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順安以前就害怕鍾晴柔,現在更是被嚇得全身一個激靈。
他全身冷汗淋漓,身體僵硬的不敢動彈。
鍾晴柔被打了一頓之後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她瞪大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秦順安,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你走!你給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鍾晴柔眼睛瞪得極大,喘氣都有些喘不過來。
她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整個人極度虛弱。
再加上心裡的恐懼,此時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秦順安一開始是很擔憂的,現在卻忍不住笑了。
「鍾晴柔,沒想到你也有怕的時候。」
「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了,吃個硬骨頭不怕打呢。」
「現在看到你這慫樣,我心裡覺得可真暢快。」
秦順安冷笑著說了幾句,這才想起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
「鍾晴柔,你現在想不想挨打?」
鍾晴柔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看樣子是真的怕了。
「既然不想挨打,那就乖乖聽我的話。」
「我打你這件事情,不許告訴你的父母和親戚朋友知道嗎?」
「你要是敢出賣我,我就有你好看!」
秦順安揮舞著拳頭,他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神色,看的人膽戰心驚。
鍾晴柔原本想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她要是不順著他的話去說,估計會被打死。
她一想到這種情況心裡就有些害怕,最終假裝乖巧的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沒想到你還挺識相的。」
秦順安嘴上這麼說著,其實心裡卻在想著。
難怪別人都說打到的媳婦揉到的面,他以前還對這話嗤之以鼻。
現在看來有些女人就是犯賤,必須要好好的收拾她們。
鍾晴柔以前對他非打即罵,從來沒給過一點好臉色。
現在被打了一頓之後突然就變老實了。
自己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也太聽話了點。
他擔心的所有情況都沒發生,有時候他甚至在想。
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他早就應該對她動手了。
鍾晴柔以前看著這麼囂張的一個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秦順安這麼想著頓時手有些癢,他忍不住伸手在鍾晴柔臉上拍了幾下。
「你這個賤貨以前動不動就打我,虧得我還一直忍著你。」
「要不是我脾氣好,像你這種喜歡動手動腳的女人,遇到別的男人早就被打死800次了。」
「你這個女人啊就是一點不知道珍惜。」
「這次被打了一頓就老實了吧?以後再犯賤我還打,知不知道?」
「做女人就是要乖一點,好好的在家裡操持著,別一天到晚兇巴巴的,就你這脾氣在外面早被人打死了。」
秦順安說了一堆洗腦的話,他一直在刻意貶低鍾晴柔,讓她知道男人打女人天經地義。
鍾晴柔垂著眼瞼,臉上沒什麼表情,秦順安說到知道嗎到時候她就乖乖的點頭。
鍾晴柔表現的越配合,秦順安心裡就越膨脹。
這些年來他覺得自己受了很多氣,心裡早就憋屈的不行,現在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一次性發洩出來。
「知道了,我肚子餓了,想喝點清淡的白粥你能給我去買嗎?」
鍾晴柔再次擡起頭來,臉上帶著期待。
秦順安條件反射的就要去買,但是轉念一想,他現在可是家裡的老大,憑什麼要聽鍾晴柔的?
他已經往後走了兩步,現在直接停了下來。
「你讓我去我就去,你以為你是誰啊?」
「以前慣著你是我蠢,以後我可不想再慣著你了,你沒那個資格!」
秦順安不客氣的說道,鍾晴柔鬱悶的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
她沒想到秦順安現在變得這麼難纏,讓他走也不聽。
眼下這個情況她左右為難,就算想通知家裡人都不行。
「秦順安,你不愛我了,讓你買點吃的都不願意!」
「我現在還是個病人你就這樣對待我,你是不是想把我餓死,就好去娶別的老婆?」
鍾晴柔說到這裡頓時委屈的不行,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秦順安皺著眉頭有些為難,過了一會兒才極其艱難的說道。
「行,我去給你買,但是你必須躺在這裡別亂動。」
「鍾晴柔,你不要想著耍什麼花招,被我知道了饒不了你。」
秦順安再三警告,鍾晴柔乖乖的點頭。
「我們是一家人,難道你還不信我嗎?」
「我現在病成這樣就連下床都有困難,你覺得我能去哪裡?」
鍾晴柔哭的梨花帶雨,秦順安再次心軟。
「行了行了,你別哭了,我現在就去給你買吃的。」
秦順安走出了病房,這時候正好有一個護士來查房。
護士進來看了看沒什麼問題正準備離開,鍾晴柔立刻激動地叫住了她。
「這位女同志,麻煩你幫我打個電話回去吧。」
「我家裡人還不知道我受傷了,我想告訴他們這個情況,免得他們擔心。」
護士聽了她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你丈夫不是一直陪在你身邊嗎?你還要打什麼電話回去?」
「你是信不過你丈夫,還是遇到了別的事?」
護士的聲音有些奇特,臉上的表情更是十分怪異。
換做平時鐘晴柔反正早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但是現在她身受重傷,加上秦順安對她看管的很嚴,導緻她沒辦法通知家裡,這才想著求助護士。
護士笑著走到她面前,鍾晴柔這才發現她臉上的笑有些磕磣。
「你這麼笑著看著我幹什麼?」
「你那是什麼笑容?你是不是跟秦順安一夥的?」
鍾晴柔猛然反應過來,護士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啊,我隻是進來看看你。」
「還有你這個情況我也要告訴你丈夫,你怎麼能這麼不信任他呢?」
「你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可沒辦法當夫妻。」
護士的聲音怪怪的,鍾晴柔心裡越來越不安。
「你肯定跟秦順安一夥的,你就不是個好東西!」
鍾晴柔尖聲大叫著,聲音都有些變形。
「秦校長,你老婆說你不是個好東西。」
護士側過頭去,笑眯眯的看著秦順安。
剛剛說去買粥的秦順安去而復返,出現在鍾晴柔面前。
「鍾晴柔,你嘴上說著相信我,其實還是想跟你家裡人告狀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