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報應!何書意受到懲罰!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溫辭字數:5050更新時間:25/12/23 00:34:22

「是他那個表妹打回來了?」


溫辭面色一滯,心跳彷彿都停了一瞬,急忙去看手機,眼前又是一黑。


赫然是何書意打來的語音電話。


「誰啊?」


溫父疑惑。


溫辭握緊了手機,緊張的吞咽了下喉嚨,強牽著笑說,「是我部門的同事,最近在忙一個新項目,都在熬夜加班,應該是工作出了點問題,我出去接個電話。」


溫父清楚她工作忙,熬夜加班是常態,他掃了眼她手機屏幕,不是剛剛那通電話,而是一條語音電話,上面還有備註,明顯是認識的人。


他放心不少,擺了擺手,叮囑了句,「去吧,別太晚。」


「嗯。」


溫辭忙應下,逃也似的離開病房。


關上門的那一刻。


溫辭彷彿剛從海裡撈出來,靠在牆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上強牽著的笑早已消失殆盡,慘白如紙。


「聞州哥,謝謝你照顧我……」手機裡忽然傳出女人柔柔的聲音。


是何書意。


溫辭耳邊嗡了下,連忙去看手機,才發現自己不小心接通了語音通話。


「聞州哥,我膝蓋還有些疼,你幫我按一按。」


「還有這兒,再塗點葯。」


「……」


一字一句猶如淩遲她的刑具,刺的她血肉模糊。


溫辭忍不住紅了眼。


她和爸爸在病房裡苦苦等他……


他卻在照顧情人,樂得自在……


一時間,無邊怒火幾乎要把她吞噬。


溫辭艱澀咽下喉嚨裡蔓上的血腥氣。


嗓音嘶啞。


剛要說什麼。


那端便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那麼溫柔,「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一會兒就先住在特護病房吧,讓醫生再好好給你檢查一下傷口……」


溫辭脊背一僵,口中的話就這麼硬生生被堵了回去,臉色慘白的不像話。


「不用啦,我一個人可以的。而且傷口也沒有那麼嚴重,別擔心……」


「不行,出了事兒就不好了。」


男人語氣霸道又溫柔。


卻刺的溫辭一顆心都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呼呼刮著冷風。


痛不欲生。


她苦苦咬唇,一雙眼紅的要命,忽然就想起,剛剛他也對她說過同樣的話,「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留下住一晚吧……」


如今看來,他不過是嘴上一說,心裡還是想去陪何書意……


溫辭痛苦閉眼,思緒紛亂,腦海裡又不自覺浮現出……那會兒她假裝睡覺,他走到床邊叫她。


可笑她還以為他擔心她認床睡不著。


其實,他隻是想趁她睡著,好去跟何書意私會……


「聞州哥,特護病房是陸家人專屬的,我去會不會不太好啊?」


「無礙,去吧。」男人語氣都透著寵溺。


「唔,聞州哥,你對我真好……」


「……」


溫辭渾身冰冷,早已被輕飄飄一句『無礙』砸的千瘡百孔。


陸家的特護病房配備著最先進的醫療設施,特邀的醫生也是業內首屈一指的。


何書意隻是擦傷了,陸聞州就這麼心疼?


溫辭苦澀垂眸,看著自己傷痕纍纍的兩隻手,以及長褲裡,早已潰爛紅腫的膝蓋,心裡猶如刀絞……


剛剛,他可沒這麼關心她。


看來,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


愛你的人,哪怕你不小心劃破了指頭,他都心疼的要命,恨不得替你受苦,把你當祖宗供著。


不愛你的人,哪怕你疼的快死過去了,他也能視若無睹,輕描淡寫糊弄過去。


溫辭痛苦皺眉,心疼的窒息。


「那一會兒等溫經理休息了,你能來陪我?幾分鐘也行的……」聽筒裡傳出何書意撒嬌聲。


溫辭身子猛的一僵,握緊了手機。


下一刻。


男人一句暗啞的嗯聲,徹底擊潰了她……


電話終止。


溫辭也彷彿被人抽空了全部力氣,無力的靠在牆上,好似一個沒有生命的破布娃娃。


男人那句寵溺的承諾,揮之不去似的在耳邊回蕩著。


溫辭紅了眼,失神看著眼前那團虛無的空氣,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溫辭啊溫辭,走到今天,真是你的報應……」


「自作孽……」


「……」


想到之前,她幾經猶豫,最後想在離開前的最後一晚,陪陪他,算是給他們這段感情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她就覺得無比諷刺。


人家滿心滿眼都是何書意,拋下她去陪她,哪兒顧得上她?


