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和傅更進一步!狂虐陸聞州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溫辭字數:5660更新時間:25/12/23 00:34:22

傅寒聲給溫辭打開車門,「送你回家。」


看著男人屈尊降貴給自己開車門,溫辭赧然咬唇,不自覺想,矜貴非凡的傅總這樣低聲下氣,大概屈指可數吧。


而且,還是副駕這個男女敏感的位置。


「謝、謝謝……」


溫辭坐在座位,餘光恍然瞥到男人唇角微揚,闔上車門後,他從車頭繞到駕駛座。


溫辭目光顫了下,忍不住去想,這些日子裡,陸聞州這個丈夫,為她做過幾次這樣貼心備至的事兒呢?


不如一個外人。


沒有傅寒聲體貼。


更沒有傅寒聲有責任心。


溫辭輕扯了下唇,目光剋制不住的追隨著傅寒聲。


這是連她都沒意識到的。


直到男人曲指輕劃了下她的鼻樑,沙啞的聲音,蠱惑十足,「姑娘,這麼喜歡看我啊?」


溫辭驀的紅了臉,耳根都發燙。


一擡眸就對上男人幽邃的眸。


她倉皇低下頭,「沒,沒有……我、我走神而已……」


「哦?」傅寒聲勾唇,傾身湊近她,情不自禁想逗逗她,「是想我嗎?」


溫辭一窒,一扭身,鼻尖兒猝不及防劃過他的側臉。


柔軟撞上堅硬。


兩人的呼吸皆是一停。


逼仄的車廂裡溫度頓時節節高升。


傅寒聲眸色漸沉,盯著身前瑟縮躲閃的人兒,剋制吞咽了下喉嚨。


溫辭別過頭,能感覺到落在肩膀上他滾燙的呼吸,心尖兒都在顫慄。


她咬著下唇,「我,我確實有事兒想跟你說……」


「嗯?說說看。」


男人尾音都帶著酥麻。


溫辭脊背過電似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她閉了閉眼,「我想問你,今天那些衣服,你花了多少錢?」


「我轉給你呀……」


「……」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一秒。


傅寒聲眸色陰沉,伸手從她腰身繞過去。


「呀!」溫辭驚呼了聲,看向他的一雙眼裡滿是惶恐。


「你幹什麼!」


喊的傅寒聲尾椎骨發麻。


他暗自咬緊了牙關,抓住安全帶,幫她繫上,而後寸寸逼近她,把她困在屬於自己的方寸之間。


那雙幽邃的眼裡含著怨氣,還有點委屈。


溫辭難受又羞窘的掙紮,推著他堅硬的肩膀,「傅寒聲……」


傅寒聲反握住她的手,輕而易舉就把她桎梏住,清冷道,「不是還錢嗎?把我銀行卡號記住。」


溫辭微怔,看著男人冷靜自持的神色,懊惱自己多想。


她顫抖著手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手機銀行,一邊低聲對他說,「可以了,你說卡號吧……」


回應她的是綿長的沉默。


溫辭疑惑擡頭,「傅寒聲?」


話未說完。


便被男人雙手捧住了臉,他盯著她那張嫣紅的嘴,真想發了狠的吻上去,那樣,他聽不到她說出一些讓他難受的話了。


「傅寒聲……」


溫辭眼眸朦朧,臉頰被他弄疼了,嗚咽制止。


傅寒聲的理智稍稍回籠,輕嘆了口氣,躬身埋在她頸處,大手輕輕順著她瑟縮的肩膀,嘆息道,「小辭,你總會忘我心上紮刀子……」


溫辭脊背顫抖,肩膀上灼熱的溫度,電流似的,順著感知神經一路遍布全身。


燙化了要。


她本能的伸手去推他,臉熱的厲害,「你……你走開!傅寒聲,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傅寒聲頭都沒擡,輕而易舉握住她的細腕,兇腔悶笑了聲,啞聲對她說,「我現在心情不太好,你說句好聽的話,哄哄我,我就起來。」


