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小情侶甜甜蜜蜜!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溫辭字數:4338更新時間:25/12/23 00:34:22

他伸手把人摟在懷裡,讓她坐在懷裡,頭靠著他肩膀,這樣會舒服一些。


溫辭小臉紅紅的,感覺到他清涼的氣息靠近,就難耐的貼近他。


甚至主動張開了手臂,環住他脖子,嘴裡輕輕呢喃著什麼……


傅寒聲喉結滾了滾,閉眼,下巴抵在她額頭,抱緊了她……


方才看到陸聞州被激起來的火氣,就這麼散了一大半。


駕駛坐上,方遠看了眼後視鏡,猶豫了下,還是插嘴了句正事。


「傅總,陸聞州好像知道了何書意回國了。」


傅寒聲看他一眼,捂住溫辭的耳朵。


方遠見狀,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閉上了嘴。


怪自己,太膈應何書意,剛沒過腦子,直接把話說出口了。


傅寒聲淡淡收回目光,垂眸看向懷裡、難受皺眉的人兒。


伸手在她臉蛋上摸了摸。


何書意的事瞞不住,他早就意料到陸聞州遲早會知道何書意回國,而且還會認準,一定是在他的幫襯下回的國。


陸聞州是一頭睚眥必報的狼,得知何書聲回國,他絕對不會任由他踩在他頭上,最後落寞退場,放開溫辭。


他勢必會出手阻止他。


所以,自從跟何書意見面後,他一直都在提防陸聞州的一舉一動。


果真。


他想的一點沒錯。


今晚在會所就碰到了。


那個女公關手段確實高超,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髒東西混進了酒水裡。


但這些小動作,在他眼裡,還不夠看……


本想直接拆穿她,不想多事。


結果,意料之外地碰到了自家姑娘……


他以為她和同事是去吃飯了。


沒想到她竟然來了會所。


還不告訴他。


她知不知道,女孩子來會所有多危險?


她知不知道,他會擔心?


於是,他就借著那杯摻了東西的酒水,順水推舟……


思緒拉回。


傅寒聲目光深邃,指腹勾著她下巴打旋。


逗貓似的。


那隻貓被逗的搖頭嚶嚀,似是不耐煩,又像是太舒服,揚起了下巴,讓他繼續撓。


這樣一來,她漂亮的肩頸線展露無遺,順著鎖骨,一路蔓延進飽滿的春色裡……


白花花一片。


入手的滑膩。


傅寒聲指尖倏的一頓,指腹在她纖細的喉管上輕輕摩挲了下。


就聽到噬魂的一聲輕吟。


他抿緊了唇,喉結咽動。


「傅總,現在去哪兒?」駕駛座上,方遠把著方向盤,目視著前方的車流,快路過十字路口時,問道。


傅寒聲回了點神,目光從女孩身上移開,轉而把人摟進懷裡。


她這樣美好的樣子,隻有他能看。


他不假思索,「回淺水灣。」


方遠短暫怔忡了瞬,才應下,手轉動方向盤,調了個方向,朝淺水灣駛去。


老闆在海城有多處房產。


但都不常住。


淺水灣是最近新購置的房子。


他原以為這棟房子也會像以前的房子那樣,被擱置一旁,隻定期派人打掃一下。


沒想到,老闆竟然住進去了……


方遠咋了咋舌,偷偷瞄了眼後視鏡。


裡面簡直沒眼看。


他很識趣的降下了升降闆……


……


後座上。


懷裡的人實在不安分,一直在亂動,給她蓋上外套,沒一會兒,她就扯開了。


一點沒辦法都沒。


傅寒聲嘆了聲,低頭親吻她汗涔涔的額頭。


「不讓人省心是吧?」


「熱!」溫辭哭似的喊了聲,眼睛濕漉漉的。


傅寒聲眯了下眸,捉住她手,低啞道,「別動。」


溫辭身子本能的僵了下,可身體裡火燒一般的燥意實在折磨的她難受。


她看著他,兇口起伏著,沙啞可憐的央求,帶著一絲顫。


「想喝水……」


傅寒聲啞了下,心口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抓了一把,酸酸軟軟的。


「不是兇你的意思。」他眸色暗了暗,低頭在她乾澀的唇瓣上親了親。


接著,便換做單手摟著她腰,騰出一隻手從車載冰箱裡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小口小口喂她喝。


