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必看:聲名狼藉!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溫辭字數:4047更新時間:25/12/23 00:34:22

於此同時。


休息廳裡。


何書意臉頰緋紅,想起男人說的那句「你想要,我直接把資源給你」,就剋制不住的心動。


她咬了咬下唇,傾身湊近他,輕聲說,「聞州哥,我不累的!我想參加,就算最後得不到也沒事,重在參與麼,就當積累經驗了……」


說著。


她勾著指尖去拉他的指腹,「今晚……」


陸聞州不動聲色的躲開她,順勢拂開衣袖看了下時間,隨後不冷不熱的對她說了句,「有些事情,過程不重要,太浪費時間,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轟!


何書意眼眸一顫,伸出去的手霎時便僵在空氣裡。


浪費時間?


這四個字就像一根根針刺著她。


她不想去細想,也不敢去細想。


強壓著思緒。


她勉強扯出一抹笑,仰頭對他說,「聞州哥,其實我……」


話未說完。


男人便不耐皺眉,冷聲打斷她,「我還有事,先走了,你留在這兒跟季總的助理對接吧。」


何書意聽著男人冷漠如冰的口吻,如鯁在喉。


眼見他就要轉身離開。


她終於忍不住說出埋藏在心底很久的那句話,「陸聞州,你真的有那麼忙嗎?難道連十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嗎?就不能陪我一會兒嗎?」


何書意眼含著淚控訴。


說完她就後悔了。


她有什麼資格控訴?


可說都說出去了,也收不回來……


何書意再三定神,大著膽子緊凝著男人挺闊的背影——


他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


卻讓人不寒而慄。


何書意一直是怵沉默寡言時的他,強撐了五秒,就後怕的繳械了,她緊張的提步走到他身旁,軟下聲,委屈的說,「就十分鐘好不好……陪我跟季總的秘書對接完……」


「……」


陸聞州面上古井無波。


何書意以為有望,便去拉他的手。


下一刻。


就被男人漠然甩開。


沒用力。


但何書意卻覺得這比扇她巴掌都難堪……


霎時。


她像是被人當頭潑了盆涼水,冷僵在原地,臉色白的厲害。


陸聞州側首施捨一般冷眸看了她一眼,「何書意,看清自己的位置,別忘了我們現在隻是一場交易。」


說罷。


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門砰的一聲被闔上。


何書意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僵硬擡眸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那就好似他那顆緊閉的心房,無論她怎麼努力,都走不進去……


他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多待啊。


想起剛剛的一切,何書意終於忍不住紅了眼,自虐一般,在心裡一遍遍的琢磨著他那句:過程不重要,浪費時間,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越想。


心就越疼。


浪費時間?


其實是覺得她煩吧,他隻想用錢解決她的破事兒,不想為她費神……


何書意苦笑了聲。


她想。


如果換做是溫辭,他一定不會覺得煩吧,即便再忙,他也會抽出時間陪她,不會連十分鐘的時間都不給她,更不會沖她甩手……


記得很清楚,她跟陸聞州的時候22歲,小姑娘都喜歡浪漫,喜歡約會,然而在陸聞州這兒,是永遠都不會有的,他不會在這種事兒上浪費時間。


起初。


她以為他忙,沒時間,於是自己次次都隱忍的咽下那些委屈。


後來就不這樣想了。


因為她有次偷聽到他和溫辭打電話。


當時,溫辭好像是跟他分享一件趣事兒。


而一向沒耐心的他,面對她時,卻聽的津津有味,還時不時回應她,給她提供滿滿的情緒價值。


那通電話足足打了半小時。最後是溫辭不耐煩了,他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她在後面也站了半小時,從頭到尾,隻覺得從未有過的難堪。


陸聞州哪是忙啊,哪是沒耐心啊……


分人而已。


對她十分鐘都嫌麻煩,而對溫辭,再長時間都意猶未盡……


何書意艱澀的吸了口氣,兇口悶的要命,她眼睛猩紅的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痛苦皺眉。


回憶洶湧。


她又剋制不住的想起他冷冰冰的那句:看清自己的位置。


位置……


是啊,從一開始她不過就是他找來打發時間的玩意兒。


除了在床上的那幾個小時,她沒有任何價值。


而且如今。


他們那種關係都不是了,除了利益交換,他更不會在她身上耗費一分一毫的時間和精力。


想著,何書意眼眶紅了一圈又一圈,她艱澀吸氣,壓抑著兇口的酸楚。


這時。


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何書意倉皇擦了把淚,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備註,她眼眸不由恍惚了一瞬——


是季涵的助理。


想來是找她對接接下來的珠寶設計工作。


一時間。


她又不受控制的想起,季總的私人定製,是陸聞州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幫她拿到的。


