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帶走了,他的行李物品被放在前台,由前台幫他看管著。
姜晚走了過來,張主編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人水平不行,素質也差的很。」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不過也沒關係,要不就自己動手,要不就讓別人動手,總不可能讓自己吃虧。」
送走這人之後,沒多久又來了一人。
這人背著一個小包,身上穿著乾乾淨淨的黑褲子白襯衫,整個人給人一種非常斯文的感覺。
面試的過程非常順利,男人被順利留了下來。
剩下最後一人是下午他們快下班的時候過來的。
聽說他住在很遠的地方,現在已經來的算快了。
雖然已經簽下了兩人,現在要不要人都無所謂,但姜晚還是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姜晚跟張主編留下來加班面試他。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其實這時候他們已經有些麻木,對這人也沒有太大的期待。
結果一面試下來,發現真人的水平完全超出他們的預期,甚至比前面兩人更好的多。
面試中聽說,他來之後找了個招待所,把自己的行李物品放好了才過來的。
這人不管是人品和學識,都比早上那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因為人已經招滿,姜晚給他面試隻是不想讓他跑空,原本是想象徵性的面試一下。
卻沒想到這人的能力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麻煩你先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和張主編要商量一下再給你答覆。」
姜晚把張主編叫了出去,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張主編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個不錯,我看行,比前面兩個強!」
張主編性格內斂,平時很少誇人,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
「雖然人已經招滿了,但這個我還是想破格錄取,實在不行的話,之前說好入職的那些去掉一個。」
張主編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這個。
他的想法跟姜晚不謀而合,姜晚笑著點了點頭。
「雜誌社現在正是上升期,需要的編輯隻會越來越多。」
「加上我這段時間要離開,下次回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多招點人總不是壞事。」
「之前那兩個既然已經說好了,那也別讓人家回去了。」
「大家都是大老遠的過來,沒必要這樣折騰人。」
「再說我看那兩人也都挺不錯的,也符合我們的招聘要求,就讓他們都過來吧。」
張主編聽了她的話猶豫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看樣子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你說的有道理,那就都留下吧,省得以後急著要人找不到。」
「姜主編,我還有一篇稿子沒看完,我現在接著去看,入職的事情你自己去跟他說。」
「行,我現在就去。」
姜晚走了進去,男人擡起頭來,他輕輕捏著的拳頭透露出他的緊張,臉上的神色卻不動聲色。
姜晚心裡暗暗讚歎了一聲,「是個沉得住氣的。」
「坐吧,咱們有話直說,不要緊張,你已經被錄取了。」
姜晚知道這種時候說的越多對方越緊張。
隻有你被錄取了幾個字才會讓人心裡覺得安穩。
果然,她這話一開口,男人明顯鬆了口氣。
「明天早上8點過來上班,到時候去找今天面試過你的張主編,讓他給安排工作就行。」
說了這些讓人安心的話之後,姜晚又把工資待遇那些都談了談。
因為男人的水平不錯,姜晚給他的待遇比別人略高一些。
男人沒想到自己這麼幸運,他是最晚一個來雜誌社的,給出的待遇卻是最高的。
他有些喜出望外,站起身再三保證。
「姜主編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乾,絕對不辜負你們的信任。」
男人朝著姜晚所在的方向鞠了一躬。
姜晚笑著擺了擺手,客氣地誇讚了一句。
「雜誌社隻是平台,希望你以後更多的展現自己的能力。」
「你是我招進來的,代表的是我的臉面,希望後續不要讓我看走眼。」
「好好乾吧,我們這裡是個很好的平台,隻要你有能力,在這裡都會發光發熱的。」
姜晚幾句話說的男人心裡熱血沸騰,不停的點頭說知道了。
姜晚的目的達到,笑著轉身離開。
她剛一回到家,就聽到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她趕緊放下東西去接了電話,電話那頭張醫生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姜晚嗎?」
「是,張醫生,這麼著急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張醫生這個人平常非常淡定,隻有涉及到他姨的事情才會很緊張。
他這個電話打過來,姜晚已經大概猜到了是什麼事情。
「姜晚,你上次給的水快喝完了,我姨現在離不開這東西,你什麼時候再來港城?我來接你。」
聽到姜晚的聲音,張醫生已經逐漸平靜下來。
他還是改不了自己的老毛病,平時就是喜歡端著。
明明有事相求,卻還不敢表現出來,硬要在那裝著,看著都覺得好笑。
「嗯,這幾天有時間就過來吧。」
姜晚明明明天就打算過去,又怕中途出什麼事,到時候讓他期待太大。
「行,你來之前跟我說一聲,我去接你。」
張醫生之前的態度多囂張啊,姜晚找他給孩子做手術,還得求著他。
現在讓他自己服軟過來找她,還真是有些不容易。
「不用,我要是過來了直接去找奶奶,我自己去看她。」
姜晚故意跟他拉開一點距離,讓他知道以前的事情,不是過去就過去了。
她心裡有點怨氣,自然要表現出來對他的不爽。
張醫生是聰明人,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姜晚,之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給你擺臉色。」
「不過那時候你也沒拿出自己的底牌,我也不知道你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東西。」
「一開始你找到我,說要把兩個人的腎換回來,在我看來就是天方夜譚。」
「我是醫生,又不是魔術師,我怎麼可能做得到這一點?」
「你要理解我,我就是太孤陋寡聞了,所以才會對你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