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發現真相:陸聞州親手虐何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溫辭字數:4489更新時間:25/12/23 00:34:22

拉開抽屜,入眼看到一個粉色的日記本,還有一台平闆。


陸聞州眸色暗了暗,手有些顫抖的拿起那本陳舊的日記本。


翻開第一頁。


有些泛黃的本子上,觸目驚心的寫著:【今天在樓道,他把我擋住,塞給我一本畫冊,跟我表白了。他竟然偷偷畫我。】


陸聞州心臟瑟縮,思緒跟著飄到了那年,一陣綿密的酸楚不住翻湧。


往後翻——


【我們在一起了。】


【我相信你,我愛你。】


【嫁給陸先生。】


【……】


透過娟秀的字體,能感受到姑娘陷入熱戀的甜蜜。


直到翻到某一頁——


【他第一次錯過我的生日。】


【他第一次夜不歸宿,真的是工作忙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下雨天,好冷。】


【……】


泛黃的紙上凝著乾涸的淚水。


陸聞州心臟尖銳的抽痛了下,綿延不絕的疼,想到那些日子,他應該是剛跟何書意在一起,正恩愛的蜜裡調油。


再加上何書意纏人的緊,也下的了身段陪他玩……


這點比溫辭那木頭似的性子,強太多。


他被迷惑了,漸漸心就野了。


可他沒想到,溫辭竟然早就知道了。


他和情人恩愛的日子裡。


她一個人守著冷冰冰的空房子,偷偷抹眼淚……


陸聞州紅了眼,艱澀吸了口氣,懊悔咬牙。


最後一頁——


【陸聞州,我後悔了。】


陸聞州目光一顫,被這草草幾個字刺的眼眶生疼,他把日記本按在心口,嘶啞著聲音說,「對不起啊寶貝……我該死……」


「以後,我千倍萬倍的彌補你……」


「……」


嘀嘀嘀!


一旁的平闆嗡嗡嗡震動了幾下。


陸聞州回了點神,狐疑看向那台平闆。


是溫辭的平闆。


怎麼會出現在抽屜裡呢?


陸聞州伸手拿起平闆,打開後,看到屏幕上彈出來的消息,瞳孔驟然一縮,數不清的怒火在這一刻排山倒海一般壓傾覆而來。


何書意:【溫辭,離開了就永遠都不要回來!】


【你早該有自知之明的,聞州對你的情誼早就耗盡了,他現在愛的人是我。】


【……】


陸聞州眼睛猩紅,翻閱的指尖都在發抖。


他往上滑。


驚愕的發現,這一個月裡,何書意無數次的諷刺侮辱溫辭。


【我說下雨天一個人害怕,他就來陪我了,你一個人在家還好嗎?】


【聞州哥為我點了天燈,真是抱歉,搶走了你喜歡的珠寶。】


【……】


陸聞州指尖一抖,心裡好似被刀子剜,疼的要命。


他根本不敢去想,溫辭當時該有多絕望,多痛苦。


她喜歡的東西。


他竟然親手剝奪,為何書意點了天燈……


她體寒最怕冷。


而那個時候,他卻拋下她去陪何書意……


還在她委屈的打來電話時,不耐煩敷衍,「聽話,現在有點忙……」


……


陸聞州愧疚的紅了眼,把平闆和日記本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後,闊步上了樓,朝著主卧大步走去。


臨近門口。


何書意耀武揚威的諷刺聲徐徐傳來,哪有半分剛剛柔弱不敢的模樣——


「溫辭啊溫辭,你也有今天?」


「你要是早點想清楚,跟聞州提離婚,哪會像今天這麼難堪?」


「……」


刺耳的話一字一句砸進耳膜裡。


陸聞州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一想到她剛剛隻是說了幾句委屈的話,他就被迷惑了。


而溫辭當初幾次三番委屈的打電話給他,他卻沒有搭理。


他就覺得難堪又憤懣!


砰!


他一腳踹開門。


何書意嚇了一跳,倉皇回頭,看到站在門口一臉冷色的男人,她呼吸一窒,當即白了臉。


「聞……聞州……」


她按捺著心慌,連滾帶爬的下床,走到他身邊,「你聽我解釋,不是那樣的……」


話音未落。


男人擡手用力扣住她下顎,眼神陰翳冷酷,彷彿要把她成生吞活剝了,「不是哪樣?」


何書意被盯的頭皮發麻,脊背冷汗直冒。


她弱弱掙紮著。


「我,我沒有……」


都到現在了。


還把他當傻子糊弄。


陸聞州恨恨咬牙,滔天的怒意噴張欲發,他一把把她摔在了地上,「何書意,你真有膽子,背著我欺負溫辭,真當我死了嗎?!」


他一腳踩住她的手指,用力碾磨。


「啊……」何書意疼的慘叫出聲,痛苦的搖頭,「別這樣,孩子,孩子……」


「孩子?」


陸聞州冷笑了聲,驟然俯身掐住她的脖頸,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把你留在身邊,丟了溫辭……」


何書意脊背直打顫,此刻的男人,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黑無常,陰森恐怖。


她下意識護著肚子,「不,不要……」


陸聞州甩開她,直起身慢條斯理的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擦著剛碰了她的手,冷道,「還好現在一切還沒那麼遲。」


兜裡的手機響了下。


陸聞州拿出來接通。


是保鏢:「陸總,我們到了。」


陸聞州眯眸,「進來,把何書意帶去醫院!」


轟!


