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病情已經恢復,姜晚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她開著車放心的來到省城,來的時候心情是有些沉重的,現在卻覺得無比的輕鬆。
父母當初打壓她是事實,精神控制也是事實。
隻是他們都是打著為你好的旗號,並沒有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現在她用自己的方式讓母親感受到她當時的弱小無助。
雖然對待一個病人她終究下不了狠手,但這段時間看著她好幾次氣都快背過氣去,她心裡還是覺得痛快。
姜晚回到省城之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雜誌社。
張主編這段時間在外地,但每天都會打好幾次電話回來指導大家的工作。
在他細緻的安排下,姜晚短暫的走了一段時間,雜誌社也沒出什麼大亂子。
目前來說一切都穩住了,但是還是積壓了很多事情需要姜晚過去處理。
姜晚回到雜誌社之後立刻投入到了緊張刺激的工作當中。
姜晚百忙之中抽空給張主編打了個電話。
「張主編,家裡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完了,現在已經回到了雜誌社。」
「我現在很忙,立刻就要處理工作,就暫時跟你說到這裡了。」
姜晚準備掛斷電話,張主編及時叫住了她。
「姜晚,今天有個人會過來面試,這個人我是認識的,他的基本情況我也知道。」
「我費了些功夫才把他請過來,等他過來之後你可以考考他,如果覺得滿意可以直接讓他上班。」
「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也別急著做決定,先打個電話給我說一說,到時候我親自回來一趟也行。」
「好,知道了。」
聽張主編的意思就是他已經看中這個人了,有什麼問題他們都可以商量。
張主編應該不太想換人,無論如何都想選擇他。
姜晚知道張主編的想法之後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當中。
堆積的工作太多,姜晚要做的事情太多。
很快她就徹底把其他事情拋諸腦後,直到敲門聲響起,姜晚才從忙碌中擡起頭來。
「你好,我是柴鴻宇,這張主編介紹我過來面試的。」
柴鴻宇一進來就大方地做起了自我介紹。
姜晚略微有些疑惑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她想象中的柴鴻宇應該是跟張主編年紀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卻沒想到這個柴鴻宇竟然看起來非常年輕。
他皮膚白白凈凈,還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著好像隻有20多歲。
「你是柴鴻宇?看起來好年輕啊。」
姜晚微微一笑,大方的跟他打起了招呼。
「我確實是柴鴻宇,我隻是看起來年輕,其實馬上就要30歲了。」
柴鴻宇笑著點了點頭,姜晚做了個請的姿勢,柴鴻宇拉開凳子坐在了姜晚的對面。
「今天既然是面試,那我就問幾個面試的問題。」
「我們雜誌社剛剛成立,我沒有當過面試官,可能問的問題不是特別專業。」
姜晚說的也是事實,還是先打個預防針再說,免得自己一會兒說錯話不好交待。
「姜主編想問什麼問題直接問就行,不需要有太多的顧慮。」
柴鴻宇微微一笑,看起來好像很好說話。
姜晚一直在注意著他的面部表情,很快她就發現,柴鴻宇這個人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他雖然長得很顯嫩,模樣也很有欺騙性,但姜晚還是看出來了,他這個人非常驕傲自信,應該是有些實力的人。
「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我的考驗分五個部分,第一個是成語接龍。」
「我先給出一個成語接著你來接,這樣你來我往100次,誰接不上來誰輸。
「成語要嚴格首尾相接,不能用別的同音字代替。出給別人的成語,首先需要自己答得上來。」
如果自己都答不上來,這一回合的比拼就不算數,要是各自能夠答上來100次,那就算平手,同時也算你過關。」
姜晚這種方式比拼的是雙方的辭彙量,她的要求嚴格,但也沒有故意刁難。
雙方之間必須要有這個實力,不然根本就答不上來。
柴鴻宇略微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下來。
「行,就按你說的辦,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柴鴻宇微微一笑,姜晚開始出題。
「一箭穿心。」
姜晚一開始的題目不是很難,柴鴻宇簡單的接了過來。
「心甘情願。」
「願聞其詳。」
姜晚本來想用願賭服輸,但他發現輸這個字很不好接。
甚至是連她自己想來想去都沒想到一個合適的成語。
至於願聞其詳,祥這個字雖然簡單,但同樣非常刁鑽。
因為祥能夠組成的成語同樣很少,一般人可能答不上來。
姜晚也是因為自己知道,這才能如此理直氣壯。
柴鴻宇果然卡頓了一下,接著很快就能答上來了。
「祥雲瑞氣。」
柴鴻宇說的這個成語並不是姜晚心裡想的這一個,不過她在心裡盤算了一下,發現也沒什麼問題。
氣這個字是一個常見字,能夠組成的成語太多。
接下來兩人你來我往,不停的輸出,不知不覺當中,一百個成語就這樣說完。
這些成語接龍當中,有簡單的也有複雜的,但不管姜晚怎麼為難,柴鴻宇都能答得上來。
「好,成語接龍這個環節已經過去,接下來第2個考驗是飛花令。」
「每個人說一句詩,但必須要有燕這個字,以50句為限,雙方都能達到就算平手,現在由我先開始。」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燕草如碧絲,秦桑低綠枝。」
柴鴻宇幾乎不用任何思考就接了一句,姜晚也不甘示弱的說出了下一句。
「三月殘花落更開,小檐日日燕飛來。」
柴鴻宇因為心中有詩書,遇到這些問題自然是怡然不懼。
他一句又一句的詩念過去,偶爾中間會略作停頓,大多數時候都是無比自信。
兩人都是文化人,年輕的時候都喜歡看書,因此有著海量的知識儲備。
可以說前面30句詩兩人都回答的毫無壓力。
到第40句的時候,才逐漸有些磕磕絆絆。
兩人全都是文化人,都有著很高的文化素養,此時的交鋒可謂是針尖對麥芒,你來我往互不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