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柔經過這一次圍追堵截,內心已經變得無比絕望。
就在這時候,樓下走過了一個女人,拉著她就往一間病房走去。
鍾晴柔整個人都是懵的,就被直接拉走了。
在她們離開之後不久,周慧芳出現在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
「人呢?難道又被她跑了嗎?」
周慧芳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她猶豫了一下又往一樓走去。
等到周慧芳下了樓,姜晚這才突然開口。
「你就是鍾晴柔是吧?」
「你是誰?」
鍾晴柔經歷了生死危機,此時整個人變得非常警惕。
雖然這個女人突然出現救了她,可她心裡還是帶著顧慮。
「你別管我是誰,你隻要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我是唯一能救你的人。」
「剛剛追趕你的護士叫周慧芳吧?你這種身體狀況根本逃不掉吧?」
「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走不出這個醫院,甚至有可能死在這裡!」
「看你剛剛逃的這麼快,應該也是不想死的吧?」
姜晚的聲音裡帶著笑,鍾晴柔知道自己拒絕不了,隻能點了點頭。
「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如果我接受你的幫助,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鍾晴柔是個非常現實的人,如果她幫了人是一定要得到好處的。
如果什麼好處都沒有的事,她不會去做,相信別人也不會做。
面前的女人出現的突然,一開口就說要幫助她。
她有理由相信,這個女人是帶著目的而來。
雖然她現在處在絕境,但也不想無緣無故欠別人的人情。
姜晚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姜晚,沈懷安和程澤文的媽媽。」
姜晚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鍾晴柔卻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我之前認識你嗎?」
「你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
「你是鍾文濤的姑姑。」
姜晚說完之後繼續看她的反應,鍾晴柔也不是全然的傻子。
「你兒子跟我侄子是同班同學?」
「是,可是就這樣你就認識我了?」
「就算是這樣你為什麼要幫我?據我所知,我那個侄子在學校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可別告訴我,你是為了報恩才幫助我的。」
鍾晴柔對自己的侄子還是非常了解的,對他的所作所為也有著清晰的認知。
「當然不是,你侄子打了我兒子,我是來找你報仇的。」
姜晚微微一笑,鍾晴柔苦笑了一聲,卻沒有做任何解釋。
「我侄子那個人被家裡慣壞了,在之前的學校就胡作非為才被開除的。」
「後來我哥沒辦法,強行把他塞到秦順安的學校。」
「我哥這件事情是背著我辦的,但是對外又是以我的名義。」
「鍾文濤在學校闖了禍,他們都會說是鍾晴柔的侄子闖了禍。」
「為了這件事情我跟秦順安吵了好幾次,讓他不要一直鍾晴柔的侄子這句話掛在嘴邊,也不怕壞了我的名聲。」
「可他根本不聽我的話,依舊是我行我素。」
「我為了這件事經常生悶氣,後來乾脆不提了。」
「反正我想著眼不見為凈,誰知道還是要因為這些事情負責。」
鍾晴柔的笑容很苦澀,看著不像在說假話。
姜晚沒有被她的情緒帶動,她隻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有些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沒必要太過計較。
她現在唯一要做的是確定自己的目的。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現在隻想問你幾個問題。」
「從這出去之後你打算怎麼做?」
姜晚的語氣帶著幾分嚴厲,讓鍾晴柔瞬間就緊張起來了。
「當然是跟秦順安算賬!」
「秦順安這個畜生靠著我走到如今這一步,現在竟然對我反咬一口!」
「他不僅打我還想要我的命,我跟他沒完!」
鍾晴柔的目光堅定,說出來的話不像在開玩笑。
「那你打算怎麼做?是跟他當面對峙還是去公安局報案?」
姜晚表面上是在問話,其實每一句話都帶著引導。
「我,我想養好身體之後叫上娘家人跟他當面對質。」
「我們畢竟是夫妻,家裡的事情鬧到公安局,傳出去影響不好。」
鍾晴柔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姜晚笑著點了點頭,鬆開她的手扭頭就走。
「你就是個十足的傻叉,我今天就不敢浪費時間來這一趟。」
「別人都要你的命了,你還跟他講夫妻情分。」
「你這樣的蠢女人,就算被打死了也是活該。」
鍾晴柔看到唯一的救星要走,頓時著急的跑上前去抓住她的胳膊。
「姜晚你別走,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我現在腦子很亂,根本沒有思考能力。」
「隻要你救我出去,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鍾晴柔下定決心,要抱住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當時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麼做了。
可如果還有更好的辦法,她也不介意嘗試。
「鍾晴柔,你知道秦順安現在這種行為如果去了公安局是什麼罪名嗎?」
鍾晴柔沒去過公安局,但也隱約能夠猜到。
「家暴加謀殺?」
「是的,秦順安這種行為屬於蓄意謀殺,隻要把周慧芳抓起來嚴加審問,一定能順利撬開她的嘴。」
「隻是如果這個罪名成立,秦順安就必須去坐牢,你們的婚姻也到頭了。」
「你現在告訴我,你還捨不得他嗎?還想繼續跟他做夫妻嗎?」
姜晚每一個問題都很犀利,鍾晴柔這次的回答非常肯定。
「不想,秦順安背叛我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在我的病房裡兩人亂搞男女關係。」
「他早就髒了,我也不想要他了,他想要我的命,那我就送他去坐牢!」
鍾晴柔擡起頭來眼睛亮的可怕,這一次看來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那你哥哥那裡,你侄子欺負了我兒子,現在我要對付你侄子,你到時候站哪邊?」
鍾晴柔知道這就是一個送命題,自己要是回答不好,還是有可能死在這裡。
短暫的猶豫之後,她做出了一個讓自己都覺得吃驚的決定。
「鍾文濤小小年紀無法無天,在學校就敢毆打同學,作為他的姑姑,我覺得他應該受到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