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高潮)訂票離開!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溫辭字數:4906更新時間:25/12/23 00:34:22

夜風獵獵。


溫辭就像個沒有生命的提線木偶,亦步亦趨的走到露台。


冷風打在臉上的那一刻。


刺骨的寒。


她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


她掏出手機,剛要訂票。


身後便傳來何書意譏誚的聲音——


「溫辭,沒想到你在這兒啊……」


溫辭深呼了口氣,擡眸冷冷睨著她,「何書意,你一天不犯賤,活不了是嗎?」


「活不了就去死!」


「別時不時蹦出來噁心我!」


「……」


何書意臉色大變,口中話就這麼硬生生卡在喉嚨裡,憋屈的漲紅了臉。


溫辭是極少說髒話的,可面對何書意,她一點都忍不住。


「你想在我面前炫耀跟陸聞州的那些苟且事兒,刺激我,大可不必!」


她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沒本事的女人才會找小三算賬,有本事的女人,隻會解決不忠的男人……」


「你算什麼東西?」


「如果不是因為陸聞州,你這輩子連站在我面的資格都沒有!」


「……」


這話是實話,溫辭在商界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何書意在她面前,就是蜉蝣見青天,井底之蛙見月光。


這輩子觸不可及。


更別提能站在她面前說話。


何書意恨恨咬牙,被羞辱的面紅耳赤。


溫辭懶得搭理她,把手機放回兜裡,轉身就要走。


卻忽然被她抓住手臂。


何書意湊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句,「既然你不愛陸聞州了,那不如幫我一把?」


溫辭蹙眉。


下一刻。


何書意握住她的手臂推向自己。


她輕啊了一聲,腳步踉蹌往後倒去。


『一不小心』直接摔在了地上,頭磕在牆上,瞬間就見了血。


「好疼……」


她蒼白咬唇,真像一朵弱不禁風的小白花,弱聲對溫辭說,「溫經理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其實就是想給你道歉……嗚嗚嗚……」


溫辭回過神,看著她這副樣子,就知道陸聞州現在一定在身後不遠處看著。


她咬了咬牙,忽然就笑出了聲,走過去一把就把何書意拽了起來,拖著她往前走。


「既然如此,那我怎麼能白被扣上這頂黑鍋?」


何書意驚恐的白了臉,瘋狂的掙紮起來,「溫辭,你幹什麼?」


「這麼喜歡犯賤,怎麼能以假亂真呢?」


溫辭面色陰沉,用力一推,直接把她推向陽台。


反正是一樓,摔不死她!


「摔殘了,我賠你。」


「啊!!」


何書意臉色刷的就白了,嚇得拚命喊叫著。


溫辭一臉冷色。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狠狠把她推開,抓住何書意的手,把人摟進懷裡。


「啊……」溫辭猝不及防,直接被推倒在地上,額頭硬生生磕在牆上,血簌簌往外冒,疼極了。


她艱難睜眼。


就看到她的丈夫,正憂心抱著何書意,柔聲問,「沒事吧?」


而她,就像個被拋棄的玩偶,冷冷撇在一旁。


溫辭臉色一瞬變得慘白。


何書意窩在男人溫熱的懷抱裡,一顆不安的心漸漸平息,尤其是聽到男人溫柔的關心後,她隻覺得今天這一切都值了……


她冷冷睨了眼癱倒在地上破布似的溫辭,彷彿是在說:你也匹配跟我比?


溫辭蒼白抿唇,空洞的看著陸聞州。


男人好似才注意到她,心口咯噔了下,他記得剛剛沒用那麼大的力……


剛要鬆開何書意去扶人。


周圍不知道怎麼,忽然湧來幾個人。


「那是怎麼了?」


「我剛剛在樓下看到了,陸夫人要把何小姐推下去……」


「天哪,這不是謀害嗎?」


「……」


陸聞州動作一頓,何書意順勢依偎在他兇膛上,泫然欲泣,故意拔高聲音說,「溫小姐誤會我跟陸總有私情,我是來找她解釋的,結果她就……嗚嗚嗚……我好害怕……」


「……」


溫辭面色沉了沉,想要說什麼,卻有更大的聲音壓住她——


「我看溫辭是嫉妒何小姐,故意的!」


「報警!這種歹毒的人,留在社會上,我心都不安。」


「可不是嘛……」


「……」


溫辭臉色蒼白,「我……」


「夠了!」陸聞州厲聲呵斥,冷凝著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溫辭眸光一顫,迎上他冰冷的視線時,心口鈍痛。