「嗯?」


溫辭聞言,臉頰火燒似的,兇口那兒像是揣著幾百隻兔子,狂熱的躁動著。


她不是第一次見傅寒聲這樣賴皮。


但這樣傲嬌又委屈的模樣,還是頭一次……


像是耍賴皮的大金毛。


她心臟都好像被輕撓了下。


溫辭別過腦袋,手臂脆弱的環在兇前,低若蚊蠅的哼唧了聲,「我不知道……你起來……」


「你知道。」


男人沙啞低笑,「我起來,取決於你。」


「快點……」


「……」


他指尖捏了把她側腰,又低低的補充了句,「想好再說。」


這是提醒她呢。


溫辭臉頰一陣熱,實在沒辦法,想了想,最後羞赧的咬著下唇說,「我,我不給你轉錢了,我給你……買西裝行嗎?」


細細軟軟的聲音。


耐心的哄著他。


真是聽話……


聽話的想讓人把她揉進懷裡。


傅寒聲勾了勾唇角,那一刻,一股熱流直往下腹湧。


他更不想放開她了。


溫辭眼睛泛紅,感覺到他抱的更緊了,「傅寒聲!你這個人!!」


擔心她反悔,傅寒聲意猶未盡的鬆開她,擡眸看到她那雙紅的櫻桃似的臉蛋,沒忍住捏了一把,「以後都這麼聽話……」


溫辭意識到自己被他蒙了,羞惱的拍開他的手,「你才聽話,你全家都聽話……」


她紅著臉推開他,「你快開車!」


傅寒聲被惱了,也不生氣,心中愉悅極了,揉了一把她腦袋,「行,悉聽尊便。我們回家。」


我們回家……


溫辭側首看著窗外,聽到這幾個字眼,情不自禁想起什麼,那股壓抑又酸楚的感覺倏然襲上心頭。


那些日子,她每天晚上魂不守舍的待在那棟冰冷空擋的房子裡,等著陸聞州回家。


茶不思飯不想。


腦袋裡就剩下了這麼個人。


她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出軌,她自怨自艾,甚至看起來了那種視頻,學那些低賤的玩意,想方設法的討陸聞州開心,精神一度抑鬱。


她就差哭著求他,別不要她……


她一遍遍的給他打電話。


得到了要麼是冰冷的機械音,要麼是不耐煩的敷衍,「忙。」「在工作,別等我。」「……」


她知道他煩她厭她。


但,就是沒勇氣質問……徒自把所有的委屈咽下去。


但此刻。


傅寒聲坐在她身邊。


她心裡那些難受,莫名就不脛而走了……


跟他待在一起。


很輕鬆。


溫辭側目,偷偷看了他一眼,男人側臉冷硬,專註開著車,看向遠方的眼神冷峻而鋒利,她的心情不自覺慢慢平息,不自禁勾起唇角。


……


於此同時。


陸氏集團。


總裁辦。


陸聞州忙了一天,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後,他靠在椅背上短暫休息,身體因為太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都是僵硬麻木的。


陸聞州疲憊的按揉著眉心。


一放鬆。


便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溫辭,想的渾身難受發疼,就跟犯了……癮一樣。


他目光不自覺看向落地窗旁的小沙發。


那是給溫辭專門買的。


以前,溫辭下班便會來總裁辦找他,看到他工作,就乖巧的坐在小沙發上等著,直到他結束,才歡喜的走過來,寸步不離的黏著他。


問他,「累了吧?」「晚上想吃什麼?」「……」


如今,她不在了。


再沒有人關心他……


想聽她簡單的一句關心,一個擁抱,都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奢望。


可明明這些東西,他曾經唾手可得。


是他沒珍惜。


陸聞州眼眶酸漲,喉嚨裡苦澀的發緊,他已經記不清,這些日子溫辭多久沒來過他的辦公室了。


為數不多來過的那幾次。


都是被他懷疑,被他欺負……


陸聞州雙目通紅,撐著扶手艱難起身,環視了圈辦公室……原本極簡風格的裝修,在溫辭的布置下,變得溫馨。


陽台上放著盆栽,桌子上放著小掛件……


每個細節都能看出她的用心。


陸聞州艱澀吞咽了下喉嚨,下意識朝桌邊走去,去拿桌子上向日葵掛件。


他附身伸手去觸碰。


卻落了個空。


陸聞州怔愣,視線再度聚焦的時候,才發現哪來的向日葵掛件。


他驚愕直起上身,再度環視一圈。


才恍然發覺。


周圍溫辭布置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象,而落地窗旁的小沙發也不見了蹤影……


他想念她,已經想念到出現了幻覺……


陸聞州隻覺得目眥欲裂,難受的蹲下身體,痛苦的啜泣著,後知後覺想起,當初他帶著何書意來辦公室,她纏人的緊,又下的了身段哄他,所有的事情水到渠成。


事後。


她指著辦公室裡溫辭布置的東西說,「聞州哥,我不喜歡這些,能換成別的嗎?」


他當時身體得到了饜足,聽到這話,輕蹙了下眉。


但何書意太會撒嬌,他便鬆了口。


想著,不過是些小玩意。


後來某天,溫辭來總裁辦找他,看到她的東西都不見了蹤影,委屈的問他。


他是怎麼說來著?


