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想了想覺得證據不能隻有一份,於是又拿了一盤空磁帶錄音了一遍。
「磁帶留給你們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距離姜晚去港城的時間越來越近,她現在每天都是揪著一顆心去處理這些事情。
回來的這段時間,姜晚幾乎沒有停下來過。
她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像一座山一樣狠狠壓在她身上。
姜晚沒有犯事,隻是作為證人留在這裡誰也沒辦法勉強她。
她走出公安局的大門正好看到秦順安的眼睛經過簡單的處理之後被押送了回來。
此時他一隻眼睛被紗布包裹著,看著就像個獨眼龍一樣。
之前高高在上的男人,現在看著莫名的有些好笑。
姜晚是這麼想的,於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順安本來就心情煩悶,看到她笑話自己頓時就怒了。
「笑什麼笑?你有什麼資格笑我?」
「當初為了你的兩個孩子,你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求我。」
「現在我不過是落魄了,輪得到你來笑話我嗎?」
秦順安心裡憋悶,故意把話說得非常誇張。
他肆意發洩著自己的憤怒,嘴裡說出來的話口不擇言。
姜晚也不管公安在不在這了,直接衝上前去,給了他兩個大嘴巴子。
「秦順安,你都要坐牢了嘴巴還這麼臭,一看就是欠收拾。」
「公安同志,是他先罵我我才忍不住動手的。」
姜晚打完人之後又換上一副笑臉,公安局的人其實也看秦順安這種囂張的樣子不順眼。
不過他們作為公職人員肯定不能動手打他,現在姜晚替他們出手,正合他們的意思。
秦順安因為嘴賤,打了也就被打了,甚至沒人為他說話。
「你們憑什麼縱容這個女人動手打我?」
「你們跟這個女人都是一夥的,你們這樣欺負老實人都不得好死!」
秦順安這下不僅罵了姜晚,還把在場所有的人一起罵了。
姜晚看到兩名公安的嘴角抽了抽,拳頭緊了緊,很明顯想打人又不好動手。
姜晚直接衝上前去,再送了他兩個大逼兜。
「秦順安,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身份,還敢在公安局大呼小叫。」
「公安同志不好動手打你,就讓我來代勞。」
「我到時候看看你的嘴有多賤,還要被打多少次?」
姜晚打人的時候兩名公安擡頭看天,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真的什麼都不管嗎?就這樣縱容這個女人接二連三對我施暴?」
「這可是在你們公安局裡,難道連我的人身安全都不能得到保障嗎?」
「你們實在太過分了!等我出去要投訴你們!」
秦順安當了太久的領導,動不動就是投訴這個投訴那個。
他完全沒考慮過自己如今的處境,他以為家暴隻是小事,自己最多被關幾天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要是幸運的話,他可能關都不用被關就會被放出來。
秦順安以為鍾晴柔沒有證據,卻沒想到姜晚正好錄音了。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姜晚就是個老六,她總是用出其不意的方式給人緻命一擊。
就在這時候,原本在醫院收到風聲已經提前逃走的周慧芳也被抓了回來。
她被抓回來的時候鬧的動靜可真不小,不少人都聽見了。
原本正準備進去的秦順安聽到熟悉的聲音飛快地轉過頭去。
看到周慧芳的瞬間他的瞳孔收縮,再也沒了之前的淡定。
兩人一起生了一個孩子,平常都是周慧芳一邊上班一邊帶孩子。
作為回報,秦順安會把自己的大部分工資拿給她養家。
他平時非常心疼周慧芳,總覺得她帶孩子太過辛苦。
現在看到周慧芳因為這件事情被抓過來,他第一反應是,他們的孩子怎麼辦?
秦順安的父母早已經去世,沒辦法在這方面給他提供助力。
周慧芳生產的時候,她娘家媽都是過來伺候了幾個月。
隻是現在周慧芳的弟媳婦也生了孩子,丈母娘當然回去照顧兒媳婦去了。
沒了丈母娘的幫襯他們的日子過得越發緊巴。
秦順安有時候都不敢過問,更不知道周慧芳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出於心理上的愧疚,他給她的錢比之前更多。
好在周慧芳是個懂事的,錢到位之後也沒鬧過什麼事。
結果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陰溝裡翻船,兩人都因為鍾晴柔這個賤人被送進來了。
為了保證孩子有人照顧,剛剛一直不認罪的秦順安現在一進去就老實認錯。
「我都說了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乾的,跟周慧芳這個外人沒有一點關係。」
「現在是我和鍾晴柔夫妻之間的事情,為什麼非要把別人摻和進來?」
「你們這種行為也太過分了,完全打亂了別人的生活,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我秦順安今天把話放在這裡,有任何問題我都一力承擔,請你們不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還有鍾晴柔,沒有證據的事情,你憑什麼讓公安局的抓人?」
「要是憑你體質猜測就能作為證據,那公安局辦案也太隨意了些!」
「你們非要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不就是想要業績嗎?」
「我都已經承認是我的問題了,你們直接抓我就可以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為什麼要為難一個無辜的人?」
秦順安口口聲聲都是周慧芳無辜,他自己願意承擔一切罪責。
鍾晴柔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心裡隻覺得無比陌生。
「秦順安,如果周慧芳犯的是殺人罪,你也要替她頂替嗎?」
鍾晴柔問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裡含著淚,秦順安擡起頭來十分肯定的說道。
「慧芳溫柔善良,她不會做這種事情。」
「反倒是你鍾晴柔,兇悍霸道像個母老虎一樣,平時對我的控制欲極強。」
「你就是為了陷害周慧芳,所以故意臆想這些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情!」
「鍾晴柔,我早就知道你心思歹毒,卻沒想到你會這麼惡毒!」
「你這樣的女人才是最該死的!你怎麼不去死?」
「今天你要是不拿出實質性的證據,我就告你誹謗!我要讓你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