曾經那雙眼裡,蕩漾著溫暖她的愛意。


此刻,那裡面隻剩下了刺傷她的冷意。


溫辭垂眸,眼淚狼狽掉了下來。


她忍著疼,艱難的撐著地面起身,看著他蒼白開口,「你剛剛就在後面,你明明都看到了,不是我的錯!」


說到後面,溫辭歇斯底裡,雙目通紅。


他明知道她才是無辜的,卻把她推進深淵裡。


看著那張委屈的小臉。


男人隻是目光閃爍了下,冷硬的面龐上古井無波,沒有絲毫的動容,涼薄開口,「道歉。」


轟!


溫辭耳朵嗡鳴了瞬,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何書意也驚訝,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裡裹了蜜似的甜。


她咬唇說,「溫經理是太激動了,我沒怪她,我隻求,以後她別那樣對我,我真的害怕……」


陸聞州垂眸輕掃了她一眼。


好似扼住人命脈的冰刃。


何書意臉色一白,未說完的話就這麼咽了回去。


周圍的人都在為她打抱不平,「溫辭真的太過分了!」


「就是,道歉太便宜她了!報警!」


「……」


溫辭痛苦擰眉,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寵她入骨的男人,此刻抱著別的女人命令她道歉,隻覺得心從未有過的寒。


她低頭啜泣了聲,無邊的怒火幾乎摧毀了她的理智。


正當她要說什麼時。


人群裡忽然跑出來一個人,大步跑向她,狠狠把她推下陽台。


「你這種歹毒的女人,就該去死!」


「啊……」


那人是沖著溫辭來的,短短幾秒的功夫,溫辭猝不及防,半個身子都被推了出去。


冷風吹拂。


她渾身都變得冰涼。


「救命,救命啊!」


周圍沒一個能抓的東西,她絕望呼喊。


那一刻,淚水模糊了雙眼。


她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陸聞州奮不顧身的跑過來,推開她,救何書意的那一幕……


而此刻,他就在站在身後,冷眼看著她被人推下去……


溫辭眼眶脹痛。


一旁,何書意好整以暇看著她被人推下去,眼裡掠過一抹陰毒的光,嘴上卻是弱弱說了句,「啊……溫經理!大家快攔住那個人啊!溫經理小心!!」


說著,她唇角不自覺彎起得意的笑:等溫辭摔個半殘,陸聞州就是他的了!


然而下一刻。


一道兇猛的力狠狠把她甩開,她腦袋直接磕在了石頭上,瞬間頭破血流。


「啊……」


何書意渾身疼的痙攣,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拋下她,奔向溫辭,她痛恨的紅了眼,死死攥拳。


溫辭絕望閉眼,恍惚間好似聽到有人在叫她。


緊接著。


腰身就被男人有力的臂膀圈住,扯進懷裡。


格外用力。


似是要把她揉進骨血。


陸聞州雙目猩紅,雙手顫抖捧起姑娘慘白的面龐,一遍遍呢喃,「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


「……」


溫辭心神恍惚,還沒從剛剛那陣兒緻命的恐慌中緩過來。


乍然聽到男人擔憂的聲音,隻覺得好諷刺……


她蒼白啟唇。


還沒說什麼。


就被男人騰空抱進懷裡。


額頭落下一片滾燙。


她聽到男人暗啞的聲音說,「沒有不管你……剛剛是我太自以為是了……對不起,我的錯……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溫辭無力推搡著他肩膀,隻是搖頭,淚水斷了線似下掉,「你走開……」


