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瑜吓得臉色蒼白,想要喊自己的手下來保護自己。
可手下大多都已經被打倒在地上了,就算還剩下些沒被打倒的,也根本沒有能力過來保護她。
“你、你别亂來,如果你真開槍的話,别以為阮家會放過你,你根本就沒命活着離開C國!”阮欣瑜聲音發顫,放着狠話。
白景成手中的槍,依然瞄準着阮欣瑜,臉上盡是冰寒和殺意,“能不能離開C國,不是阮家說了算,不過你不能留了,留着的話,會成禍害!”
之前的火災事件,差點要了喬沁的命,對此刻的白景成而言,任何威脅到喬沁性命的,都必須除去!
他要她平安無事,他要誰都不能動她!
阮欣瑜害怕得想逃,偏偏兩隻腳就像是灌了鉛似的,根本就動不了!
即使對方手中端着的,隻是擺攤的氣槍,但是這種距離,這樣的氣槍也可以要人命!
“有話……好說,隻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們賠償,給你們很多錢!”阮欣瑜放軟聲音,哀求連連。
可白景成絲毫不為所動,手指扣動着扳機。
“啊,不要!”阮欣瑜尖叫着閉上眼睛。
可并沒有預期的疼痛感覺。
阮欣瑜忍不住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喬沁直接伸手,勾住了白景成扣動扳機的手指,阻止着氣槍的發射。
“别這樣,沒必要為了這種人惹上事兒。”喬沁道。
“我不在乎。”白景成淡淡地道,“想要白家惹上事兒,一個阮家的千金還不夠格。”
“可我在乎,我不想你出事。”如果他真的就這樣朝着阮欣瑜射擊的話,不管對方是死了還是受傷,白景成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就算他是白家的掌權者,也許有很多辦法可以逃避這個制裁。
但是她不想他有這樣的污點。
“她想要你的命。”白景成冷冷道。仿佛隻這一個理由,就足夠他殺了阮欣瑜了。
“我的命是那麼容易被要走的嗎?她就算想要我的命,也不見得有這個本事要。”喬沁道。
“就算隻是萬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不能放任那種可能性存在。”他怕,怕她會再次出事,怕哪天她就這樣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他的固執,超出喬沁的想象。
僅僅隻是因為阮欣瑜放的一句狠話,他就這樣在意嗎?甚至不惜到了要殺人的地步!
“你可以給阮家的教訓,可以用别的方式,但是我不希望你的手上,以這樣的方式沾染上人命。”喬沁認真地道,“你覺得我迂腐也好,愚蠢也罷,可是我自小接受的教育,便是這樣。”
說着,她的手慢慢地扣住了他手中的氣槍,想要把槍從他的手中取下來。
“景成,我不希望有一天,你因為我,而雙手沾染上血腥。”她道,“若是将來這個女人,真的要對我下手,想要我的命,那麼到時候我自己就會動手要她的命!”
說着,喬沁又朝着阮欣瑜瞥了一眼。
阮欣瑜吓得趕緊回應道,“是、是,我絕對不會再對你們……呃,尤其是這位小姐做什麼的!”
畢竟命懸一線,比起驕傲尊嚴,保命最重要!
這個看似好看的男人,根本就是個瘋子!
這會兒的阮欣瑜,隻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之前怎麼就看上這樣一個瘋子了呢!
喬沁很滿意阮欣瑜的回答,想了想又對白景成道,“相信我,我說過,我一定會活得比你更久的!”
他的手指,這才一點點地松開着。
喬沁松了口氣,終于把白景成手中的氣槍給拿了下來。
“不過我要阮家付出代價。”白景成聲音沉沉道。
“好,我沒意見。”喬沁爽快道。
畢竟,以白景成的能力,在C國想要讓某個财閥家族付出代價,并不是什麼難事。
“那走吧,回酒店,我有點累了。”喬沁道,主動地拉起了白景成的手。
“好。”白景成應道,然後吩咐兩名保镖留下,處理善後。
阮欣瑜劫後餘生,在看到白景成和喬沁上車後,身子一下子癱軟,跌坐在了地上。
這個瘋子一樣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為什麼說得要阮家付出代價,說得那麼輕易,就好像那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兒。
她該不會是真的惹上了什麼大人物了吧!
想到這裡,阮欣瑜的臉色更加難看,心中滿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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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喬沁看着白景成把拿回來的兔子警官,放在了他平時睡覺的枕頭上。
“不收起來嗎?”她問道。
她原本還以為他會直接把這個玩偶收進行李箱中。
結果他居然就這樣明晃晃地放在了枕頭上,他這是打算晚上抱着這個兔子警官睡覺嗎?
“為什麼要收起來?”白景成反問道,“既然你送給了我,希望我看着這個玩偶就想到你,那麼我把它放在外頭,你不該高興嗎?”
這話說得……好像也對啊。
喬沁聳聳肩,沒再說什麼,而是走到了沙發旁,把自己右腿也擱在了沙發上,開始揉着小腿。
今天外頭走路的時間有點長,小腿有點酸痛。
不過這是恢複期正常的反應。
等過段時間,腿傷徹底養好了就沒事兒。
白景成走了過來,坐在沙發上,伸手擡起喬沁的右腿,把她的腿擱在了他的大腿上。
“幫你按摩。”他說着,那雙好看的手,還是小心地捏着她的小腿,幫助她放松腿部的肌肉。
喬沁忍不住地咕哝一聲,不得不說,白景成手上的活兒很好,力度适中,腿上的酸痛,也在他有技巧的揉捏下,慢慢地退散。
她舒服得閉上眼睛,耳邊響起白景成的聲音,“你經常哄人嗎?”
“沒有啊,就你一個。”她回道,她根本就不擅長哄人好不好。
“你哄我,是因為你愛我?”他繼續問道。
“嗯啊。”她點頭,或許是真的太舒服了,讓她有點昏昏欲睡。
“那從今以後,你就隻能哄我一個人,不要再去哄别人了。”他低喃着道。
“知道了。”她唇角忍不住地揚起一抹弧度,突然覺得他這話,還挺可愛的,就像是小孩子要獨占玩具似的。
“所以,就算是易寒,你也不會去哄他,是嗎?”冷不丁的,他這樣問道。