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焦慮的時候喜歡抓頭，再加上身高體型，要認出你也不難。」
姜晚簡單說了一下原因，老何頓時恍然大悟。
他以前還以為包住了臉就誰也認不出他。
現在才發現，幾個方面結合，對於有心人來說，想要認出他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找我有什麼事？」
老何重新闆著臉，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嚴肅。
他這完全是心虛的表現，想要用冷漠讓別人知難而退。
「老何，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我剛剛看到你去教育局門口放匿名信了。」
「我想這封匿名信一定是關於秦校長的，要是後續秦校長出了什麼事，肯定跟你脫不了關係。」
姜晚兩句話就點明了老何這次的目的。
老何看到自己在在我面前幾乎是裸奔，再也沒了之前的淡定。
「姜晚是吧，你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有什麼話直接說，不要在這拐彎抹角了行不行？」
老何一煩躁又開始抓起了頭，姜晚站在一邊隻是淡淡的笑。
「你想弄死秦校長，我也想弄死他。」
「既然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那就乾脆聯手。」
「我不知道你提供了什麼證據，也不知道你有什麼自信。」
「不過秦校長能坐到今天的位置，肯定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門衛能輕易扳倒的。」
「你最好是跟我一起合作，勝算就會大上很多，不過關鍵還是看你怎麼選擇。」
姜晚簡單明了的說出自己的目的，老何呆愣了一下，後知後覺的問道。
「你打算怎麼做？」
「那些記者就是我引過來的，後續發生的這些事情也都是我在操控的。」
「所以，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也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姜晚有些話點到為止，老何的臉色瞬間蒼白。
沒想到一直以來給他帶來困境的竟然是姜晚。
此刻他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到底要怎麼做自己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勸你別想太多，跟我合作才是最適合你的路。」
「你要是想向秦校長告密，明天我就能讓你被辭退走人。」
「你兒子失業，一家人都等著你發工資，你現在應該很在意這份工作才對。」
「雖然你有點心眼，但卻是玩不過我的，你自己要有這個覺悟。」
姜晚幾句話說的老何心裡拔涼拔涼的。
面前的女人竟然能夠洞察人心，以他的智商確實玩不過她。
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吧，不然面對這樣的強敵，他真是無可奈何。
「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老何慫了，乖乖的妥協了，說話的態度都恭敬了不少。
「老何，你不要搞錯了，你不是在幫我，而是在幫你自己，請你擺正你的態度。」
「現在我們來說一說合作的事情，你認為一個門衛能夠掌握的信息不會很多。」
「你現在需要聯合學校的老師一起對抗秦校長。」
「當然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這樣的想法，卻不知道怎麼做。」
「你可以從何老師和李老師身上入手，這兩個人都是走後門進來的關係戶。」
「她們這樣的人囂張跋扈慣了，肯定在學校得罪了不少人。」
「你明天就去調查一下，哪些老師跟她們關係不對付。」
「盡量挑出跟他們關係惡劣，還有過嚴重過節的3~5位老師。」
「你把這些老師挑出來，讓他們放學之後來你的門衛室集合。」
「到時候我會過來親自教他們怎麼做，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姜晚把事情安排下去，老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一開始不知道怎麼做，後面一些想法才逐漸在心裡清晰。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姜晚早就走了，隻剩下他一個人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
「怎麼這麼快就走了？我還有事情想問她呢。」
老何遺憾的感嘆了一句，但還是拆掉身上的裝備往家裡走去。
第二天早上老何來到學校就開始來勁了。
他平時就坐在自己的小房子裡很少出來。
今天他從小房子裡走出來站在大門口。
他熱情的跟大家打著招呼，態度那叫一個恭敬溫順。
他主動跟大家攀談了解信息，一時之間也掌握了不少有用的情況。
他雖然沒有直接打聽到何老師和李老師跟誰關係不對付。
但也知道了這些老師當中，有個徐老師最健談，對學校的情況了解的最多。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以前都是自己帶飯，從來不去食堂的老何。
這一次破費了一次，也跑到了學校食堂。
他讓別的門衛頂替他的崗位，自己端著飯盒來到徐老師面前坐著。
「徐老師，好巧啊又看到你了。」
「今天跟你聊了一次挺有收穫的，沒想到還有機會能跟你聊天。」
老何裝出一副崇拜的樣子，一臉期待著看著徐老師。
「嗐，也就是隨便聊聊。」
徐老師有些拘謹，沒有主動跟他說話。
老何故意說起學校的老師，說著說著就引到了何老師和李老師身上。
「我看這個何老師每次進校門腦袋擡得高高的，她也不跟別的老師玩，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
老何故意說到何老師身上，徐老師還是沒有接話，老何也不氣餒。
他把自己看到的關於何老師跟別的老師起衝突的幾件小事，全部都跟徐老師說了。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囂張的老師。」
「徐老師，你是學校的老人，知道的消息最多，你能不能跟我講講，這個何老師是不是有什麼關係，不然為什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在老何的有意引導下，徐老師終於開口了。
「這個何老師和李老師有後台的，你平時少去管他們的閑事，可千萬別惹禍上身了。」
老何一聽這話頓時就激動了。
他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況。
他側過頭去故意一臉好奇的問道。
「徐老師這話是什麼意思？能不能跟我說清楚一些？」
「我這個人性子直，加上說話沒輕沒重的，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
「還請許老師多提點幾句，下次村子裡當季的水果成熟了，我提些過來給徐老師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