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僅煎了餅,為了照顧病人還熬了瘦肉粥。
程澤文洗漱完之後噠噠噠的跑了過來,他吃著香香軟軟的肉餅,滿足的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咽下去了。
吃一口肉餅,再喝一口瘦肉粥,這是什麼神仙日子?簡直太舒服了吧!
程澤文平時的胃口很小,這次卻破天荒吃了兩個餅一大碗粥。
吃完之後他的小肚子鼓鼓囊囊的,他滿足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媽媽,我發現你做飯越來越好吃了。」
程澤文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甜甜的說道。
「你喜歡吃就好,媽媽以後有空就給你做。」
濤子休息了一個晚上,現在精神狀態已經好了不少。
姜晚過去的時候看到他掙紮著想從床上爬起來,姜晚趕緊扶著他斜躺著,又在他背後放了個枕頭墊著。
「今天感覺怎麼樣了?傷口還痛不痛?」
濤子用心的感受了一下,接著搖了搖頭。
「不痛了,媽媽。」
濤子一開口自己都愣住了,接著害羞的低下了頭。
雖然阿姨一直以來都說要認他做兒子,可是現在畢竟還沒回去。
他突然開口叫媽,不知道阿姨心裡是怎麼想的。
「好,媽媽給你煮了瘦肉粥,起來喝一點吧。」
姜晚一臉慈愛的看著他,自然而然的稱呼媽媽。
濤子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隻覺得眼睛酸酸的,又要尿尿了。
姜晚端著熱騰騰的瘦肉粥進來,濤子隔得老遠就聞到了香味。
說起來他已經快兩天沒吃東西了,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姜晚用勺子在邊上颳了一圈,又放在嘴邊吹了吹,確定不燙了再送進他嘴裡。
濤子張開小嘴,一口就把粥給咽了下去。
「哇,香甜軟糯好好吃!」
濤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姜晚趕緊又餵了一勺。
半碗粥吃完,姜晚還要再喂,濤子已經雙手捧著碗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媽媽,粥已經一點都不燙了,我自己就可以喝了。」
「這粥真的好好喝呀,我很喜歡媽媽做的早餐,謝謝媽媽了。」
「還有我的傷口現在幾乎感覺不到疼了,有時候不特別注意的話,我甚至以為沒做過手術。」
「硬要說有什麼不同,之前少了腎臟的地方總結了空蕩蕩的,現在卻沒這種感覺了。」
濤子伸手輕輕的摸著自己傷口的位置。
他現在還下不了床,張醫生給他掛了尿袋。
「慢慢就會恢復的,來,我來給你掛水。」
姜晚這些打針的東西還有吊瓶都是根據張醫生的指點提前準備的。
姜晚熟練的給他掛上,雖然沒去醫院,但在家裡一樣可以掛吊瓶。
濤子顧不及傷感,已經被掛上了吊瓶。
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流進他的身體,他擡頭看著媽媽正在認真的給他調節流速。
「媽媽,你怎麼什麼都會?」
濤子驚喜的看著她,總感覺這個媽媽跟以前的媽媽的差別也太大了。
「這些事情都不難,聽張醫生講解過後就知道了。」
姜晚沒有得意也沒有邀功,而是平靜的說道。
「一會兒這瓶掛完了你叫我,我再給你換一瓶。」
「現在我要去做點自己的事了。」
姜晚說是做自己的事,其實就是留在家裡寫稿子。
她前段時間因為尋找孩子,已經很長時間沒好好寫過稿子了。
現在難得有些空閑,加上最近感觸良多,姜晚趕緊趁熱打鐵寫了兩篇稿子。
她寫稿子的時候非常投入,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兩篇稿子寫完,姜晚一擡頭就看到程澤文雙手撐著下巴,正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小傢夥,你在這看了我多久了?」
姜晚收起紙筆忍不住笑著問道。
寫完稿子之後她才想起,剛剛太過投入,竟然把兩個孩子給忘了。
姜晚起身之後匆匆忙忙來到房間,就看到濤子床邊上放了好幾個空了的瓶子。
「你自己給自己換的吊瓶?」
姜晚走之前把要換的吊瓶全部依次排開,整整齊齊的放在桌上。
她沒想到自己寫了兩篇稿子,一個上午的時間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
「是弟弟給我換的,弟弟也很能幹的哦。」
濤子一說起弟弟眼睛裡就有光。
一想到剛剛弟弟站在凳子上幫他換吊瓶的樣子,他更是覺得心中溫暖。
「不是說了吊瓶沒水了就叫我嗎?怎麼還讓你弟弟一個小屁孩幫你換了?」
姜晚頓時哭笑不得,濤子卻一臉認真的看著他說道。
「弟弟已經7歲多了,現在也不算小了。」
「他現在能夠下床走路,早就跟之前不一樣了。」
「能夠走路之後弟弟變得比之前更加活躍,他願意活動是好事兒。」
「說起來都是媽媽的功勞,媽媽沒來之前弟弟走路都不會走。」
「媽媽來了之後,弟弟不僅能夠自己走路,而且還會爬上爬下呢,看起來真的活潑了很多。」
濤子明明自己都是個小孩兒,一說起弟弟就滔滔不絕。
他現在掛的已經是最後一瓶水,眼看著也快滴完了。
姜晚守著他滴完之後給他拔了吊瓶,又給他喝了點靈泉水。
濤子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他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媽媽幫他倒了尿盆。
他上午打了吊瓶所以尿特別多,一天下來就一盆子滿滿的。
濤子雖然睡著了,小臉蛋卻紅紅的,那是因為不好意思了羞成這樣的。
安頓好了濤子,姜晚又去做午飯了。
一大一小兩個人,簡簡單單兩碗面就解決了。
程澤文吃完之後,姜晚又讓他躺在床上去睡午覺。
這孩子嘴上說著不困,結果躺下之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姜晚給他蓋好被子,接著又開始寫稿子了。
現在因為要照顧好兩個孩子,她沒辦法去做別的事情。
她隻能抽空寫點稿子,稍微減輕一下回去後的負擔。
話說她已經這麼長時間沒回去過了,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怎麼樣了?
她很想打個電話回去問問,但也知道打國際電話非常麻煩。
左思右想之下,她還是決定再等等看,反正馬上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