溫辭渾身難受,意識都有點迷離了,這會兒嘗到冰涼的水,一口氣直接喝了大半瓶,腦袋終於清明了些許……


「喝慢點。」傅寒聲笑了下,等她喝完,就這她喝過的瓶口,把剩下的小半瓶水喝完,扔在了一旁的籃子裡。


「呼……」


溫辭靠在他肩膀上,喘了口氣,目光漸漸聚焦在他身上。


不久前的意識漸漸歸攏。


他和那個女公關那樣,卻不管她,當作沒看到她……


他還在那麼多人面前,那樣對她……


……


溫辭睫毛顫了顫,咬住唇瓣。


實在氣不過,即便難受也不願意再靠著他,推搡著他肩膀想要下去。


一邊輕聲叮囑前面開車的方遠。


「方特助,麻煩你送我回我家……」


方遠愣了愣,猶豫不決,「這……」


傅寒聲眯了下眸,扣住她身子,把她按回懷裡。


「鬧什麼?」


溫辭腰被掐疼了,疼得嘶了聲,鼻子也忽然酸得厲害。


她搖搖頭,倔強的去扯他的手。


「我想回家。」


傅寒聲皺眉,不明白她怎麼忽然這樣了。


反手鎖住她雙手,另隻手挑起她下巴,迫使她擡頭。


「好好說話……」


質問的話沒說完,就對上一雙朦朧的淚眼。


傅寒聲呼吸微滯,喉嚨裡的話,頓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伸手去摩挲她臉頰,聲音也低了很多。


「怎麼了?哭什麼……」


溫辭強撐著力氣拂開他的手。


在他這句輕飄飄、彷彿事不關己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再難壓抑自己的情緒。


可,說出的話,卻虛軟無力。


她紅著眼眶。


「你明知道我在,卻不管我,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越說越難過,彷彿把自己的傷疤再次撕開。


「我……」溫辭喉嚨哽了哽,淚水斷了線一樣,「我都看到了,你讓她……讓她親你!」而你讓她親了你之後,又來親我。


這不是折辱人嗎?


後面的話,溫辭屈辱的說不下去,虛弱的推搡著他肩膀,要下去。


「你放開我!」聲音更是無力。


「……」


傅寒聲心都揪成了一團。


怕她不小心掉下去,他手臂微微使力,把她鎖在了懷裡,箍著她腰身,溫聲安慰。


「好了,不鬧了,你看錯了,我怎麼會讓她親我……」


「傅寒聲,我看得一清二楚!」


溫辭躲著,不讓他碰她,別開臉時,淚水擦過他臉頰。


傅寒聲被燙得心口直發緊,清楚再不好好說清楚,這件事怕是要在她心裡結成疙瘩。


「小辭,你聽我說。」


他呼了口氣,捧起她臉蛋,目光一瞬不瞬的深深凝著她。


「聽我說,我和那個女人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沒讓她碰我,更沒讓她親我……」


溫辭用力別開臉。


傅寒聲目光一滯,頭一次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嘆息了聲,湊近親了親她臉頰,低低的說,「不是故意不管你,也不是故意冷落你,我就是氣你不長記性,又來會所這魚龍混雜的地方,就想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當然,我肯定不會讓那個畜生傷到你。」


