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前夫發瘋求原諒,溫辭第二春!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溫辭字數:6110更新時間:25/12/23 00:34:22

看到男人癱倒在地上,梁秘書瞳孔一震,驚呼出聲,「陸總!」


陸聞州的身體,終究是不堪重負的熬倒了。


……


消毒水氣味。


陸聞州迷迷糊糊睜開眼。


「醒了?」崢子走近,「現在感覺如何?」


陸聞州臉色慘白,唇瓣都是青紫的。


卻還是強撐著身體,掀開被子要下床。


嘴裡一遍遍呢喃,「我得工作,把這些事兒都處理了,我就能去找她了……」


「我想她……」


「……」


見狀,崢子眼眶直發熱,他按住他肩膀,忍不住痛罵,「你知不知道自己身體成什麼樣了?心臟都出毛病了!你真是不想活了是嗎?」


陸聞州一怔,下意識把手放在心口。


那兒,撕心裂肺的疼。


他苦笑了聲,原來心疼,也是會疼出病的……


崢子罵他,「你現在哪也不準去!再熬下去,沒給溫辭完成願望前,你他媽就猝死了!」


他哽咽,「算是為了溫辭!你就好好待在醫院行不行?!」


這句話激到了陸聞州。


他低垂下頭,痛苦的閉上眼。


是啊,他現在還不能死,他得為溫辭完成願望贖罪……


中午。


崢子女朋友熬了補湯送過來。


崢子沒好氣的給他舀了一碗,「兄弟,我都捨不得讓她下廚,這碗湯你要是不喝完,我跟你沒完。」


陸聞州扯唇。


接過那碗湯時,腦袋不受控制的想起溫辭。


他苦笑,自言自語的說了句,「我以前也捨不得她下廚……」


崢子一怔。


陸聞州眼眶發紅,用勺子攪著那碗湯。


以前。


溫辭一根指頭受傷,他都心疼,怎麼捨得她下廚為他做飯。


她在家裡都不做的事情,嫁給他,也不需要做。


可後來,怎麼就捨得了?


不僅捨得了,還嫌棄了,覺得不耐煩了。


他脾胃不好,溫辭覺得是葯三分毒,就想方設法研究補湯,做給他喝。


辛苦了一番。


他是怎麼說的?


「別麻煩了,有現成的不買,非得自己做。」


現在想想,溫辭又不是傻子,她就喜歡辛苦,喜歡受累,喜歡麻煩嗎?


她愛他,才願意那樣做的啊……


……


陸聞州如鯁在喉,最後含著淚喝完了那碗湯。


崢子嘆了口氣,拍了拍他肩膀去小廚房找女朋友,從身後摟住正在洗茶具的她,低聲說,「辛苦了,我來洗……」


他從她手裡接過茶具。


女人靠在流理台上陪他,忍不住嘆氣,「溫辭太可憐了……要我說,陸聞州就活該。」


崢子看她一眼。


女人瞪他,「怎麼!」


崢子哪敢說什麼,湊近親了她一下,「你說得對。」


女人噗嗤笑了出來,想起什麼,她拉著他的手臂說,「我跟你講,過幾天海城有個設計師晚宴,有一個我特別喜歡的設計師也會去!」


崢子遞給她一個『我就知道』的眼神,「你也想去。」


女人眉眼彎彎,獎勵般踮腳親了他一口,「老公,我等你給我拿到票。」


崢子失笑,低頭剛要加深這個吻。


小廚房門口忽然響起啪嗒一聲!


