晚怎麼安排工作,他們都是一聲不吭的保質保量的完成。
姜晚對他們這個工作態度還是挺滿意的。
相比較他們在屋子裡的熱火朝天,沈天翊一加可就慘了。
被扔出去之後,他們先是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喚著。
他們也想從地上爬起來,但身上就是用不上勁。
沈天翊掙紮了幾次又很快重重摔在地上。
他被摔的次數多了,暴躁的脾氣都變得溫順。
他知道自己這個身體情況,就算勉強也是沒有用的。
於是他乾脆躺平在地上,休息了半個小時才有力氣爬起來。
他爬起來之後趕緊把兒子抱了起。
薛金鳳還躺在地上沒動,她他起頭來眼巴巴的看著他,還撒嬌似的說了一句。
「老公,我現在全身都疼,從地上爬起來都沒力氣,你能不能抱抱我?能不能把我扶起來?」
換做以前,沈天翊聽見薛金鳳這嬌滴滴的聲音早就淪陷了。
就算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摘給她,但是出了今天這個事情,他越看她越是覺得不順眼。
他不僅沒有伸手,還冷冰冰的訓斥了一句:「你自己是沒手還是沒腳嗎?就不能自己爬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