何書意眸光震顫,爬到陸聞州腳邊,哭喪著哀求他,「別這樣……」


陸聞州一腳踹開她的手,轉身下樓。


身後。


何書意撕心裂肺的哭聲不絕於耳。


保鏢毫不憐香惜玉的拖著她下樓。


「聞州哥!別對我這麼無情……」何書意哭著喊,被保鏢恨恨扇了一耳光,「閉嘴!」


以前陸聞州或許還憐惜她。


但此刻。


他連個正眼都沒給他,闊步離開。


茶幾上放著的禮物,他還沒拆開。


想了想。


他把東西先放回了櫃子裡,想著等解決了何書意,再拆。


……


半小時後。


陸氏私人醫院。


何書意躺在冰冷的手術室,臉色煞白,嗚嗚咽咽的哭喊。


陸聞州走到她身邊,聲音淬了冰似的,寒浸浸的,對醫生說,「不打麻藥,讓她好好體會體會疼的痛不欲生是什麼感覺。」


聽到這話。


一旁的醫生和護士心中大駭,如果不打麻藥,這個女人大概會死在床上。


但拿錢辦事。


他們也不敢反駁,「是,陸總。」


何書意盛滿淚的眼裡滿是驚恐,「不要,不要……」


陸聞州睨她一眼,轉身離開了手術室。


身後。


是何書意鬼哭狼嚎的痛呼聲。


陸聞州臉色冷淡,隻覺得還遠遠不夠!


梁秘書在門外等候良久,看到陸聞州出來了,連忙迎上去,僵硬開口,「陸總。」


「查的如何了?溫辭現在在哪?」


陸聞州焦急問道。


「她……」梁秘書忐忑開口。


陸聞州驚喜,激動的看向他,「在哪?她現在在哪?說話啊!!」


梁秘書支支吾吾,喉嚨滯澀發緊,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字。


「說啊!」


梁秘書臉色一白,最後低下頭,生硬的擠出幾個字,「夫人去世了……」


轟!


驀然間,陸聞州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僵在原地。


好一會兒。


他勉強扯出一抹笑,「你說什麼?」


「溫辭怎麼會……」


他眼睛猩紅,目眥欲裂。


梁秘書從兜裡拿出醫院的死亡通知書,戰戰兢兢遞給他,「夫人是自殺而亡,醫院已經確認了……」


陸聞州身子踉蹌,臉色刷白,狼狽的靠在牆上,他像個喪失了全世界的孩子,崩潰的痛哭出聲。


「怎麼會,怎麼會呢……」


他的小辭怎麼會自殺呢。


「不會的,不會的……」


陸聞州夢魘一般,痛苦呢喃。


梁秘書看到這一幕,也不禁紅了眼眶,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難接受,溫辭多好的一個人,怎麼就……


「她不會的……」陸聞州嗓音嘶啞,扶著牆,踉踉蹌蹌的離開。


「陸總!」


梁秘書急忙扶著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晦澀開口,「夫人的屍體現在在醫院,您過去看看吧……最後一次了。」


一字一句。


好似最鋒利尖銳的刀子,在他心口上劃開一道又一道血窟窿。


陸聞州崩潰的甩開他,嘶吼道,「她不會的,她沒死!她隻是躲著我!!」


就在這時。


他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一定是小辭,一定是她……」陸聞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遍遍低語。


可接通電話。


那端一句話,就把他打進了地獄——


「請問是溫小姐的前夫嗎?」


「她意外身亡,請你來醫院領取她的屍體……」


「……」


轟!


陸聞州臉色一寸寸慘白了下去,剎那間,他像是被人抽空了全部力氣,跌倒在了地上。


「陸先生?」


「陸先生……」


「……」


陸聞州眼神空洞,兇腔劇烈起伏,腦袋裡響徹的那幾個冰冷的字眼——


前夫。


身亡。


他紅著眼,「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騙我的……」


工作人員隻覺得唏噓,「不相信的話,你現在可以來第一醫院太平間……」


電話掛斷。


陸聞州耳邊嗡鳴作響。


對!


去醫院。


他不相信溫辭真的死了。


梁秘書看著陸聞州跌跌撞撞的背影,心慌的跟了上去。


……


第一醫院。


太平間。


還沒走到門口。


陸聞州便聽到裡面溫父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一刻。


陸聞州像被人兇狠的打了一拳,無措極了,雙腿灌了鉛似的,明明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卻走的格外艱難,像是走了一輩子。


他艱難的推開門。


映入眼簾。


溫辭蒼白安靜的躺在冰冷狹小的鐵架床上。


溫父幾乎跪在地上,掩面痛哭。


陸聞州呼吸一窒,眼眶裡血絲蔓延,剎那間,他那顆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撕開,痛不欲生。


明明前幾天,她還好好的……


怎麼就……


溫父注意到他,憤然起身,朝他走過去,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你還有臉過來?!都是你害死了她!」


「陸聞州,我女兒被你害死了!」


「你不是跟何書意在一起了嗎?你去找她!別再打擾我女兒!」


「……」


陸聞州耳邊嗡鳴,眼睛猩紅的看向溫辭……


「你給我滾!」


「你害她害的還不夠多嗎?」


「……」


溫父一腳踹向他,陸聞州身形不穩,狼狽的跌倒在地上,目光卻依舊定定看著溫辭,喉嚨裡瀰漫著血腥,苦澀的要命。


溫父雙目通紅,吩咐一旁的工作人員把他趕出去。


「陸總。」工作人員扶著他手臂,看到他慘白的臉色,低聲說了句,「節哀順變。」


陸聞州隻是搖頭。


他不敢相信,曾經總在身後黏著他的那個人,曾經照顧他陪伴他的那個人……此刻不省人事的躺在那。


他不相信!


一定是溫辭懲罰她,所以故意這樣的。


一定是!


「小辭……」


他僵硬擡步,忽然瘋了一般甩開工作人員,朝溫辭跑過去。


溫父擰眉,「你幹什麼!」


但男人力氣太重,他根本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