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虐爽:狠狠打他的臉!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溫辭字數:4219更新時間:25/12/23 00:34:22

兩人處理完傷口後,便被管家帶著去了二樓書房聊這次設計的需求。


溫辭聚精會神的聽季涵說著,記在心裡。


聊完已經是一小時之後了。


季涵闔上文件起身,笑著說,「留下來吃個晚飯再走吧……」


她看向溫辭,沒搭理何書意,勾唇道,「我聽說你是第一次來海城,就讓廚房做了些海城特色菜,你一定要嘗嘗……」


盛情難卻。


溫辭靦腆應下,「那就謝謝季總了……」


「不客氣。」


「……」


一旁。


何書意臉色鐵青,看到季總對溫辭態度這麼好,對自己卻是冷冷淡淡,甚至看都不願再看她一眼,心裡直發堵。


她咬了咬牙,餘光憤懣掃了一眼溫辭,萬分憋屈的跟在身後。


走著瞧吧!


……


餐廳。


何書意一進門,看到正坐在座位上的陸聞州,眼眸都亮了,歡快的小跑過去,坐在他身旁,撒嬌道,「聞州哥,我還以為你走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


「……」


說著,她淡淡掀眸看了一眼不遠處面色有些僵硬的溫辭,唇角勾起一抹笑。


溫辭蒼白垂眸。


可腦海裡兩人親昵接觸的畫面,就跟烙在她腦子裡似的,折磨著她。


直到季涵拍了拍她肩膀,「陳眠,沒事吧?你臉色不太好……是傷口疼嗎?需不需要我叫醫生?」


「陳眠?」季涵喊了她兩聲,見她始終沒答應,不禁疑惑。


「你沒事兒嗎?」她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


溫辭這才恍然回了點神,目光艱澀的從正親昵坐在一塊的兩人身上移開,聚焦在季涵身上,後知後覺她的問話,心中不禁溫暖。


她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說,「沒事。」


「那過去坐下吧。」


「好。」


轉身的瞬間,溫辭面上的笑容再難撐下去,僵硬的坐在陸聞州和的何書意對面,她沒有別的位置可選……


擡眼。


看到兩人並肩而坐,像是一對兒恩愛的夫妻,她心裡就憋悶的要命。


深呼了口氣。


她晦澀閉眼,垂下頭不去看……


而這邊。


陸聞州聽著何書意喋喋不休的聲音,不著痕迹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去掏兜裡的手機。


何書意一頓,看著男人低頭工作不回應她,心裡委屈,卻也不好說什麼。


可以前也沒見他這麼忙啊……


就算忙,他也不會這麼冷漠……


何書意苦澀咬唇。


「季總,菜已經備好了,現在上嗎?」管家走到季涵身邊問道。


「嗯,現在上吧。」


季涵點頭。


……


很快,菜就上齊了。


都是海城的特色菜。


溫辭以前沒吃過正宗的,此刻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品,不禁食慾大開。


她拿起筷子,正要嘗一嘗。


桌子上的轉盤忽然被轉動。


陸聞州把她眼前的菜品挪走,轉而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盤西湖醋魚。


溫辭動作一頓,看著面前那盤魚,臉色不受控制的白了下去。


霎時。


腦袋裡曾經痛苦的回憶,彷彿被一道鋒利的鉤子鉤住,讓她深陷其中……


她指腹蒼白的捏緊了筷子,眨了眨酸漲的眼眶,擡眸看向陸聞州——


男人面色淡淡,正給何書意夾菜……


好不甜蜜。


驀的。


她心中的酸楚再也止不住的開始翻騰。


溫辭低頭苦苦咬著唇瓣,自嘲一般扯起唇角。


是啊,他怎麼會記得呢……


以前。


她確實挺愛吃魚的,尤其愛吃他為她做的紅燒魚。


可後來。


他忙於創業,沒錢請公關,也更沒有姑娘願意每天遊離在那種不入流的地方,她擔心他,便幫他當起了公關。


也是在一場飯局上。


她幫他簽項目,甲方讓她嘗一嘗菜別光喝酒,她哪有資格拒絕,便小小嘗了一口魚。


她不知道那條魚裡下了葯。


那晚。


如果不是外面的服務生聽到了動靜幫她報警,她差點就被欺負了。


這是她一生的陰影。


從那以後,她就再也不敢吃魚了,每次看到餐桌上上魚兒,那晚的痛苦的記憶就跟刀子似的刺著她的心。


如今……


溫辭看了眼那盤西湖醋魚,又晦澀擡眸看向對坐正為何書意撥蝦的陸聞州,苦澀一笑,她逼迫自己忽略那些痛苦的記憶,拿起筷子,去夾別的菜,細細看,她指尖都在發著抖。


「哎,陳眠,你怎麼不吃魚呢,聞州特意挪到你那兒的。」


何書意一臉無辜的說。


卻是如同一把利刃,恨恨刺在她心口上。


溫辭臉色霎時一寸寸慘白了下去,攥著筷子的指腹一片青白,手都在輕輕發抖。


原來。


這魚還是陸聞州特意轉過來讓她嘗的?


