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和易寒……
一想到那種可能性,血液就像是凍結了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着。
監控室裡的氣壓低得可怕。
吳放膽戰心驚地看着自家BOSS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心中默默祈禱着易寒可以快點從房間裡出來。
要是易少今晚真的在喬小姐房間裡過夜的話,那麼白爺會瘋吧!
終于,在過了一個多小時後,房間的門再度打開了,易寒走了出來,而監控屏幕上可以看到易寒突然低下頭,探頭進房間内,像是對房間内的人說着什麼,然後有一隻手,攀上了易寒的脖頸處。
因為監控拍不到房間内的情景,所以此刻從監控畫面中,隻看到易寒的大半身子在房間外,同時也看不到站在房門内側喬沁的身影。
但是這個姿勢,真的很像是……接吻啊!
吳放一驚,喬小姐不會是真和易少接吻吧,那白爺……
吳放的視線瞥向着已經站起身的白景成。
他視線緊緊盯着屏幕,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而那雙鳳眸中,此刻隐隐有種瘋狂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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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蚊蟲叮咬的,這個舒緩膏你拿去,回頭抹點,這裡這個時間蚊蟲多。”喬沁說完,幫易寒整理了一下衣領。
剛才她看到易寒脖頸上有一塊皮膚發紅,所以這才喊住他,看了一下。
“那好,你早點休息。”易寒道。
“嗯。”她應道,“你也早點休息。”
等關上門後,喬沁走到了浴室裡,看着洗手台前鏡子中的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明天還要去賭場那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哥哥的相關線索。
若是沒有的話,那麼她下一步,會考慮入侵賭場和園區的電腦系統,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了。
她目前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正當喬沁打算洗漱時,突然房間的門鈴響起。
難道是易寒有什麼事兒忘了說嗎?喬沁走到了門邊,一打開門,随即愣住了。
門口站着的是白景成。
他怎麼會來這裡?
還沒等她細想,下一刻,白景成直接沖了進來,一個反手關上門,把她逼到了牆邊。
“為什麼易寒在你房間裡那麼久?你和他做了什麼?”煩躁急切的口吻,和他平時的清冷淡漠語調,截然不同。
喬沁皺眉,“你是在監視我嗎?”
“我看了酒店的走廊監控。”白景成道,“告訴我,你和易寒都做了什麼?”
“我和他做了什麼,我沒必要告訴你吧。”喬沁冷冷道,想要推開對方。
可是她的手才抵在對方的兇口處,下一刻,就被白景成壓在了牆上,而他的唇,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喬沁剛想要掙脫束縛,但是手在碰到了白景成手指上的夾闆後,遲疑了一下。
如果她真的用力掙紮的話,有六成把握可以推開他,但是勢必會對他的手指造成二次傷害。
她用力地别開頭,躲開他的吻。
“白景成,你發什麼瘋,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是你說的,我從沒答應過。”他的唇如影随形,再度親吻着她。
“我也說過,分手,是一個人就可以決定的……唔,别……”她的口中再度充斥着他的氣息。
不能再這樣下去!
喬沁猛地咬住了白景成的下唇,一個用力。
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她的口中散開。
她把他的下唇咬破了。
可縱然如此,他卻依舊吻着她,不肯松開。
直到口中的血腥氣息變得越來越濃烈的時候,他才終于停下了這個吻。
“你簡直就像個瘋子!”她瞪着他怒斥。
“沁沁,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我會瘋的。”他呢喃着道。
喬沁沉默着,過了片刻後才道,“你先松開我,我要去漱個口。”
這會兒口中,血腥的味道太濃了。
白景成松開了手,喬沁推開他,朝着浴室走去。
漱了三次口後,口中的血腥氣總算是差不多沒了。
她走出浴室,就看到白景成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目光正灼灼地盯着她,而他下唇瓣上被她咬破的地方,還沁着殷紅的鮮血。
“你唇上的血擦一下吧。”她走上前,遞着紙巾給他。
他卻并沒有接過,隻是仰頭看着她,“你幫我擦好不好?”
她想要拒絕,但是對上他此刻盈盈期盼的眼神,拒絕的話,就像是卡在喉嚨裡似的。
一種破碎感像是籠罩在他身上似的。
就好像如果她真的拒絕的話,他會碎了。
喬沁歎了一口氣,捏着紙巾,輕輕擦拭着他唇上的血迹,“如果你下次再用這種強硬的方式,我不會原諒你。”
白景成眸光微微一閃,剛才他是氣瘋了。
一想到她讓易寒陪她來D國,而且兩人還在房間裡待了那麼久,他就嫉妒得要命。
“對不起。”他道。
她把他唇瓣上的血迹擦拭幹淨後道,“好了,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你還沒對我說,你和易寒在房間裡做什麼!”白景成道。
“隻是在讨論關于尋找我哥的事情而已。”她回道,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那你剛才在房間門口,吻易寒了嗎?”他盯着她道。
喬沁傻眼,“我吻易寒?你開什麼玩笑!”
白景成原本緊繃的神情,突然放松了下來,“幸好你沒有吻他,否則的話,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兒來。”
喬沁皺眉,“别把易寒牽扯到我們之間的事兒來。”
“那你就别喜歡上他。”白景成道,“沁沁,我現在才明白,原來我的嫉妒心,遠比我以為的要更可怕,也許就像别人形容白家人那樣,像個瘋子。”
“我隻是把易寒當弟弟,可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傷害易寒,若是你做了,我不會善罷甘休!”喬沁正色道。
那雙杏眸中,滿是警告的意味。
白景成的牙齒不覺緊咬,指甲深深地嵌入着掌心。
為了易寒,她不惜這樣警告着他,這也意味着易寒對她而言有多重要。
即使她口口聲聲說着當弟弟,可是他的那份嫉妒,依然不受控制地在身體中蔓延着。
“好,我答應你。”白景成緩緩開口道,“隻要你沒愛上他,我就不會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