「都用舊了,換新的吧。」


說完,他沒注意到溫辭受傷的神色,「你下去吧,我忙了。」


溫辭神色黯然,終究沒質問他什麼,隻啞聲說了句,「你忙。」


自那天起,溫辭再沒主動上來找他。


往事洪水一般湧現在腦海裡。


陸聞州才驚覺,自己究竟多混賬。


他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但這遠遠不夠。


梁秘書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陸聞州頹敗的坐在地上,渾渾噩噩的像個提線木偶。


才幾個小時不見。


他好像又憔悴了很多。


梁秘書喉口緊了緊,走上前想扶他起來,「陸總。」


陸聞州目光恍惚,坐在那,他沒有哭,許久,才哽咽的說了句,「我總覺得自己這些日子,是我做的一個噩夢。」


「不然,我怎麼能對她做出那種事兒呢……」


「……」


短短不到三天。


他覺得煎熬的像是過完了一輩子,每每想到對溫辭做的那些事兒,都像是在受刑。


「她該有多恨我,才會離開我……」


以前,她可是抱著他,萬分堅定的說,「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日子再難,我也會陪著你……」


陸聞州霎時熱淚盈眶,艱難的撐著地面起身。


梁秘書看到他這副模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票買到了嗎?」


陸聞州問他。


「嗯。」


梁秘書趕忙從文件夾裡取出設計師晚宴的入場券,遞給他。


陸聞州手指顫抖的接了過來,薄薄的一張紙,彷彿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緊緊攥在手裡。


她會在海城嗎?


隻要她還活著。


讓他付出什麼代價都行……


這一刻。


從不相信鬼神的陸聞州,虔誠的像個信徒。


……


於此同時。


傅寒聲送溫辭回到小區。


溫辭解開安全帶,側首輕聲對他說了聲謝謝,「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傅寒聲挑眉,目光灼灼盯著她,低聲問,「不請我上去坐坐?」


溫辭耳根一燙。


這麼晚了,男女共處一室,總有點旖旎。


何況。


她跟傅寒聲之間的關係太微妙。


「太,太晚了……你回去吧。」


溫辭躲開他的視線。


「我到現在還沒吃飯,一口水都沒喝上。」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隱隱透著點委屈。


溫辭開門的動作一頓,不自覺捏緊了指尖,傅寒聲陪了她一天,她這麼冷淡,太沒人情味了……


「算了。」


男人落寞道,「你回去吧,我看著你走,我再離開。」


聽到這話,溫辭心裡那股歉疚的滋味更盛了,她回頭,入眼便看到男人失落的神色,眼巴巴的看著她,就像個別人丟棄的大狗狗。


溫辭心中觸動,抿唇輕聲說,「我剛來這兒,家裡沒什麼食材,隻有牛肉醬拌面,你吃不吃?」


傅寒聲點頭,「你做的,我都吃。」


溫辭臉紅,「那,那你跟我上來吧。」


說完,她忙不疊開門下車。


傅寒聲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暗自勾起唇角,下車追了上去。


兩人一同上樓。


電梯裡。


溫辭餘光掃了眼身側高大偉岸的男人,心跳的很快,她隻有過陸聞州,從來沒帶著別的男人去過自己的房子。


有種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


她好像越來越對傅寒聲放低底線……


「在想什麼?」男人湊近她低語。


熱氣噴灑在耳畔。


溫辭亂了心神。


幸好這時電梯到了。


溫辭紅著臉,結巴的丟下句,「沒什麼。」倉皇離開。


傅寒聲一雙眸諱莫如深,含笑跟上去。


……


進門。


小客廳裡被布置的格外溫馨,乾淨整潔。


就跟溫辭這個人一樣。


讓人覺得溫暖。


傅寒聲一貫喜歡冷色調,不喜歡布置的花裡胡哨,但此刻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他想,這個人如果是溫辭,他那些底線好像全都不攻自破了。


傅寒聲笑了聲。


「不用換鞋,直接進來吧。」


溫辭把包放在櫃子上,回頭問他,「你喝水還是飲料?」


傅寒聲看她一眼。


溫辭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廚房裡的熱水壺壞了,新買的還在路上。」


「水就好。」


「嗯,你坐那兒等我。」


溫辭朝廚房走去。


這時。


天花闆上的燈閃了幾下,咔嚓一聲滅了。


房間裡霎時一片黑暗。


「啊!」


溫辭夜盲,特別怕黑,現在周圍什麼都看不見,一時間,腦海裡彷彿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撕扯著她。


她心慌的扶著牆,臉色煞白,小碎步往外挪。


一邊懊惱自己,昨晚燈出現故障時,沒讓人修。


一邊顫著聲音對客廳的傅寒聲說,「傅、傅寒聲,你還好吧……」


話未說完。


她迎面撞上一堵人牆,嚇的尖叫出聲,眼淚都要出來,「啊!!」


「是我。」


男人握住她張牙舞爪的手,低沉的聲音莫名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


「別怕。」


溫辭被嚇得不輕,吸了吸鼻子,攥拳錘了他一下,「你討厭!!」


傅寒聲勾了勾唇,見她是真害怕,沒再逗她,環視了眼周圍,對她說,「在兜裡拿一下我手機,把手電筒打開。家裡的電箱在哪兒?我去看看。」


「外面……」


溫辭現在什麼都看不清,是真怕黑,急忙伸手去他兜裡掏手機,手下是男人塊壘分明的肌理,她臊的臉頰通紅,摸索的指尖都發抖。


黑暗中,她莫名感覺男人落在她身上的氣息愈發深沉。


彷彿在一寸寸靠近她。


近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