呵……


溫辭苦澀吞咽了下喉嚨,看到陸聞州滿不在意的模樣,隻專註給何書意盛湯,眼尾的淡青色脈絡隱忍的突起。


她緩了緩,掀眸冷冷睨了眼何書意,「你家修水管的?管那麼多。」


「……」


話音落下。


一旁的傭人不禁笑出了聲。


何書意噎了噎,一張臉漲得通紅。


溫辭懶得搭理她,但對著他們吃飯,也確實吃不下去,尤其是看到那盤魚,她心裡直作嘔,於是便介面去了洗手間。


……


推開洗手間門。


溫辭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撐著流理台,止不住的乾嘔,最後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她捂著胃,艱難擡眸看著鏡子裡映著的自己。


蒼白。


憔悴。


沒有人氣兒……


溫辭忍不住紅了眼眶,眼尾的薄紅充斥著濃濃的怨恨。


跟這樣沒有心的人談一場,她像是在煉獄走了一遭……


這時。


洗手間的門忽然又被推開。


溫辭一眼便看到鏡子裡,春風滿面的何書意,她厭煩皺眉,一點都不想跟她共處一室,洗了把手,烘乾凈後,轉身就要走。


而何書意卻是漫不經心的關上門,走到她身旁,佯裝洗著手,說,「原來你還記得那條魚的事兒……」


「哈……」她低笑了聲,嘲道,「我還以為你經歷多了那樣的事兒,早就不在意了呢!」


驀的。


溫辭心臟像是被鎚子重重砸了一下,生疼,疼的她渾身僵硬,不得已停下了腳步。


何書意看了眼她蒼白的臉色,暗自一笑,抽了紙巾擦著手,「哎,我有時候真挺替你感到悲哀的,聞州哥以前跟我說,他覺得你那次被那些人碰了,髒了,他每次看到你,都覺得膈應,下不去手。」


轟!


聽到這話。


溫辭隻覺得一陣涼意從腳底升起,很快遍布全身,冷的她渾身止不住發抖。


她死死咬著唇瓣,忍著眼眶的酸漲的淚意。


她為了他不要命的跑業務,正經工作不要,去給他當公關,陪人喝酒。


到頭來。


他卻嫌棄她了?覺得她被人碰了,髒了……


嫌棄。


臟。


這幾個字眼,刺的溫辭身形一晃,險些狼狽的跌倒在地上,她扶著牆,才勉強穩住身形,擡手用力擦了把眼眶……沒有淚,可她就是覺得眼眶漲的要命。


何書意看著她痛不欲生的模樣,心裡憋著的氣,終於散了不少。


她提步走近她,哼笑道,「溫辭,他早就不愛你了,一直都是你自作多情罷了!你也不想想,哪個男人會喜歡一個每天跟各種各樣的男人喝酒的女人啊?」


溫辭臉色愈發白了,指尖死死扣著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清醒一點吧,別傻了。」


說罷。


何書意勾了勾唇,心情舒爽的朝著門口走去,今天溫辭這副慘樣,夠她開心一個月。


下一刻。


一股大力忽然拽住她的後領,狠狠把她甩在牆上。


何書意身子踉蹌,後背撞的生疼,腰都直不起來。


「啊,溫辭你——」


話音未落。


溫辭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嘴角出血,「嘴這麼賤,那就別要了!」


「啊!!你瘋了是嗎!這可是季涵家!!」


何書意疼的慘叫,壓根沒有還手的餘地,側身往邊兒躲。


卻又被溫辭拽了回去,狠狠抽了兩個耳光,「何書意,以後你犯一次賤,我就打你一次!直到把你這張賤嘴打爛!!」


說罷。


溫辭猛的擡腳,揣在他小腿上。


何書意疼的渾身發抖,一個不穩,直接狼狽的跪在地上,她手下意識撐著地面,也落下個挫傷,「啊……」


溫辭居高臨下冷睨著她。


然而看著她這副被揍的凄慘的模樣,她窩在兇口的火,依舊沒有平息。


也平息不了。


那些屈辱和痛苦,就跟烙印一樣,成了疤,抹不掉的……


溫辭晦澀閉眼,深呼了口氣,再不想跟她共處一秒,轉身離開。


剛走一步。


身後忽然響起何書意沙啞的聲音,「溫辭,你以為剛剛在樓下幫我的人是誰?」


溫辭腳步生硬一頓,耳邊霎時嗡鳴作響。


何書意嗤笑了聲,撐著地面艱難的直起身,目光冰冷的凝著她的背影,「你覺得誰會有那個本事在季涵的地盤偷梁換柱呢?」


轟!


聽到這話。


溫辭心跳彷彿都停了一拍。


但轉瞬。


她便壓下那股異樣的情緒,攥拳冷聲丟下句,「關我什麼事兒。」走了。


身後。


何書意看著她那副渾不在意的模樣,氣得漲紅了臉,擡腳踹向一旁礙眼的垃圾桶。


卻又不小心牽動小腿上的傷口。


疼的她白了臉。


何書意難受的弓下身舒緩著,再也忍無可忍的罵出聲,「賤人,賤人!真是該死啊!!」


……


於此同時。


外面廊道。


溫辭漫無目的往前走,腦袋裡不受控制的想起剛剛在樓下客廳發生的一切,眼底漸漸瀰漫上一層猩紅。


是啊,何書意隻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怎麼有本事在季家作祟呢?


隻有陸聞州。


一定是他後來察覺到了不對,讓人把她的禮物盒再次偷偷調包,嫁禍給那個女人,洗白何書意……


呵。


怪不得他那會兒那麼氣定神閑。


原來。


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啊。


唯有她。


像個傻子一樣,被他耍的團團轉!


從前是,現在也是……


溫辭僵硬停步,臉色白的厲害。


忽而。


她低頭悲戚的扯了扯唇,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真是可笑,她剛剛還以為他終於看透了何書意,不管她了……


其實人家早就知道這些。


她才是那個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