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沁和易寒離開檢測中心後,前往封禮言所住的酒店。
想要快點見到哥哥,想要告訴封禮言,他就是她要找的哥哥!
就算他再怎麼否定,但是這份DNA的檢測報告足以說明一切。
若是他真的有什麼難處的話,他大可以和她說,她一定會竭盡所能地幫他解決。
而且,她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要和哥哥說!
車子開到半路,易寒的手機鈴聲倏然響起。
而當易寒接起電話後,臉色陡然一變,直接調轉方向盤,朝着另一邊駛去。
“怎麼了?”喬沁問道。
“我收到情報,封晴晴被綁架,封禮言正拿着贖金去指定地點贖回封晴晴。”易寒道。
“什麼?”喬沁愣住了,“那你知道指定地點是哪兒嗎?”
“知道。”易寒道,身為京圈的小霸王,到了D國這裡,自然也有其人脈,尤其是他還在封禮言身邊布了眼線。
易寒說着,一踩油門,車子飛快地駛向着目的地。
喬沁此刻滿臉緊張不安。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哥哥,哥哥可千萬不能再出事了!
“别緊張,據我所知,封禮言報了警,雖然是一個人過去贖人,但是警方的人跟着。”易寒安慰道。
可是就算這樣,并不代表就萬無一失。
D國不禁槍,而且D國這裡多發生綁架搶劫之類的團夥作案。
她已經差點失去過哥哥一次了,絕對不能再失去。
車子很快地開到了交贖金的指定地點附近,喬沁從車子裡找出了槍。
在來到D國後,她和易寒也弄了兩把槍防身,以防萬一。
沒想到在這裡用上了。
“你待在車上,我下去看看情況。”喬沁道。
易寒一把攔住,“我和你一起下車。”
喬沁正色道,“你留在車上,我下車,是因為我哥的關系,我要保護他,可是你沒那個必要去涉險。”
“如果說你要保護的是你哥,那麼我要保護的人就是你!”易寒堅持道,“更何況,我們本就有默契,我和你一起去,遠比你一個人去要更加的安全!”
就在這時,突然不遠處,傳來槍響,而且還不止一槍,而是接連好幾槍。
喬沁一凜,飛快地下車,借着周圍的掩體,朝着槍聲的方向快步前行。
而易寒亦緊随其後。
喬沁隻能叮囑着易寒,“注意安全,一旦有危險,立刻撤退到安全處。”
“明白。”易寒應道。
可是他自己心中卻明白,一旦有危險的話,他會優先确保她的安全。
即使……他是她曾經的隊長,即使要違抗她的命令!
槍聲更多了。
當喬沁看到封禮言的時候,周圍已經倒了一片人,有穿着警服的,也有穿着普通衣着的綁匪。
而此刻,喬沁隻看到有綁匪在圍攻着封禮言。
封晴晴則躲在封禮言的身後,頭發散亂,臉上盡是驚恐害怕之色。
“封禮言,你……你可不能扔下我,别忘了,我才是真正的封家人!”封晴晴緊緊拽着封禮言的一隻胳膊道。
封禮言皺眉。
剛才若不是封晴晴沒腦子的激怒了綁匪,他和警方早就順利救出她了。
偏偏她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弄去,以至于現在變成了這樣的混戰。
現在的綁匪,已經失去理智了。
眼前有四個綁匪,可是他隻有一支槍,而更重要的是,他還不可以死。
如果他死了的話,那麼利娜得不到封家财力的支持,根本不可能得到好的治療。
眼看着綁匪逼近,而警方這邊的後續支援還未到,封禮言越發的緊張。
就在這時,突然兩個綁匪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封禮言一怔,隻看到喬沁和易寒出現。
“你們怎麼……”
“先離開這裡再說。”喬沁道。
突然,槍聲再度響起,喬沁和易寒默契地反擊,封晴晴滿臉驚恐地扯着封禮言的胳膊,“你必須要保護我,如果我出事的話,利娜也别想活!”
“你先松開手,如果你再這樣……”
“我和利娜的造血幹細胞是半相合,隻要我不出事,我可以捐獻造血幹細胞給她。”封晴晴飛快地道。
“什麼?”封禮言一臉震驚。
突然,一種本能的危機感讓他身子一顫,眼角的餘光已經瞥見有綁匪舉槍朝着他這個方向射來。
可偏偏此刻,封晴晴還死死地抱着他握槍的右手胳膊。
封禮言迅速地用左手拿過右手的槍,舉槍朝着對方射擊,可與此同時,對方的子彈,也已經朝着他們射了過來。
要躲,已經來不及了!
而更重要的,他不能讓封晴晴有事!
封禮言下意識地把封晴晴護在懷中,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去擋這顆子彈。
可是原本預料中的疼痛卻并沒有降臨,反而他聽到了有男人的聲音在撕心裂肺地喊着,“阿姐!”
刹那間,封禮言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猛然轉頭。
随即,他的瞳孔一顫,隻看到喬沁擋在了他的前面,而她的肩膀上,那白色的襯衫,漾開了一片血色。
她……在為他擋子彈?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說她懷疑他是她哥哥的話,那麼她來到這裡幫他,也已經夠了。
可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呢?
用她自己的身體來擋子彈,她難道沒想過這樣可能會要了她的命嗎?
易寒迅速地解決了剩下的綁匪,飛奔到了喬沁的身邊,險險扶住她,“我現在馬上送你去醫院!”
他一邊說着,一邊扯下領帶,直接對喬沁肩膀上的槍傷做緊急處理。
喬沁臉色一陣慘白,強忍着疼痛,豆大的汗珠,不斷從她的額頭滑落。
“為什麼……”封禮言的聲音喃喃地傳來,“為什麼要這樣做?”
喬沁費力地喘了口氣,看着安然無恙的封禮言,努力地扯出了一絲笑容。
真好,哥哥沒事!
“因為……你是我哥哥。”她道,“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家人,曾經……哥哥為了保護我,受過傷,所以現在,我也願意……為了哥哥,這樣做。”
因為,他們是兄妹。
是至親至愛的兄妹!
刹那間,封禮言隻覺得頭突然劇烈地疼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