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走了之後,劉副總在監獄裡發瘋。
「羅薇薇,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不得好死!」
「有我跟我哥一起伺候你你還不知足,竟然還去招惹別的男人!」
「你自己得病就算了,你竟然還傳染給我!」
「你就是在要我的命,你就是想害死我!」
「現在我都被你害得坐牢了,你也別想好過!」
劉副總原本還想放羅薇薇一馬,現在徹底沒這想法了。
「羅薇薇,你害我坐牢,害我得病,我要你給我陪葬!」
「警官,警官,我招了,我都招了。」
「劉嘉豪不是我一個人殺的,我一個人也殺不了他,我還有個同夥,她叫羅薇薇!」
「這個該死的賤人把我送進來之後,就是想自己獨吞公司!」
因為劉副總的發瘋,羅薇薇很快就被人帶了過來。
她被帶過來的時候原本還在公司上著班,現在身上還穿著一套職業裝。
羅薇薇被帶到劉副總面前對峙,她剛一過來情緒就很激動。
「劉嘉傑,你是不是瘋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你自己一個人坐牢還不夠,為什麼非要拖我下水!」
羅薇薇這段時間把控著整個公司,她不需要聽任何人的命令,可以隨心所欲的做著各項決策。
沒人知道她跟劉總離婚的事情,她可以為所欲為。
結果沒想到,她好日子才過了幾天,就被劉嘉傑攀咬入獄。
劉嘉傑二話不說衝上前去抓住羅薇薇的胳膊,果然看到她胳膊上有些紅色疹子。
劉嘉傑的瞳孔收縮,這下完全相信了姜晚的話。
他不過警官還在場,直接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不知檢點的賤人,你不得好死!」
「你在外面招惹了別的男人,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你這個賤貨要死自己去死,為什麼還要拖老子下水?」
「他娘的真賤啊,你怎麼不給我去死?」
劉嘉傑憤怒之下另一巴掌又摔了過去。
羅薇薇的腦袋被打的偏過來偏過去,臉一下子就腫了。
她剛剛還想跟劉嘉傑講道理,現在挨了兩個巴掌瞬間老實了。
劉嘉傑看著唯唯諾諾實際上是個狠角色。
「劉嘉傑,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就賤了?我怎麼就害你了?」
「羅薇薇,老子不想跟你說話,老子現在看到你就覺得噁心。」
「你給老子滾一邊去,以後你就待在這牢裡陪我吧!」
劉嘉傑冷笑了一聲,轉過頭去對著警署的人把所有責任都安在了羅薇薇頭上。
「我不要,我什麼事都沒做過,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真要說做過什麼事情,那也是你逼我的!」
羅薇薇苦苦哀求都沒有用,於是開始主動爆料。
劉嘉傑也不甘示弱,他編造了一個借口,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羅薇薇頭上。
兩人原本是關係堅不可摧的盟友,現在互相指責,互相推諉。
兩人說到最後甚至大打出手,他們間接的都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隻是現在沒人知道主謀是誰,所以暫時不能完全給他們定罪。
兩人被帶了下去,被帶走的路上還在打架,他們兩個都是狠角色,動起手來恨不得對方去死。
警署的人死死的按住他們,這才終於成功把人帶走。
兩人被帶下去的時候,眼睛裡還閃著仇恨的光芒。
姜晚回去的時候讓何先生公司的法務幫忙擬定了一份產權份額轉讓協議。
她第2天帶著這份協議又去看了劉嘉傑。
劉嘉傑知道自己大勢已去,隻有死路一條,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姜晚的肚子,甚至還想伸手去摸一摸。
「媳婦兒,你真的懷孕了啊,懷了我的孩子,我可真是太幸運了。」
「以後公司就交給你管理了,這些年要辛苦你。」
「等孩子出生以後,你一定要好好撫養他。」
劉嘉傑還沒有簽字,姜晚自然答應的好好的。
她不僅答應,還一直一臉焦慮的看著他。
「阿傑,你說我一個人真的管的好公司,真的能養大孩子嗎?」
「你什麼時候從牢裡出來啊?等你出來了我就把公司還給你,再把孩子帶到你面前,讓他叫你爸爸怎麼樣?」
姜晚臉上的笑容甜甜的,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劉嘉傑順著她的話,也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
「好,那你和寶寶就乖乖等我回來,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
「我會在牢裡好好表現,到時候爭取減刑,我會早些出來的。」
劉嘉傑說到這裡盯著姜晚的肚子紅了眼眶。
姜晚重重的點頭,她隻顧著低頭抹眼淚,但卻一下都沒催促他。
劉嘉傑被她感動,主動要給轉讓協議簽字。
姜晚哭的抽抽搭搭的把協議遞了過來,親眼看著劉嘉傑簽字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事情到這裡,劉氏集團幾個主要人物全部落網。
姜晚回去之後直接就可以接管劉氏集團,以後整個公司都是她的天下。
至於躲在國外的羅立偉,這段時間沒人給他打錢,相信過不了多久就隻能灰溜溜的回來。
姜晚布局了幾個月,這幾個月每天跟著他們演戲,總算到了收網的時候。
不過現在羅薇薇還沒被徹底判刑,她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姜晚拿到劉氏集團的轉讓協議,高興的離開了監獄。
姜晚剛從監獄出來,一直等在監獄門口的何先生立刻打開了車門,激動的朝著她招手。
「姜晚,事情成了嗎?劉嘉傑簽字了嗎?」
「成了,劉嘉傑簽字了,以後這劉氏集團就是我們的了。」
「對了,上次合作的比例能不能改一改了?」
「這次我是軍師,我還親自出馬,這才解決了劉氏。」
「你們可什麼都沒做,就想讓我把這麼大的公司交給你們,難道不用付出點代價?」
姜晚並沒有立刻給何先生協議,而是笑著對他說道。
何先生臉上的笑容一僵,略微有些不自在的辯駁道。
「可是,可是當初不是說好了分成比例嗎?現在怎麼能說改就改呢?這件事情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回去之後也沒辦法跟股東們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