他下意識看過去。


就看到陸聞州紅著眼推開門,大步朝他走來。


「你剛剛說什麼?什麼設計師晚宴?」


陸聞州就跟瘋了似的,用力拽住女人的手腕。


「說話啊!」


女人疼的臉都白了,「啊……你,你幹什麼……」


崢子擰眉,一把推開發瘋的陸聞州,把女朋友護在懷裡,安撫的順著她脊背,皺眉看向陸聞州,「你又發什麼瘋!」


陸聞州臉色慘白。


剛剛聽到崢子女朋友說海城舉辦設計師晚宴,他就不受控制的想起溫辭放在家裡的那些畫稿,還有,上次在古董行她設計的珠寶……


溫辭也喜歡設計……


而且,從她的設計來看,她明顯不是小白,在這之前,她一定接觸過設計領域。


海城的設計師晚宴,她會不會也在?!


他把這些都對崢子說了。


崢子聽完,第一反應是荒謬,覺得陸聞州約莫是想溫辭想瘋了。


溫辭已經死了。


可,確實也不排除她假死懲罰陸聞州的可能。


他抱著女朋友,思索了下,溫聲問她,「那場設計師晚宴什麼時候舉辦?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女朋友吸了吸鼻子,「周六舉辦,參加晚宴的人都是業內知名設計師,但凡喜歡設計的,沒有一個不想去的……」


聞言。


陸聞州心裡莫名愈發堅定了,很奇妙的感覺,就好像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引領著他。


周六舉辦。


那就剩幾天時間了。


陸聞州腦袋嗡鳴,心臟狂烈的躁動。


他轉身離開小廚房,在床上撈起自己的外衣穿上,隨後便不管不顧的離開病房。


「哎!你不能下床!」


護士呵斥。


但根本沒用。


陸聞州大步流星的離開,很快就沒了影子。


崢子攔住護士,「別管他。」


護士皺眉,「心臟都出毛病了,他不老實待在醫院治療,還要出去,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擡眸看了眼陸聞州離開的方向。


心裡暗自嘆氣。


陸聞州的病是溫辭。


醫院又怎麼能治好他?


想起剛剛,崢子不禁蹙眉。


溫辭真的還活著嗎?


如果陸聞州找到她,他們又該如何……


崢子嘆了口氣,回到了病房。


護士搖了搖頭,拿著病曆本離開,嘀咕著,「這年頭,真是為了賺錢,命都不要了……」


「哎,您好。」


一道輕柔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護士狐疑回頭,看著走近她的女人,「你好,有什麼事兒嗎?」


何書意風塵僕僕的模樣,像是剛趕來醫院的,她對著護士彎唇一笑,隨後指了下不遠處的陸聞州的病房,說,「我是病人的家屬,剛從公司趕過來,想問一下他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還有,剛剛裡面發生什麼事兒了,我見他走了,有點擔心……問他,他也不說,心裡著急。」


這話簡直無懈可擊。


護士上下打量她一眼,絲毫懷疑都沒有,嘆息道,「你是病人家屬啊?那你一定要好好勸勸他,他再這樣熬下去,抽煙酗酒,不聽醫囑,遲早要出事的。」


何書意臉色白了白,不自覺掐緊了掌心。


她知道,陸聞州是因為溫辭才這樣的。


溫辭死了,他也不活了嗎?


可昨天,她差點死在手術台上……他卻那麼冷漠薄情。


「好,我之後一定勸他……」何書意啞了聲,又問護士,「那剛剛病房裡發生什麼了?他著急離開,我問他,他也不說……」


護士對她不設防,仔細回憶了下,說,「好像是什麼設計師晚宴……」


聽到某個字眼。


何書意驀然一僵,原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愈發慘白了。


護士說,「好像是在海城舉辦還是什麼的。」


「就這些,病人聽到後,就著急走了……」


「……」


設計師晚宴……


海城……


著急走了……


何書意聽著,不受控制聯想起一些事情,雨後春筍一般在她心裡肆意增長。


她按捺著心慌,「謝謝您……」


護士搖搖頭,「你記得好好勸勸你家屬。」


叮囑完,便走了。


那一刻。


何書意臉上強撐著的笑容霎時松垮,她伸手扶著牆,才沒讓自己狼狽的倒在地上。


她忍不住去想,


溫辭也喜歡設計,上次在古董行的設計比賽,她就展露了鋒芒。


陸聞州這麼著急離開醫院……


難道,溫辭的死,真的是假的嗎?


