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好說歹說,這才放下戒心。
不過她還是害怕姜晚人財兩空,一直有些猶猶豫豫。
「李主任,你別怕,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姜晚把報紙帶了過來,報紙上都是關於她的報道。
「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你之前幫了我的大忙,這點錢我還是出得起的。」
「你就當讓我安心,讓我來花這個錢行不?」
姜晚對待那些對她不好的人從來都是疾言厲色,一狠到底。
不管這些人怎麼跪地求饒,她都沒對他們心軟過。
可是對於真正關心和愛護她的李主任,為了求她治病,她都有些低聲下氣了。
好在李主任也不是個難纏的主,感受到她的誠意之後,艱難的點頭同意了下來。
「好吧,這錢就當我欠你的,以後有機會一定還你。」
「要是手術失敗,實在還不上,隻能等我下輩子投胎給你做牛做馬。」
李主任說到這裡抹了一把眼淚,按理說她這輩子也沒做什麼惡事,對公公婆婆盡心儘力,對孩子也是精心養育。
好不容易把他們養大,讓他們每個人都過上好日子。
結果一轉頭,她隻不過生了個病,就成了讓人嫌棄的累贅。
同事們對她還算可以,但是以大家的經濟條件,沒人能出的起他的醫藥費。
隻有姜晚,有錢又有能力,關鍵是對她還好。
她當時隻是聽說她家出了事,想著舉手之勞幫個忙而已。
她那時候純粹是熱心,根本沒想過任何回報。
這大概是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有了姜晚的幫助,李主任很快就住院了。
姜晚害怕忙得不得了的張醫生請了過來,讓他親自主持這次的手術。
張醫生現在雖然當上老闆了,但還是很給姜晚面子。
聽說要救的是姜晚的恩人,他就算忙得腳不沾地,還是抽出時間過來了。
這種小手術對於張醫生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別人覺得很難的手術,作為醫學聖手的他,隻花了一個多小時就做完了手術。
他不僅做手術的速度快,而且手術還做得非常好。
手術結束之後,張醫生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醫院。
省城醫院的醫生給李主任做了檢查,發現手術做的非常不錯,很多醫生都嘖嘖稱奇。
甚至連省城醫院的院長都對張醫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他特意找到姜晚,打聽了張醫生的情況。
姜晚笑著擺了擺手,很肯定的答覆道。
「張醫生現在在研究製藥,暫時沒有給人手術的打算。」
「再說他現在都開藥廠了,自己都是老闆了,也不會輕易的給人做手術,主要是沒那麼多時間。」
「院長看中張醫生,作為他的合作夥伴,說實話我也挺高興的,至少證明我有眼光。」
「但是院長此時這種行為,說起來是在挖我的牆角,我爸那拒絕也是正常的,院長你說呢?」
姜晚微微一笑,直接就戳破了院長那點小心思。
她言辭有些犀利,院長被她說的老臉一紅。
「我這不是看到這樣的人才,心裡實在是舍不下,這才厚著臉皮來問問嘛。」
「你們藥廠生產的那幾款葯我也知道,聽說藥效挺好的,要是能讓張醫生來我們醫院掛個名,後續我可以跟你們藥廠簽訂長期合約。」
院長自信滿滿的說出這些話,他覺得任何人都拒絕不了這樣的要求。
姜晚聽了這話隻是微微一笑,之後語氣輕柔的說道。
「我們藥廠生產出來的葯已經得到了社會的認可,現在有大量藥店都在搶購我們的藥品。」
「我們藥廠最近正在擴建,就是因為生產跟不上來。」
「院長說的這個條件,一般人都很難拒絕。」
「但是在我們這裡,卻是恰恰相反。」
「別的藥廠是想方設法把自己生產的葯賣給醫院,我們是別的醫院和藥房爭著搶著要我們的葯。」
「由此可見,我們的葯已經得到大家的認可,藥效優於市面上所有的葯。」
「院長要是想從我們這裡進貨,我也可以看著你這次幫了我的份上優先考慮你們醫院。」
姜晚這句話雖然普通,說出來卻很有威懾力。
院長前段時間出差去了外地,還真有點不了解這件事情。
現在聽到姜晚自信滿滿的一說,他原本就紅著的臉,此刻更紅了。
他原本還想以藥品購置這件事情相要挾,結果狠狠的被打臉了。
姜晚他們藥廠生產出來的葯大多數地方搶著要,根本不愁銷路。
而他卻傻乎乎的以之前的思維模式去考慮這件事情。
現在被姜晚不輕不重的拒絕了,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不過院長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討不到便宜,立刻轉變了說辭。
「你們藥廠生產的那幾種葯帶樣品了嗎?帶了的話拿過來給我看看,合適我們醫院也訂購。」
「還有,張醫生那裡還是麻煩你幫我帶句話,他要是願意過來,好處一定開到他滿意。」
院長還是不死心,姜晚也不想把話說的太死。
不過她不是一個喜歡操心的人,直接給了他一個張醫生的聯繫方式。
「院長後續有什麼話想說,可以直接打電話跟他說。」
「我就不做這個傳聲筒了,畢竟夾在你們中間說來說去的也挺累。」
姜晚坦蕩的可怕,院長就喜歡她這樣乾脆利落的人,他收好電話,高興的不停點頭。
「好好好,好好好,我果然沒看錯人。」
「以後你家裡要是有人生病,你在家把人帶過來,器械和藥品那些隨便用,費用全包在我身上了。」
「這件事情要是能成,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院長說了很多感謝的話,姜晚隻說了一句。
「遠的事情咱們也不提了,我現在就是想說,我們村的李主任在你們醫院住院,但是我的工作又很忙,沒太多的時間照顧她。」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能不能替我把她照顧好了?」
「我就一個小小的要求,應該不是很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