陸聞州聽了,心疼的發緊。


大手扣住她後腦勺按進懷裡,更用力的抱緊她。


隨後垂眸冷冷看向地上的男人。


那人心口猛的瑟縮,戰戰兢兢,「陸,陸總,你聽我說,這一切都是……」


話未說完。


陸聞州擡腳狠狠踹向他肩膀,清脆骨裂的聲音倏然響起,男人疼的滿地打滾……


一時間。


周圍的人都歇了聲。


剛剛那些為了何書意義憤填膺的人,都不敢多舌一句了。


何書意更是面色慘白。


這時,梁秘書匆匆趕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心知自己還是慢了一步。


他抿唇走到陸聞州身旁,意味深長頷首了下,「都處理好了。」


陸聞州面上陰雲密布,抱緊溫辭,睨了眼地上苟延殘喘的男人,道,「蓄意謀害他人,交給警局處理……」


說著,他目光輕飄飄掃了眼不遠處的何書意。


後者身子一僵,臉色徹底慘白了下去……


梁秘書頷首,「好的陸總。」


陸聞州收回視線,眼底冰冷一片,轉而掃向眾人,又冷說了句,「今天隻是一場誤會,造成的所有損失,我來賠償,大家如果有什麼不滿,大可來陸氏集團找我。」


一字一句聽似無波無瀾,卻讓人心裡發寒。


周圍的人眼觀鼻鼻觀心,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裡面的貓膩,都心驚膽戰杵在那兒,大氣不敢出。


畢竟誰敢跟陸氏集團作對啊。


都連連應道,「是啊,的確是一場誤會……」


「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


陸聞州給梁秘書遞了個眼神,隨後垂眸心疼的看了眼懷裡的人,抱緊她,闊步離開。


自始至終都沒管還受傷倒在地上的何書意。


何書意隻覺得渾身冰冷,紅著眼看著男人抱著溫辭離開,接著,又木訥看向面前一言不發的那群人,心痛到無法呼吸。


無邊的迷茫幾乎要把她淹沒。


為什麼會這樣?


梁秘書走上前,從保鏢手裡接過一沓錢,一一給分發給那群人。


「剛剛的事,想必大家都看到,我們夫人受了欺負,試圖還手,卻被人碰瓷……」


那些人收了錢,都樂呵呵的應,「對!陸夫人是無辜的!」


「是啊,有些人蛇蠍心腸,算計陸夫人……」


「……」


聽到這話,何書意身形晃蕩,倏的攥緊了掌心。


不該是這樣的啊……


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梁秘書淡淡一笑,「大家清楚就好,今天之後,如果發現網上傳出有關我們夫人的負面輿論,陸氏集團絕對會追責到底!」


話音落下。


周圍人一顆心都提了起來,怎麼會聽不出來這話裡的威脅,紛紛點頭應下。


「辛苦,大家可以離開了。」


梁秘書禮貌頷首,隨後轉身朝狼狽癱坐在地上的何書意走去,冷冷提醒了句,「陸總讓我告訴你,別得寸進尺,不然,別怪他不念舊情。」


何書意眸光一顫,蒼白咬住唇。


「何小姐,人貴有自知之明,你覺得現在身後有陸夫人撐腰了,就可以得寸進尺了嗎?別忘了,當年陸總為了溫辭,可是不管不顧的跟陸家斷了關係,單槍匹馬創出了陸氏集團。」


梁秘書冷睨著她,眼裡滿是厭惡。


「沒有幾天了,我勸你最好安分一點,別到最後,丟了西瓜,也丟了芝麻,竹籃打水一場空。」


何書意萬分屈辱的咬著唇,身子都在發顫,難堪的,狼狽的……


梁秘書該說的都說了,也懶得多費口舌,擡步離開。


「等等!」何書意忽然開口。


梁秘書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


何書意艱難撐著地面起身,扶著牆,臉上是病態的白,「我不相信,他剛剛明明都幫我了,怎麼會這樣……我不相信,我要去找他,我要親耳聽他說!」


聞言,梁秘書不由嗤笑了聲,走到她面前,「我以為何小姐是個聰明人。」


何書意一頓,臉色發白,「什麼?」


「陸總維護你,隻是想先穩住那些嚼舌根的人,好給我留出時間,把背地裡偷偷錄視頻的人處理了。」


「你以為,他是為了你嗎?」


「他隻是怕你死了,給溫辭惹麻煩。不然,你去別的地方死,他看都不會都看你一眼。」


「……」


一字一句,砸的何書意六神無主。


梁秘書說,「陸總早就知道陸夫人不安好心,會安排你算計溫辭。他不過是將計就計,反手將你們一軍。」


話音落下。


何書意強撐的精神彷彿徹底倒塌,崩潰的癱坐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的厲害。


原來,是這樣啊……


就說麼,陸聞州為什麼忽然當著溫辭的面,維護起她了。


她開心的差點死過去。


結果人家隻是為了保護溫辭。


何書意埋在膝蓋上,崩潰哽咽。


梁秘書看她一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