真是賤。


溫辭心力交瘁的蹲下身緊緊環抱著自己,渾身都在打冷顫。


忽然,溫父關心的聲音從病房裡傳來,「小辭,好了沒?時間不早了,有什麼事兒明天處理吧,早點休息,別累著。」


音落。


溫辭慌忙捂住唇,低泣了聲,心裡直泛酸。


「嗯?」溫父擔心。


溫辭擦去眼淚,壓抑著哽咽,「馬上就好……」


她艱難撐著地面起身,乍然透過玻璃窗,看到正在幫忙收拾整理雜物的溫父,年紀上去了,他身形肉眼可見的消瘦。


溫辭忍不住紅了眼。


記憶裡,爸爸生病住院,陸聞州從來沒有讓他去特護病房,哪怕順嘴一提,都從來沒有。


而面對何書意,他就這麼捨不得……


溫辭艱澀吸了口氣,看著爸爸忙碌的身影,潮濕的瞳孔裡蔓上一層痛意。


又緩了好一會兒,整理好心情,才推門進去。


「處理好了嗎?」溫父關心道。


「好了,您別擔心。」溫辭拉著他坐在沙發上,「您別忙活了,明天有人收拾。」


溫父笑了聲,像小時候那樣,揉了揉她後腦勺,問,「聞州呢?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來?」


溫辭面上一閃而過的苦色,卻是故作鎮定的說,「我剛剛打了電話,他去公司了。」


溫父皺眉。


溫辭垂眸,躲著溫父打量的眼神,佯裝輕鬆的說,「您來之前,他給我熱了一杯牛奶,讓我先睡,他去處理工作了……」


「我們的都不知道您要來。」


「剛剛我還以為他還在那邊處理工作呢,沒想到,他那會兒趁著我睡著,已經走了……」


溫辭說著,一邊心驚膽戰的觀察著溫父的神色。


溫父半信半疑,回頭看向身後的床頭櫃,那上面確實放著一個喝完牛奶的空杯子。


看來是真的。


溫辭挽著爸爸的手臂,怕他不信,又說了句,「您也知道,集團離不開人,聞州又是個工作狂,哪怕受了傷,也不會怠慢的……」


話音落下,病房安靜了好一會兒。


溫辭心頭惴惴。


溫父嘆了口氣,心疼的拍了拍她肩膀,「你們啊……」


「錢可以再賺,健康才是重要的,怎麼就是不聽勸呢?現在有多少年輕人,熬夜加班,最後身體出了問題……」


「……」


溫辭低頭挨訓,清楚溫父這是相信了。


等不到陸聞州,溫父跟溫辭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溫辭送他到樓下,看到他疲憊的臉色,一而再叮囑,「回家一定要喝葯,好好休息,這些天都不許再出差了。」


溫父好笑,捏了下她臉蛋,「沒大沒小,你還教訓起我來了。」


溫辭撇嘴,眼睛有點紅,「那你做不做吧……」


溫父嘆了口氣,幫她擦眼淚,沒回答她這句,而是說,「回去吧,外面風大,你穿的薄,別吹感冒了。」


「我看著你走。」


溫辭執拗。


溫父沒辦法,擔心她受涼,隻能先離開。


溫辭看著爸爸離開的背影,眉宇不自覺緊皺,怎麼忽然就這樣消瘦了,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啊……


太累了吧。


畢竟下基層視察,路途奔波,身體消受不起。


溫辭嘆了口氣,拿出手機給家裡保姆發了條消息,讓她給爸爸熬點梨湯,等回到家,正好可以喝。


這時。


屏幕上忽然彈出一條新消息。


看到內容,溫辭眸光狠狠顫動了下。


何書意:【溫辭,果然有其子必有其女,女兒是個縮頭烏龜,你爸更是!知道自己女婿出軌了,都不敢當面質問。】


【慫。】


【比起你,有過之無不及!】


【……】


溫辭看著,眼裡血絲噴張欲發,氣的肩膀止不住發抖,剛剛何書意跟陸聞州情意綿綿的一幕幕就像放電影似的,一一從腦海裡劃過。


而她和爸爸明明是最無辜的人,卻遭受著最難堪的事兒。


欺人太甚。


溫辭深吸了口氣,提步走進大門。


……


於此同時,特護病房。


何書意還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發完消息後,不屑哼笑了聲,想到溫辭此刻難堪的模樣,她憋在兇口的怨氣終於散了不少。


剛剛那通語音電話裡。


趁著溫存,她大著膽子對陸聞州說,「那一會兒等溫經理休息了,你能來陪我?幾分鐘也行的……」


話音未落,男人冰冷的目光就落下下,語氣更是凜冽,透著警告意味,「嗯?」


單單一個字,就讓人心臟戰慄。


剩下的話,她半個字都不敢多說了……


何書意又氣又委屈。


幸好她及時掛了電話,不然,就露餡了!


