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虐心必看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溫辭字數:2855更新時間:25/12/23 00:34:22

「你手串呢?」


她仰頭問他,目光空洞又受傷,她那會兒心思不在那兒,沒注意到他手腕是空的。


陸聞州頓了下,不由蜷了下右手,「手串……」


那個手串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那是溫辭費勁艱辛給他求來的,他寶貝的要命,洗澡睡覺都捨不得摘。


那究竟是怎麼沒了的呢?


前兩天還在手腕上,可能那晚跟何書意滾了,單之後,落她那了。


本想著今天去她那兒好好找找的,結果又鬧出皇庭這件事,就耽擱了。


「丟了?」


溫辭目光空洞,思緒縹緲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兩個字的,心痛到呼吸都是疼的。


陸聞州臉色慌亂,「沒有,應該是落在辦公室,或者書房裡了,我一會兒好好找找,肯定能找到的!」


「……」


溫辭腦袋悶悶的,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也不想聽他蹩腳的理由。


她還記得,創業那段時間,陸聞州每天早出晚歸,應酬不斷,每天都要應對很多事。


應酬壓力大,再加上焦慮,他最後心臟出了問題。


她擔心的要命,什麼手段都用了,一個從不信教的人,去了寺廟給她祈福,跪了七天,兩個膝蓋都最後落下了毛病,才求來了那串平安手串。


當時寺廟的主持見她一個女人纖纖弱弱的,幾次勸她回去。


她還是堅持下來了,為了陸聞州。


而他就這麼把平安手串丟了。


就像丟了她一樣。


簡單,隨意。


溫辭咽下喉口的血腥氣,笑笑說,「沒事兒,一個手串而已,丟了就丟了……」


陸聞州心頭重重跳了下,慌神了一秒,回過神時,溫辭已經轉身上了樓梯。


「小辭!」


他去拉人,而溫辭腳步更快,直接回了卧室,鎖上門。


他敲著門,從沒這麼心慌過,「小辭,手串沒有丟,你給我求的,我怎麼會丟呢,你別想太多……小辭?」


溫辭靠在門闆上,跟他隻隔了幾厘米的距離,哭的潰不成軍。


她這顆真心,被他踐踏的千瘡百孔。


溫辭竭力忍耐著,陸聞州還是聽到細微的哽咽聲,敲門的手都僵住了,沒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


小姑娘性子執拗又倔,幾乎從來不哭的。


沒嫁給他之前,即便家裡沒那麼富裕,還是個單親家庭,可爸爸奶奶從來沒虧待過她。


到他這兒,卻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他當時怎麼跟她保證的?


陸聞州自責的狠狠搓了一把臉,沒找到那個手串之前,他沒臉見她。


「寶貝,手串我一定找到。」


「你別哭,是我不小心,我混賬,等我找回來,跪下給你賠罪。」


「還有醫院那個女人,等醒來,一定給你一個交代,不會讓你委屈半分。」


可從來讓我受委屈的都是你……


溫辭仰頭看著天花闆,眼淚在眼眶裡的打轉。


陸聞州知道她即便聽到了也不會說話,又自顧自說了幾句後,從褲兜裡掏出手機去了書房。


書房裡。


陸聞州扯開領帶扔在一旁,撥通梁秘書的電話。


「醫院那邊情況怎麼樣?」想起溫辭那張溫婉的小臉,陸聞州愈發自責,冷聲道,「不是看的好好的嗎?說明天就會醒來,為什麼會昏迷!」


他也是晚上才得知那個女人昏迷過去,驚訝和不解不比溫辭少。


梁秘書頂著老闆的威壓,戰戰兢兢,「那個女人的情況確實出乎我們的意料,我們也想不到……」


陸聞州用力按著額角,「給我嚴加看管!有任何情況,及時通知我。」


「明白陸總。」


掛了電話,陸聞州心裡依舊憋著火氣,主要是恨自己,最後直接砸了整個書房。


許久,他才冷靜下來,去樓下給溫辭做了一杯紅豆奶茶。


他小心翼翼敲了敲卧室門,聲音很溫柔,「小辭,我做了紅豆奶茶,你喝點。」


房間裡,溫辭剛擰開紅色記號筆,在掛歷上的某個數字上畫上叉號。


還有17天就可以離開這個牢籠了。


她還是挺期待陸聞州看到她的『屍體』後,會是什麼反應。


痛苦?