何書意痛苦搖頭,內心分外掙紮。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她很感激當年溫辭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拉了她一把。


可是。


她陰差陽錯愛上陸聞州,這些年都在追逐他。


她深愛他。


又怎麼能割捨了呢?


而且……


何書意顫抖著手覆在小腹,那兒,有她和陸聞州的血脈,那天在手術室,醫生最後沒能逃出良心的譴責,沒流了她的孩子。


「溫辭,對不起……」她苦聲,「你霸佔了他十年,以後的日子,別跟我搶他,行嗎?」


溫辭如果真的還活著。


那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陸聞州知道她的存在的!


想到什麼。


她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備註為【X】的電話。


「幫我查一下溫辭,你仔細查海城,這些年在設計領域發生的事兒,都要嚴查。」


「她或許根本沒死,是改名換姓了……」


「一有消息,無論是好是壞,都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


何書意緊張的握緊手機。


「好。交給我。」


……


這邊。


陸聞州匆匆趕到陸氏。


總裁辦。


他撥通了內線,壓抑著亢奮和激動,「梁晉,拿著你查到的溫辭和陸夫人的文件,來我辦公室一趟。」


沒一會兒。


梁晉便推門進來,把文件原封不動給他,看到他依舊憔悴的臉色,沒忍住說了句,「陸總,您的身體……」


「無礙。」


陸聞州打斷了他的話,拆開那份文件。


入眼。


是數十張白紙黑字的紙張。


寫滿了溫辭和陸夫人那些天的一舉一動。


陸聞州按捺著心慌,慢慢翻看著,眸色愈發深沉。


【溫辭去工作室挑選禮服】


【溫辭去超市】


【溫辭去……】


【……】


都是一些無用的事情。


溫辭的生活很平常,沒有絲毫奇怪的動向……她若是要假死,一定會註銷身份信息,辦理之後要用到的一些必要證件。


但,這些通通沒有!


陸聞州眉宇緊蹙。


心裡那把火,彷彿一瞬間就被澆滅了……


難道。


溫辭真的死了?


怎麼會?


事實上,這些都是假死機構製作的假信息。


「陸總?」梁秘書遲疑喊道。


陸聞州這才恍然回神,臉色慘白極了,身形一晃,險些跌坐在地上。


梁秘書急忙扶住他,「陸總,您沒事兒吧?!我送您去醫院……」


「不用。」


陸聞州推開他,紅著眼盯著散落在桌子上的紙,最後嘶啞著聲音說了句。


「幫我辦件事……」


梁秘書疑惑。


陸聞州吐息,「周六海城有一場設計師晚宴,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拿到入場券,錢不是問題。然後再給我訂周六飛海城的機票。」


聽到這話,梁秘書倏然一頓,想到什麼,瞳孔震顫。


他忙應下,「我現在就去辦。」


門一開一合。


陸聞州心臟劇烈跳動著,他手撐著桌子,眼裡猩紅一片。


海城的設計師晚宴。


是他最後的希望……


溫辭。


你不會捨得丟下我的,對嗎?


……


這邊。


溫辭等傅寒聲拿葯的功夫,看到了老師發來的消息——


【一會兒有時間去挑選一件禮服,周六晚宴穿。】


晚宴雖然規格小,也很私人。


但還是穿的得體一些比較好。


溫辭:【好的老師。】


此刻。


她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


正思索著去那買禮服,她的眼睛被一隻溫熱的大手蒙住。


溫辭心尖兒一跳,難耐的悸動著,紅著臉抓住那隻大手,「傅寒聲!你幼稚……」


傅寒聲笑了聲,「隻對你幼稚。」


「你,你別說話……」溫辭牙齒磕絆著唇,對上男人那雙深沉的眸,她臉紅的厲害,這方面,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自從在海城重逢後。