「怎麼了?」男人見她眉宇緊蹙著,走到床邊,給她倒了杯水,口吻不冷不熱,「再忍一忍,醫生馬上就來了。」


何書意恍然回過神,聽著男人冷淡的聲音,心裡愈發委屈。


她咬著唇,擡眸看著他,眼睛紅紅的,一副可憐樣,「沒事,我皮糙肉厚的,這點傷根本算不了什麼,哪怕再來一次,我也願意。」


說著,她委屈垂眸,「你能陪我一會兒,我已經很開心了,現在不早了,你快去陪溫經理吧……」


「哦對了。」何書意吸了吸鼻子,忽然抓住他的衣角,仰著腦袋說,「你記得按時上藥,老中醫說,那些葯連續上三天,效果會很好的,你的傷也能恢復的快一些……」


陸聞州聽著,心不受控制的揪了下。


尤其是看到她膝蓋和小腿上紅腫的傷口時,心裡五味雜陳。


怎麼說,她這身傷都是因為他才造成的……


而溫辭現在,大概還睡著呢。


一天過去了,她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對他說過……


陸聞州心沉了沉,輕嘆了口氣,坐在床邊輕輕幫她按摩著小腿。


力道適中。


很舒服。


何書意受寵若驚,縮了縮腿,小臉蒼白無辜,「聞州哥,你……」


陸聞州抿唇,看著她錯愕退讓的模樣,輕道,「沒事,按一按能稍微好受點,等醫生來了再給你好好檢查一下。」


何書意赧然抿唇,心裡甜的冒泡。


以前,陸聞州可從來都沒這樣溫柔的待過她……


她偷偷打開手機想拍下這一幕,好刺激溫辭一下。


結果,入眼就看到溫辭發來的消息:【何書意,我好像從來都沒有報復過你?】


輕描淡寫一句話。


卻讓何書意心頭重重一跳,脊背都攀上一層冷汗。


這些日子裡,無論她怎麼挑釁溫辭,她都是默默忍受著,從來沒怎麼針對過她……


今天突然發這麼一句。


她究竟要幹什麼?


何書意臉色白了白。


就在這時。


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何書意心口咯噔了下,猛的擡頭,瞳孔驟的一縮。


「陸總。」醫生緩步走進病房,淡淡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叫何書意心尖兒戰慄。


陸聞州起身,面色冷淡,「張醫生,她膝蓋和小腿受了外傷,疼的厲害,你看有什麼方法能有效緩解。」


何書意蒼白張口,想說自己不那麼疼了,就被張醫生清冷的聲音打斷,「很疼嗎?那就得排除是不是感染了,先抽個血驗一下吧!」


說罷,他便著工具走到床邊,「何小姐,請伸一下胳膊。」


何書意弱弱看向陸聞州,臉色蒼白,「我……」


「你剛剛不是說疼嗎?」


陸聞州面露懷疑,冷厲的神色讓人望而生畏。


何書意頓時啞然,口中的話就這麼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苦巴巴的把手臂遞給張醫生,「麻煩醫生了……」


「不麻煩。」張醫生淡淡道,用碘伏消完毒,直接把冰冷的針頭刺進她手臂血管裡。


足足抽了三管血!


何書意疼的臉都白了,「醫生,不是驗血嗎?為什麼要抽這麼多……」


張醫生意味深長看她一眼,「分人,人和人總歸是不一樣的。」


何書意麵色一僵,難堪咬唇,怎麼可能聽不出他在諷刺她!


然而陸聞州在,她也不敢說什麼,隻能隱忍著。


終於抽完血。


何書意人都虛了,手臂不住的發抖,「可以了吧?我沒感染……」


陸聞州也問,「如何?」


張醫生面色沉沉,把列印好的檢查報告交給他,「情況不太樂觀,恐怕得做個微創手術!」


聞言。


何書意臉色大變,忍不住大喊了聲,「不可能!」


她腿上的傷都是自己弄出來的,怎麼可能感染?


陸聞州皺眉看向她。


何書意喉嚨一滯,苦苦咬唇。


就這樣,在抽了三管血後,她又迫不得已做了個微創手術。


刀子劃在傷口上,疼的要命!


「何小姐,忍一忍就過去了。」張醫生扯唇。


「啊……」


何書意疼的痛呼,腸子都要悔青了……她算是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