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間的事過後，白菀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處理手上的工作。
快到下班時間了，她才用內線叫了章瑩進辦公室。
「白姐，你找我。」
「嗯，晚上的聚餐我就不去了，這段時間工作辛苦，你替我好好招呼大家。」
發生了這麼多事，她在場可能大家會放不開。
「好，我都已經安排好了。」章瑩點了點頭。
她做事，白菀還是放心的。
「那就好，下班吧！」
章瑩抿了抿唇，依舊站著不動。
斟酌片刻後，還是開了口：「白姐，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嗎？」
白菀起初以為章瑩所說的一起走，是想搭她的便車回家。
以前她們住的位置順路，也帶過幾次。
不過現在……
白菀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說：「我現在沒住白家了，不順路。」
章瑩搖搖頭，解釋道：「不是一起回家，是一起離開公司。」
「白姐，我以後還想跟著你幹！」
聽著這斬釘截鐵的一番話，白菀直接怔住了。
她沉了沉眼眸，溫聲道：「今天你也看見了，他們都說我離了白家大小姐這個身份後，什麼都不是。你跟著我做什麼？留在白氏你能發展得更好。」
這件事白菀並沒有想過。
許蜜什麼都不懂，頂了她的位置後肯定需要一個得力助手。
章瑩留在公司十有八九能得到重用。
跟自己走，豈不是浪費了大好的前途？
章瑩上前一步，殷切地說，「白姐，當初我剛來公司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是你手把手把我帶出來的，我不想離開你去輔佐一個搶你功勞的人。」
章瑩把話說得直白，也擺明了她對許蜜的不喜。
她心裡明鏡兒似的。
白氏集團能有今天，都是白菀的功勞。
真要離了白菀，白氏集團風光不了多久！
怕被拒絕，章瑩拍著兇脯連連保證道：「白姐，我不怕累，能吃苦，哪怕跟著你從頭再來我也願意！」
白菀神情有些遲疑。
章瑩能吃苦，不代表她真能帶著她吃苦。
「你讓我想想吧。」
白菀留出了餘地，說，「離風瀾集團的項目結束還有一段時間，你也好好考慮清楚。」
她說要離開白氏集團，其實並不是一時衝動。
她手裡有底牌，也想好了離開的退路。
但如果要帶章瑩走，就必須得重新進行規劃。
聽她這麼說，章瑩連忙點了點頭，「白姐，那我等你的答覆。你放心我不是一時衝動做的決定，不會後悔的！」
說完，章瑩退出辦公室，帶著同事們去聚餐了。
六點。
天際漸漸暗了下來。
白菀回復完郵箱裡的最後一個郵件，這才關上電腦，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準備下班。
電梯裡，她想著今天發生的事，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今天跟白振國鬧得這麼僵，恐怕日後離了公司也不會過得舒坦……
白振國沒準會下令在業內針對她。
就算他沒有這種想法，也會被許蜜慫恿這麼去做。
她可不認為許蜜能任由她以後過得好。
一想到這個，白菀立馬有些頭疼。
完了！她馬上就要變成窮光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