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保證的孩子還活著,就是孩子被送走的時候正好有人缺了一個腎,所以就把他的腎給換了。」
女人在姜晚的威逼利誘下,終於說出了老實話。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頓時有些驚恐的低下了頭。
果然,姜晚聽了這話之後臉色變得極差。
她陰沉著臉,氣得不停的喘著氣。
她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完全是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女人看她這樣,頓時嚇的把脖子縮的更低了。
她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又擡起頭來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孩子在我們家裡很多年,大家也都有感情了,一開始我們是不打算取他的腎的。」
「可是當時那個情況,有個大老闆的小舅子得了尿毒症,當時腎源要的很急。」
「他開出的價錢很高,所以我們就有點心動,就讓那孩子去做了個配型,沒想到竟然配上了。」
「我們也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那大老闆知道之後親自上門,開出了很高的價錢。」
「我們當時也是經不住誘惑,一不小心就答應了……」
女人還在斷斷續續的解釋,姜晚從她的話裡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明明是他們自己貪圖錢財,明明是他們自己自私自利。
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選擇犧牲一個這麼小的孩子,實在是可惡至極。
嚴格來說,他們原本就是做人體器官倒賣的,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女人把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實際上姜晚心裡一清二楚。
就算沒有老闆的小舅子,他們也會想方設法對孩子出手換取最後一點利用價值。
現在這女人把話說的這麼好聽,不過是因為自己被她控制著,為了活命才不得不這樣罷了。
姜晚心裡已經達到憤怒的頂點,但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問道。
「這孩子被割了腎之後現在被送去了哪裡?你把他的地址告訴我,我去把他找回來。」
姜晚說話的時候都在磨牙,她強忍住奔騰而出的淚意和仇恨問出了這些話。
「這些我真的不知道了,我那時候懷孕了,沒有時間和精力去關心這些事情。」
「而且我覺得太血腥殘忍了,我也怕自己承受不住,所以沒有刻意去問過。」
「那你說的那個老闆的小舅子呢?那個老闆在哪?小舅子在哪?」
姜晚說話的時候不停磨牙,女人害怕的瑟瑟發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已經告訴你了。」
「你也是媽媽,你也有孩子,我什麼都告訴你了,你也知道我的誠意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女人趴在地上開始求饒,姜晚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冷。
「你們把我兒子的腎賣了,自己倒是過上了好的生活。」
「你們現在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小日子過得這叫一個舒坦,憑什麼我的兒子卻失去了他的腎臟,還要像一個可憐蟲一樣活著?」
「是你們這些惡人害了他,該死的是你們這些畜生!」
姜晚直接從兜裡拿出一把刀,作勢就要往女人身上捅去。
「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你現在肯定很缺錢對不對?我有錢我真的有錢,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你饒了我這條命好不好?」
「而且這件事情參與的是我丈夫,從頭到尾也是他執行的,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過。」
「你看在我是無辜的份上,看在我是一個孩子媽媽的份上,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女人跪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她用盡手段才過上如今的生活,她不想讓好不容易得來的好生活就這麼化為烏有。
她現在有愛他的丈夫,可愛的兒子,還有花不完的錢。
他們現在在港城站穩了腳跟,終於過上了好日子。
她怎麼甘心把這一切拱手相讓?怎麼甘心就這樣去死?
她心裡想著,錢財是身外之物,花完了後續還可以再賺。
可是她的命隻有一條,如果沒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她還年輕不想死的這麼憋屈,她一定要拿出自己所有能拿出的東西去爭取活命。
姜晚緊緊的捏著刀柄,她的身子都已經在顫抖了,這才終於克制住了殺人的衝動。
她啞著聲音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有多少錢?你能給我多少錢?」
「我告訴你我可是很貪財的,如果你給的錢數量不夠,是沒辦法打動我的。」
「你要是想活下去,就必須把所有的錢都告訴我,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女人一聽還有活命的機會,立刻激動的點頭如搗蒜。
「給你給你,所有的錢全部給你。」
「在我們房間的床底下有個保險櫃,鑰匙就在我梳妝檯面上的一個小盒子最底下的一個抽屜。」
女人實在是怕了,為了活命現在一口氣說了很多。
她生怕保險櫃裡那點錢不夠,又把其它藏錢的地方全部都說了。
她現在的想法是,反正她老公這麼會賺錢,她把這些錢花出去了,後續想要多少錢沒有?
隻要活著一切皆有可能,死了這些錢也是給別的女人花的。
就像她那個可憐的堂姐,不就什麼都沒撈到嗎?
姜晚冷著臉把她打暈之後,接著按照她說的地方在屋子裡搜颳了一圈。
她以為現在這個年代的人都很窮,卻沒想到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
她根據女人的指點在屋子裡搜颳了一圈,最後竟然找到8萬塊錢現金,還有不少金條和珠寶。
這些東西的總價值算在一起不少於15萬。
難怪這劉偉去了港城之後都已經不想回來了。
他在短短的幾年就積累了這麼多財富,更別說他在這邊已經買房買車,這些都是要花錢的。
他明明都已經這麼富有了,為什麼還要為了錢害她的兒子?
姜晚這麼想著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收進了空間。
錢雖然她已經拿了,但卻並不打算放過他們。
這女人在家裡養尊處優慣了,現在思想都變得非常單純。
她怎麼可能會天真的以為,在她交出所有的錢財之後就能保住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