溫辭牽了下唇,但笑容裡苦澀難以掩蓋,


「我睡下了,沒什麼胃口,不想喝。」她冷淡跟外面說,放下記號筆後,她拿著平闆坐在小沙發上畫起了設計稿。


隻有在畫稿的時候,她才能靜下心。


「你晚飯沒吃,胃一會該不舒服了,喝點暖和的,嗯?」陸聞州溫聲勸。


溫辭再也沒應下,專心畫稿,順便跟老師說了幾句話。


老師:【這次比賽有個選手很強勁,實力不在你之下,你要加油。】


【放心吧,老師。】


能讓老師這樣說的人,絕對不一般,溫辭認真記下了,心裡還是蠻期待這個對手的。


暮色四合。


等溫辭畫完這一版,才發覺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晚上沒吃飯,這會兒胃確實不舒服,隱隱作痛。


溫辭放下平闆,去樓下找吃的,剛進廚房,就看到保溫箱的電源還插著,上面貼著一張便利貼。


是陸聞州留下的:


保溫箱裡熱著飯菜,破壁機裡溫著紅豆薏米粥,打開就可以喝了。


溫辭看著那一排字,心口酸酸漲漲。


以前的陸聞州也是這樣,總會給她準備一切。


她逗他說,他就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他當時笑笑不語,但那眼裡的愛,簡直融化了她的心。


最後溫辭也沒吃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後,就回了卧室。


放在床頭櫃上充電的手機嗡嗡嗡震了起來。


溫辭以為是老師的電話,要跟她聊一聊設計稿的事兒,直接接通了。


「我是何書意,你先別掛電話,有事兒跟你說。」何書意直接自報家門。


溫辭皺眉,毫不猶豫去掛電話——


何書意笑了聲,嘲諷的口吻,「你說你,就不能改改自己的脾氣?不然聞州老往我這兒跑……」


溫辭身子僵了下,不知為什麼,下意識就往書房走。


打開門,裡面空無一人。


她額角跳了跳,轉而去了卧室找人——


電話裡,何書意的嘲諷聲還在繼續,「沒有愛的婚姻猶如牢籠,溫辭,我真佩服你夠不要臉,霸佔著那個位置這麼多年了。」


與此同時,卧室門被打開,裡面哪有陸聞州。


溫辭像是被人澆了一盆涼水,從頭冰到腳。


幾個小時前,那個男人現在在低頭哄她,現在就去找何書意了?


他現在對她,這點耐心都沒了,甚至懶得應付了,既然哄不好,那就去找識趣兒的。


恍惚間,她想起了那個少年為了給她織一條圍巾,花了一個多月時間,從來都是有耐心,他隻怕自己做的不夠好,做不到她心坎上。


如果沒有得到過那份濃厚的愛意,她不至於會這麼痛。


溫辭死死咬著內唇,苦笑,「野狗翻一翻垃圾桶罷了,你們鎖死好了!」


何書意頓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溫辭說她是垃圾桶,瞬間怒不可遏,「溫辭!」


溫辭忍著鑽心的痛楚,冷聲,「以後這種破事兒別說來噁心我,你跟他如何,我不關心!」


說完,她就要掛。


何書意突然笑著說,「聞州也是不在意你啊,那串手串說丟就丟,一點都不留戀。」


溫辭像是被人當頭敲了一悶棍,愣在那兒,小臉白的不像話。


何書意哼笑,「說實話我挺心疼你的,要不我明兒把手串給你送過去,不然就這麼丟了,太可惜了!」


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