「抱歉,讓你傷心了……」


「……」


溫辭怔了下。


傅寒聲趁機握著她後腦勺,讓她仰頭,同他對視。


「至於那個女公關……」


溫辭咬唇。


傅寒聲目光一暗,心疼的啄了下她唇角,低嘆道,「除了你,哪個女人敢親近我?」


溫辭垂下眸,悶聲說,「她就能……我都看到了……唔!」


傅寒聲吻住她,掐她腰,「氣我是不是?」


咬了下。


又溫柔啄了啄,握著她手,低道,「你看到我跟那個女人在一塊的感受,就是我看到會所那些男人靠近你、覬覦你的感受……」


生氣。


難受。


「會所裡的人比你想的更肆無忌憚,什麼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


「除了我,誰陪著你,我都不放心。」


「小辭,你懂嗎?」


他想讓她長長記性,以後他不在,她別再來這種地方。


溫辭愣了一秒,指尖抓住他襯衫衣擺,心裡像是翻倒了的五味瓶,無法訴說的難受,「傅寒聲……」


傅寒聲摟著她,垂眸看了眼她攥緊自己的手指。


跟她在一起這麼久,他清楚她內心敏感脆弱。


尤其在伴侶這方面。


這會兒,他雖然解釋了,她語氣裡也有懊悔的味道。


但他清楚,她心裡還是難過的,看到他和別的女人站在一塊,卻沒管她。


他心裡也愧疚。


當時過於情緒用事了……


「抱歉。」他額頭抵著她,握著她的手輕輕按揉,「不會有下次了,原諒我這次好不好?不委屈了。」


溫辭睫毛輕垂。


傅寒聲目光暗了暗,湊近親吻她,低道,「想讓我怎麼彌補你,哄你都行……」


溫辭抿了下唇,唇上的濕熱,一路悸動到了心坎裡,綿軟一片……


「傅寒聲。」她喊了一聲。


傅寒聲怕聽到拒絕的話,加深了吻,「不能原諒我?」


溫辭身體本就不舒服,被他這麼一吻,也被勾到了,控制不住的嚶嚀出聲。


再加上,她本就沒想不原諒他……


這件事,有對有錯吧。


溫辭撐著他肩膀,輕輕別過臉,喘了幾口氣,「沒不原諒你,我理解,我隻是需要點時間消化一下情緒,一會兒就好。」


傅寒聲緊繃的心弦稍稍放鬆,握著她肩膀,讓她靠著自己,低頭在她紅嫣嫣的唇上親了下,「謝謝。」


兩人好不容易和好在一起,溫辭也不拿喬,主動攀上他脊背,哼了哼,撒嬌說,「這次就算了,我也不讓你怎麼樣,就吃虧一次。」


傅寒聲心軟,握著她指尖放在唇畔,哄著說,「過幾天帶你出去玩,看煙花,之前答應你的。」


溫辭眼眸閃爍了下,心中期盼,卻是小聲說,「還有一點吃虧。」


傅寒聲笑了下,低頭深深吻住她,多吻她一會兒,溫柔繾綣。


溫辭人都要化在懷裡……


本就不舒服,被他這麼一吻,更難受了。


想要更多。


她抓著他領口,扯了扯,「傅寒聲……」


男人卻是握住她的手,停下了吻,握著她手臂,讓她靠在身前,剋制道,「馬上就回去了。」


溫辭還沒吻夠,被吊得不上不下,仰頭難耐親了親他下巴。


想要的時候,什麼撒嬌招數都往出使。


「傅寒聲,我愛你。」


傅寒聲喉結微滾,揉了揉她手臂上的軟肉。


「我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上班的時候也總是走神想到你……」


「……」


傅寒聲心弦一動,理智頓時就有些土崩瓦解了。


虛放在她腿上的手,剋制地握成了拳。


他硬是忍耐著,在她額頭上淺淺啄了下,暗啞道,「一會兒就到了,再等等,嗯?」


那會兒在包房裡,給她喂摻了葯的酒水的人是他。


這會兒,中藥頗深的那個人,貌似成了他。


傅寒聲喟嘆了聲,把人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