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蘭娜算是明白,為什麼衛斯年之前車上那樣說了。
敢情是要用她來擋桃花啊!
“蘭娜和我以前交往過,後來分開了一段時間,前不久又遇見,發現彼此還有感情,所以重新在一起了。”衛斯年說着,轉頭看着聞蘭娜,“這次我們應該不會再分手了。”
不會個鬼!一年後就分!
聞蘭娜在心中嘀咕着,不過面兒上卻還是擠出微笑道,“是啊,可以和斯年重新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
“那真是恭喜二位了,來,我們喝一杯,慶祝慶祝。”有人道。
于是衆人坐落,開始舉杯喝酒。
聞蘭娜現在可不敢再多喝酒了,喝了兩杯,找了個借口去了一趟洗手間。
隻是上好洗手間,她一出來,卻意外地看到趙音華。
而且看對方的樣子,顯然是特意在等她。
“有事?”聞蘭娜挑眉。
“你配不上衛律,我聽說你隻是一個暴發戶而已,而且當年你還狠狠傷害了衛律,抛棄他,你怎麼有臉再和他在一起?”趙音華道。
聞蘭娜翻翻白眼,她怎麼不知道衛斯年受了傷害啊。
當年受傷害的明明是她好不好。
“我配不配得上衛斯年,是我和他之間的事,關你什麼事?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和我說這些話?”聞蘭娜反問道。
“我是作為一個關心衛律的後輩說這些話的,我不知道你和衛律在一起到底有什麼目的,不過衛律最讨厭被人利用,若是有一天,他發現你對他有所利用的話,他一定會很厭惡你。”趙音華道。
聞蘭娜哼笑了起來,現在被利用的人可是她!
“你喜歡衛斯年?”她幹脆直接問道。
“我隻是覺得衛律适合更好的人,而不是像你這種傷害過他的人。”趙音華道。
“可惜啊,衛斯年還偏偏喜歡我這種人。”聞蘭娜笑笑,視線越過趙音華,看向着走過來的衛斯年,“斯年,你不如告訴告訴你這位後輩,你有多喜歡我。”
反正輸人不輸陣,這種時候怼就是了。
衛斯年盯着聞蘭娜,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并沒有說話。
聞蘭娜不以為意,走到了衛斯年的跟前,雙手主動攬住了他的脖頸,用着隻有彼此可以聽到的聲音道,“我之前可是陪你演了一回戲,現在輪到你陪我演了!”
“你想做什麼?”他低低地道。
下一刻,聞蘭娜的唇直接吻上了對方的唇。
突如其來的吻,令得他身子一僵,可是随即又沉浸在她柔軟的唇和那曾經熟悉氣息中。
有多久,他沒有這樣被她吻過了?
讓他忍不住地想要更多。
可是僅僅隻是片刻,吻戛然而止。
然後他看到了剛才吻着他的女人,挑釁似的看向趙音華,“這下子你看到了吧。”
趙音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
而衛斯年心陡然一沉,這個女人,吻他隻是為了演給另一個人看,而對這個吻眷戀不已的人,隻有他而已!
————
白景成從醒來的時候,躺在醫院的VIP病房中。
“她呢?”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句。
“喬小姐把您打暈後,就讓我們送您來醫院這裡,不過她沒有跟過來。”吳放回道。
白景成緩緩垂下眼簾,看着自己還夾着夾闆的三根手指。
就算自己在她面前那樣難受哀求,可是她還是要堅持和他撇清關系嗎?
就連碰他一下都不願意。
是啊,他知道的,她比普通的女人更加提得起,放得下。
當初她一旦決定和顧沉霆離婚,那麼就再不回頭。
而現在,她一旦決定和他分手,也絕對不會回頭嗎?
不!
白景成死死地抿着唇,牙齒咯咯作響,就算她不肯回頭,他也會要她非回頭不可!
————
幾天後,聞蘭娜陪着喬沁來到了機場。
“東西都帶了?沒落下的吧。”聞蘭娜關心道。
“沒有,都帶了,再說,就算真的缺了什麼,也可以在當地買,我去的是D國的第二大城市,不是什麼小山區。”喬沁道。
“那你到了那邊,要記得每天給我電話。”聞蘭娜叮囑着。
“知道了。”她道。
就在她準備要進入候機大廳時,突然有一道身影拖着行李箱,朝着她走了過來。
“阿姐!”易寒走到了喬沁的跟前道。
“好巧啊。”喬沁道,“沒想到這裡碰面了,你要去哪兒?”
“不是巧,我要和你一起去D國。”易寒道。
喬沁一愣,聞蘭娜則詫異道,“你也要去D國?”
“對,我陪阿姐去,反正也很久沒好好放個長假了,正好給自己放個長假。”易寒道。
“可是你沒必要陪我去,我一個人可以……”
喬沁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易寒打斷了,“我去,萬一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呢?再說,我長假都請了,閑着也是閑着,如果等我長假結束,你還要再繼續逗留在D國找人的話,那我就先回國。”
他知道,隻有這樣說,才不會讓她有心理負擔。
喬沁歎了一口氣,“那好,謝了!”
“阿姐,我們之間,不需要說什麼謝謝。”易寒道。
“好了,有易寒陪着你,我也放心一點,好了,别耽誤時間了。”聞蘭娜道。
“那走吧。”易寒看着喬沁道。
“好。”喬沁笑笑,兩人拖着行李箱朝着安檢的方向走去。
易寒一邊走着,眼角的餘光一邊瞥着喬沁。
這一次,他不想再錯過了。
當初在嚴城的時候,就因為他沒守在她身邊,所以才會讓白景成乘虛而入。
同樣的錯,他不想再犯第二次。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跟在她的身邊。
就算她現在不愛他,不想戀愛,都沒關系,他可以默默守着,讓她可以第一時間看到他,想到他!
而不遠處,白景成的視線,遙遙地看着并肩而行的一男一女,眼中掠過一抹陰鹜之色。
“白爺,該準備登機了。”吳放恭敬地道。
“好。”白景成目光一斂,視線落在了手中的機票和護照上。
“沁沁,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