傅寒聲就好像卸下了某種偽裝,情話張口就來……


男人笑容愈發深邃。


她臉熱,右手拿著包,起身就要離開。


想起什麼。


她側首問他,「葯錢,是多少……」


男人跟在身後,像是沒聽到。


溫辭停下腳步,咬了咬下唇,又問了聲,「傅寒聲,這個葯,多少錢……」


男人依舊沉默。


溫辭戳了戳他的手臂,臉紅,「你說話呀。」


傅寒聲反手握住了她手,輕揉了下,含笑望著她,「你剛剛不是不讓我說話嗎?」


溫辭一噎,羞的掙開自己的說,「你這麼聽話?我……」開玩笑的。


「嗯。」


男人靠近她,微微俯身,目光深深的看著她淺色的瞳仁,低啞的聲音說,「所以,你別騙我……」


溫辭小臉刷的就紅了。


心裡像是揣了幾隻兔子,砰砰躁動著。


這樣的傅寒聲,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我……我……」


「不是要選禮服嗎?」男人寵溺的揉了一把她柔軟的頭髮,「我陪你。」


「不用……」


溫辭推拒。


傅寒聲摟著她肩膀,湊在她耳邊說了句,「這麼多人,你確定要跟我鬧?我倒是不介意……」


這個男人……


溫辭面紅耳熱,擡眸嗔他一眼,急得跺腳,推開他走了。


傅寒聲輕笑了聲,追了上去。


最後溫辭還是沒拗過傅寒聲,被拐進某家高檔品牌店。


「我去停車,你在裡面等我,嗯?」


傅寒聲溫聲說。


跟叮囑小孩似的。


溫辭臉頰泛紅,沒應,開門下車。


下一刻。


男人湊近她。


清洌的體息撲面而來。


「呀……」溫辭隻覺得心尖兒都被燙了下,雙手推著他結實的兇膛,隔著襯衫,手下的瓷實的肌理線塊壘分明。


她掌心發熱發癢,瑟縮了下,眼尾都染紅了。


看著他。


「傅寒聲!你做什麼……」


密閉空間,靡靡叢生。


傅寒聲看著她貝齒輕咬的唇瓣,那嬌艷的紅深深刻在了他心底,勾著他湊近。


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距離貼近。


男性強烈的荷爾蒙無孔不入的往她身體裡鑽。


周圍的熱度節節攀升。


溫辭掙紮著,臉頰滾燙,「你,傅寒聲……你討厭……」


啪嗒一聲。


是安全帶解開的聲音。


傅寒聲捏了下她臉頰,眼裡含著笑,「想什麼呢?」


溫辭看了眼腰身上解開的安全帶,臉色騰的就燒了起來,羞窘的推開他,「誰想了!你走開啊!」


她推開他,忙不疊下車。


雙腳站在地上的那一刻。


腿都是軟的。


站不住……


溫辭咬著下唇,滿腦子都是傅寒聲湊近她的一幕。


眼神都是滾燙的。


難道是她多想了……


她懊惱的抓了抓頭髮。


「在裡面等我。」男人沙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溫辭能感受到背上他炙熱的眼神,沒應他,大步往前走。


傅寒聲看著她彆扭的腳步,忍俊不禁,等她進去後,才不舍的收回視線。


他靠在椅背上,沉沉舒了口氣,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姑娘嬌羞的小臉,還有下面……


溫辭看著溫溫婉婉,挺瘦的姑娘。


但是。


該有的都不少……


剛剛,他差點沒把持住,吻她。


等回過神。


傅寒聲才驚覺自己在想什麼。


無恥又下流。


怎麼面對溫辭,他那些自制力就絲毫不剩了呢?


以前應酬的時候,不是沒合作方送女人,跟朋友一起喝酒,多的是女人作陪。


但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這麼多年,溫辭是第一個,讓他夜不能寐的人。


傅寒聲暗自咬牙,驅車朝停車場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