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人已經上齊了,船也緩緩的駛離了海岸邊。
黃牙男人的手摸上了姜晚的胳膊,他覺得自己的機會已經到了。
船開始行駛之後肯定不會輕易調頭,自己就算在這船上做點什麼也沒人會說什麼。
隻是他沒想到,姜晚本人才是一個真正的硬茬。
她看似柔弱,實際上經歷過的事情比這驚險千倍萬倍。
之前之所以要放任他,也是在等著船啟動。
黃牙男人的手摸過來以後,姜晚還沒來得及說話,剛剛一直坐在角落的程澤文突然站起身大聲的說道。
「我不管你是誰,但是我不許你欺負我媽媽!」
「你這個醜陋的男人,不許碰我媽媽一下!」
程澤文突然之間站出來倒是讓黃牙男人吃了一驚。
他先是頓了一下,接著用令人噁心的聲音說道。
「剛剛你躲在角落裡沒發現,現在站起來倒是感覺你的小靚仔長得挺不錯的。」
「你看我家這個女娃娃怎麼樣?要不要給你取回去做老婆?」
「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媽媽嫁給我,這個女娃娃給你做老婆,這樣我們不僅可以做一家人,還誰都不吃虧!」
大黃牙桀桀的笑著,好像自己想出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你放屁!我爸爸又高又帥,才不要你這個醜八怪當我爸爸!」
「你女兒看起來獃獃的,但卻跟你一樣可惡!」
「就算我以後長大了要討老婆,也絕對不會討論這樣的!」
「我爸爸可是很厲害的,我勸你離我媽媽遠一點,等我爸爸回來了有你好看!」
程澤文雙手捏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此時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可愛,在大黃牙眼裡就像一隻剪了指甲還在主人面前張牙舞爪的貓。
「你這個小朋友看起來挺可愛的,就是太多事了一點。」
「你這種情況是不可能有爸爸的,你要是有爸爸你爸爸怎麼不跟你們一起過來?」
「好了好了,不管你爸爸怎麼樣我也不想跟你說了。」
「總之就是你跟你媽媽都是我的人了知道嗎?」
黃牙男說到這裡桀桀一笑,他伸出手想把程澤文推到一邊,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人扣住了。
「就你這醜八怪還想動我兒子,你膽子可真不小。」
姜晚扣住他的腕管,黃牙男隻覺得自己的手使不上勁,頓時疼的嗷嗷直叫。
姜晚趁機扣住他的尺神經溝,黃牙男更是覺得無名指和小手指都變得刺痛麻木。
這種感覺很怪異,讓他這個本該高高在上的人,現在嘴裡一直嗷嗷叫著。
他疼的額頭上遍布一層冷汗,雙腿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他側著頭嘴裡一直發出嗷嗷的慘叫,看起來好像非常痛苦。
大家看到眼前的一幕隻覺得驚奇,甚至有些人覺得黃牙男是在做戲。
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捏一下手能有多痛?
這黃牙男就算要裝也別裝得這麼誇張。
姜晚手上猛地向前一推,接著用力朝著他後背踹了一腳。
姜晚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氣,黃牙男被踹的接連往前跑了幾步。
他一直撲到對面的船邊上這才頓住步子。
「勸你少來招惹我,我可沒你想的那麼好說話。」
「這一次隻是把你踹開,下一次就直接要你的命了。」
「自己有點眼力見,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自己罩子放亮點!」
姜晚的語氣冰冷,眼神中還帶著點嗜殺。
她殺氣外露的樣子,瞬間把所有人給唬住了。
接下來坐船的過程中,再也沒人敢找她的不自在。
大黃牙摟著自己的女兒縮在角落裡,現在他腦袋低著,看起來乖順極了。
姜晚輕輕的冷哼了一聲,算是對所有人的警告。
之後她摟著兒子披了一件大衣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小猴子站在一邊安靜的幫她望風。
姜晚安靜了下來,其他人也不敢發出聲音。
直到現在他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女人不好惹。
船夫把船槳劃得飛快,終於趕在天亮之前來到岸邊。
這時候坐在船裡已經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岸邊了。
船夫停下了劃槳的動作,站在甲闆上眺望。
此時正是晚上,他的夜視視力不是很好。
他看著對面漆黑一片,好像是沒有人。
船夫確定沒有危險正準備靠岸,剛剛一直在假寐的姜晚突然之間睜開眼睛。
此時剛剛一直躲著的小猴子已經跳到了床闆邊緣。
它一隻爪子放在眼睛上極目遠眺著,很快它就發現了不對勁。
小猴子的夜視視力極佳,加上空間的輔助,它現在早已經是逆天的存在。
它一眼就看出岸邊上埋伏了不少人。
姜晚激動的把消息傳遞給姜晚,說到興奮處甚至手舞足蹈。
姜晚得知這個情況之後,立刻制止了船夫劃船的動作。
「對面有埋伏,我們不能在這裡靠岸!」
姜晚壓低聲音說道,看來並不想驚動大家,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船夫停下了劃槳的動作,他再次遠眺了一次,接著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岸邊上明明沒有人,你為什麼就是不讓我靠岸呢?」
船夫不理解的問道,姜晚嘆息了一聲並沒有打算跟他解釋。
「以你的視力,看不到也很正常。」
「如果不想你的船隻被沒收,我們所有的人被遣送回去,你就聽我的不要靠岸。」
姜晚這些話說的篤定,船夫心裡也拿不定主意,最終選擇相信她。
他滑動船槳調整了方向,接著往另一邊開去。
重新換一個地方靠岸需要多開很久,這一折騰又花了20多分鐘。
眼看著天就要亮了,要是再不上岸一切都來不及了。
船上的人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看到停靠的地方不是原來的目的地有些人鬧起了意見。
「怎麼搞的天都亮了還沒靠岸?」
「以前下船的位置都不是這地方,為什麼現在要開到這邊?」
「你究竟打的什麼主意?該不會想把我們賣了吧?」
有些人開始驚慌,船夫怎麼解釋他們都不聽,姜晚冷靜的站出來解釋道。
「我看到之前的岸邊上有人埋伏,所以才建議船夫換一個地方。」
「你們要是想被抓,等我上岸之後可以讓船夫把你們送回去,我沒有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