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禮言看着面前落淚的喬沁,兇口處仿佛有什麼異樣在湧起。
就仿佛這個女人,不該是這樣哭泣的模樣,她該是堅毅果敢,該是翺翔在藍天之上的,該是……
他歎了一口氣,拿起帕子,主動擦拭着對方臉上的淚水。
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做。
“你們在做什麼?!”封晴晴的聲音驟然響起,也讓封禮言猛然回過神來。
而喬沁也猛地止住了淚水,胡亂地抹了一下眼淚,對着封禮言道,“謝謝。”
“你果然是想要勾搭禮言哥,也太不要臉了吧!”封晴晴沖過來想要打喬沁,卻被喬沁直接單手扣住。
封晴晴痛呼一聲。
“喬小姐,手下留情。”封禮言道。
“好,看在封先生的面子上,我不會做什麼,不過如果封小姐再繼續這樣随意動手的話,那麼我也不會客氣了。”喬沁松開手道。
白景成和易寒這會兒也走過來了。
封晴晴揉着手腕,憤憤地看了一眼喬沁,沖着白景成譏諷道,“白先生,你這位女朋友當着你的面,勾引我哥,你難道也忍得下這口氣?”
“晴晴!”封禮言皺眉道,“喬小姐沒有勾引我,這些話我不希望再聽到了。”
“可是哥……”
“還有,向喬小姐道歉。”封禮言道。
“什麼?要我向她道歉,她憑什麼?”封晴晴生氣道。
“随意污蔑人不需要道歉嗎?”易寒開口道,“若是封小姐現在不道歉的話,那麼我可以保證,明天網上,一定也會出現很多關于封小姐的熱搜,至于是不是污蔑,就不清楚了。”
“你——”封晴晴臉色驟變。
這家夥,擺明着是在威脅。
可偏偏,這家夥給她一種言出必行的感覺,封晴晴是封家的人,即使是分家的人,但是卻也見過不少有權有錢的人。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就有着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和白景成一樣,不好惹。
“白先生難道也覺得我該道歉嗎?不在意你這位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單獨私聊,甚至背着你,做出什麼醜事?”封晴晴挑撥道。
想借着白景成來打壓。
可是誰料到,白景成卻是神色平靜地道,“若她真的想要封禮言先生,那麼我就算用綁的,也會把封先生綁到她的面前。”
“你……你簡直有病!”封晴晴咬牙切齒地道。
白景成嗤笑一聲,有病嗎?
他的确有病。
若封禮言真的不是沁沁的大哥,若是沁沁想要一個替身來排解思念的話,他真的會這樣去做。
“該道歉了!”白景成冷聲道。
“晴晴,今天是你說得太過了。”封禮言道。
封晴晴隻能滿臉憋屈地沖着喬沁道,“抱歉,今天的事兒,是我不該胡亂說話。”
“那希望你下一次,别再胡亂說不該說的話了。”喬沁道。
“你——”封晴晴氣竭,可偏偏這會兒又不好發作。
“走吧,晴晴。”封禮言道,帶着封晴晴要離開,不過在經過白景成身邊時,他突然停步,對着白景成道,“白先生,我也不是随便什麼人都可以綁的,你真想要把我綁到别人面前,也得有這個本事。”
“是嗎?”白景成淡淡道,目光卻是看向着喬沁。
仿佛喬沁要是這會兒真的打定主意綁上封禮言的話,他真的會這樣做。
“封先生别介意,他隻是開玩笑而已。”喬沁連忙道。
“是,我隻是開玩笑。”白景成乖乖地道。
爽快得簡直就像是喬沁說什麼,他就應什麼。
封禮言深深地看了白景成一眼,之前他說那話的時候,可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看來這個叫喬沁的女人不一般,竟然能讓白景成這樣順着她的話。
封禮言帶着封晴晴離開了。
易寒走到喬沁跟前,看着喬沁通紅的眼眶,以及臉上的淚痕,“阿姐,你剛才怎麼哭了?”
畢竟,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再艱難困苦,甚至生死一線間的時候,他都不曾見她哭過。
“隻是和封禮言單獨相處的時候,一時情緒沒繃住。”喬沁道。
“封禮言是喬澈哥嗎?”易寒又問道。
“不知道。”喬沁道,“我剛才和他對話的時候,特意還做了幾個隻有我和他彼此才知道的暗示小動作,但是他并沒有反應。”
若是哥哥真的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或者處于被監視狀态,不能對她直言。
那麼當她做出那種暗示詢問的時候,哥哥必然也會有所回應。
但是封禮言卻并沒有任何的回應。
“而且我問他三年之前的經曆,他回避了。”她道。
“那就直接拿他的DNA樣本去檢測。”易寒道。
“抽血,或者拿他的毛發樣本,除非迷暈他,否則很難不被他知曉。”白景成道,“據我的調查所知,封禮言雖然很少出手,但是他身手不差。”
喬沁沉吟着,DNA是最直接的,但是若是毛發樣本的話,需要用鑷子之類的拔下3-5根帶有毛囊的頭發才行,而且還要注意樣本不被污染。
抽血的話,更明顯了。
正如白景成所言的,除非是封禮言自願,或者是迷暈之類的。
不過——
“還可以扒他衣服。”喬沁突然道。
“扒衣服?”易寒一愣。
白景成倒是明白過來了,“你想看他肩膀上有沒有傷?”
“嗯。”喬沁颔首,“若他是哥哥的話,那麼就算是真的失憶了,肩膀上也會有傷。”
那傷,是哥哥曾經為了保護她而留下的傷。
也是她心底的痛!
另一邊,封禮言坐在休息的沙發上,垂眸看着手中的手帕。
那是剛才擦拭過喬沁眼淚的手帕,手帕上有着眼淚的痕迹。
他手指輕輕撫上了這片痕迹,心頭莫名地有種沉甸甸的感覺。
“禮言哥,這手帕剛才擦過那女人的臉了吧,太髒了,一會兒把這手帕扔了吧!”封晴晴道。
“那倒不必。”封禮言淡淡道。
“怎麼不必啊,那種到處勾搭男人的女人,看着都髒,也不知道白景成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會找那種女人當他的女朋友。”封晴晴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