頓時,她心裡忽然就好受了點。


她輕咳了聲,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隨後才點了接通,「喂……」


「……」


……


這邊。


溫辭渾渾噩噩的走到露台。


窗戶敞開,夏風鋪面而來,燥熱難耐,彷彿一道鉤子,把她拉回了那年盛夏。


那時候的陸聞州。


可不會像現在這樣,捨得她受委屈,捨得她吃苦。


被主任逮到早戀,他都不捨得她寫那五千字檢討,自己寫兩份。


……


溫辭晦澀閉眼,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兒。


她靠在牆面上,平靜著情緒。


三分鐘就好了。


她也隻給自己三分鐘時間。


就在這時。


一道清麗的嗓音徐徐傳來,「呦,一個人偷偷躲在這兒哭呢?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原來還和從前一樣啊。」


這聲音化成灰她都能聽出來是誰。


溫辭臉色霎時便沉下來。


何書意踩著高跟鞋,笑著走過來,目光上下打量著她,「剛剛在休息廳門口的人是你吧?」


溫辭眼眸晦暗,這裡是公司,她實在不想跟她掰扯,俯身拿起放在地上的文件夾,便要離開。


而何書意就像快狗皮膏藥,黏著她不放,她笑著說,「溫辭,你設計的作品好又如何,最後還不是當了我的陪襯。」


她嘆息了聲,提步靠近她,端著一副好心口吻,說,「溫辭,你別對我那麼大惡意,我確實也是為你著想,從初賽到現在,你該看清現實了吧!有些東西,你註定得不到,不如安安分分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生活……」


「你說呢?」


何書意目光灼灼。


溫辭背對著她,聽完那些話,她隻覺得兇口翻雲覆雨,怒火蹭蹭往上漲。


倒反天罡,說的就是她吧。


真是賤死了!


溫辭忍無可忍的回過身,揚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隨後拽著她的衣服,用力推在牆上,對付這種人,說話就是浪費口舌。


「啊!」


一切都來的猝不及防,何書意被那一巴掌扇的半邊臉當即就紅腫了起來,還沒緩過來,就又被推到牆上。


撞的渾身哪哪都疼。


「嘶……」何書意臉色發白,疼的倒吸了口涼氣。


穩住身後。


她擡眸怒瞪向溫辭,當即便朝她撲過去,抓她的臉,「溫辭!我弄死你!!你打我多少次了?真以為我是軟柿子捏的嗎?!」


對比她的歇斯底裡。


溫辭就顯得格外冷靜。


她單手桎梏著她的手臂,用力一推,就又把她甩回了牆上,「剛剛那一巴掌,是打你偷我的設計圖!」


「而這一巴掌——」


「溫辭你——!」何書意驚呼。


啪!


溫辭反手就是一巴掌,看到她臉上那兩道鮮紅的巴掌印,她才覺得心裡舒坦了點,「這一巴掌,是打你嘴賤!!」


「啊!」


何書意臉上疼痛難忍,但相比疼,更多的是屈辱。


她伸手摸了下嘴角,都流血了……


可惡啊。


看著指尖上那抹血色。


何書意隻覺得目眥欲裂。


正要報復回去時。


她餘光忽然注意到什麼。


短短幾秒的功夫。


她暗自思忖,忽然傾身靠近溫辭,低低的道,「溫辭,你想知道陸聞州在背地裡說你什麼嗎?」


溫辭面色一沉,簡直厭惡透頂,推著她,「滾開!」


何書意哼笑了聲,牢牢抓著她的手臂不鬆開,在她耳邊一字一頓的說,「他說,你在床上就跟個死魚一樣,他早就受夠了。還有你那雙手,上面都是薄繭,他握著都覺得硌得慌!」


轟!


殺人誅心大抵如此。


霎時,溫辭隻覺得心跳都宕機了,渾身的血都在逆流,隻往腦袋上湧。


她不禁看了眼自己的手。


原本一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此刻卻布滿的風霜。


因為陸聞州不喜歡乾洗的溶劑味,所以,他的所有衣服,包裹冬天的大衣,西裝,都是她手洗的,然後再熨燙……


每一個步驟,她都無微不至。


她沒嫁給他之前,奶奶和爸爸從不會讓她做這些家務,所以一開始給他手洗大衣的時候,衣服泡在水裡,沉甸甸的她幾乎拉不動,揉不動。


但想著他穿著舒心。


她哪怕洗的吃力,也忍了,手被洗滌劑泡的發白,她也甘之如飴。


每想到,他到頭來,卻嫌棄她了……


可他就沒有想過,她這雙手,一開始是這樣的嗎?


溫辭晦澀閉眼,她不想讓自己動氣,可實在憋屈,一想到自己任勞任怨為他做的一切,最後卻換來這麼沒良心的一句話,她就覺得氣血上湧。


何書意哼笑,「知道的以為你是陸夫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保姆。」


說著。


她一字一頓的補道,「一個,廉價的保姆……」


廉價。


保姆。


短短幾個字。


卻好似一記記悶重巴掌,狠狠打在她臉上。


又好似一把鋒利的刀,毫不留情的割開她傷痕纍纍的疤。


溫辭雙目通紅,氣的肩膀都在發顫,拽著她的領子,狠狠往後推,又覺得不解氣,對著她那張賤嘴,給了兩耳光。


啪啪!


巴掌聲在寂靜的露台顯得格外響亮。


身後,看著這一切的季涵,驟然沉下了臉,「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